第655章 腐朽金氣(2/2)
眾人都無語的互相看著,還是不死心,最後把目光都聚焦到聶傷身上。
聶傷微笑道:「劍父所言有理,不能因為小利而斷了英招武神的傳承。劍父,不會有人再動你圖騰柱的心思,你收好就是了。」
「呼!」
劍父吸了一口氣,對聶傷躬身致謝:「多謝侯主體諒,我……」
「嘿嘿嘿,一根破木頭,有個屁的傳承!」
蟲二忽然插了一句,抬起手臂指了一圈,嘲笑道:「你們不要信這黑鬍子,那破木頭根本就沒有溝通天神的能力,也沒有什麼傳承,他就是不想交出來而已。」
「蟲二,你辱我太甚!」
劍父大怒,嗆啷一聲抽出寶劍,喝道:「來,與我一決生死!」
「劍父,冷靜!」
聶傷安撫住劍父,訓斥蟲二:「你知道什麼叫傳承?精神和歷史,是比力量更重要的傳承之物!哪怕劍父的圖騰柱只是一根普通木頭,只要它與英招武神有關,就是傳承!」
蟲二很是怕他,不敢再亂叫,低下頭悻悻的說道:「你們不聽我的就算了,反正那裡面根本也沒什麼神器,不拆就不拆吧。」
「嗯,你說什麼?」
聶傷聽到他的嘟囔,立刻追問。
「我說那破木頭裡,根本就沒有神器!」
蟲二大聲回答,看著拘土氏,嘲弄道:「矮冬瓜,虧你也是親土之神,竟然聞不出來,那破木頭裡的只有金氣,沒有實體。」
「是嗎?我的確分辨不出來。」
拘土氏也是一愕,疑道:「可是,金器怎麼可能脫離實體而存在呢?」
蟲二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聞出來,裡面只有金氣,腐朽的金氣。」
眾人很是意外,聶傷也不例外,都陷入了沉思。
「咳咳。」
場內正沉默時,蛇人虬丁輕咳了一聲,說道:「侯主,小巫以為,可能是英招武神神力性質特殊。它雖然不會容納雜質,但卻可以和雜質相伴而生。那團金氣,應該就是伴生的氣血。」
他轉頭詢問劍父:「你可了解這位英招武神,她的神力性質如何?是如何戰鬥的?」
劍父回想了一下,說道:「我聽英招祭所祭祀說過,當年她大戰邪神三子時,用的是一把神劍。能以神劍將自身血氣劈刺出去,銳利無匹,世所罕見。後來武神戰死,神劍也損毀了,此神技便失傳了。」
虬丁聽完,對聶傷說道:「侯主,如此看來,英招武神的神劍並沒有徹底損毀,它的金氣被武神祭煉成了法寶,依舊保存在這圖騰柱內。」
他對巫師歇使了個眼色,巫師歇急不可耐的解說道:「我們早就發現,圖騰柱里有兩道封印。一道封印著武神血氣,另外一道,我們以為是瘟疫之氣,所以一直都沒有探查過。」
「在觸動封印之前,務必要確定,那道封印裡面鎮壓的,到底是瘟疫還是金氣?」
聶傷用神念掃過圖騰柱,說道:「我感應到了武神血氣,沒有絲毫瘟疫之氣。」
拘土氏也說道:「我只知道有血氣和金氣,還有兩道封印,沒有瘟疫。」
「什麼瘟疫,哪來的瘟疫?」
蟲二一臉茫然的叫道:「你們怎麼會想到它裡面有瘟疫?我的痋氣對瘟疫很敏感,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瘟疫啊?」
「看來那道封印里的確是金氣。」
虬丁面色放鬆下來,說道:「如果只是金氣的話,應該可以在不傷害圖騰柱的情況下取出來。」
「哦?」
眾人都笑了起來,連劍父也露出了欣喜之色,急切問道:「大祭可有取出之法?」
虬丁道:「如果真是金氣,應該不難,難就難在取出後如何保存,我還從沒聽說過保存金氣之法。」
劍父道:「可能以我之軀收容之?」
虬丁搖頭笑道:「它會將你的身體切的粉碎的。此物鋒利,絕不能觸碰肉身。」
聶傷看到劍父手中寶劍,說道:「我有個想法。這金氣肉身無法容納,是不是原本就寄托在武器之上?」
「對,應該是這樣,英招武神也是借用神劍驅使金氣的!」
巫師們都興奮的叫了起來。
虬丁還是搖頭道:「寄托在利劍之上可以,但英招武神身有神力,才能以神力御之,否則,金氣會很快潰散的。」
劍父很是失落,對聶傷道:「正好侯主有神劍,亦有神力,下臣願將金氣獻與侯主。」
「呵呵,只有英招武神的血氣才能發揮這金氣之威能,給我用,委屈它了。」
聶傷擺手拒絕,略一思索,又道:「其實不用移植金氣,讓它繼續寄托在圖騰柱內,只有在使用時引出來就可以了。如此可行否?」
虬丁點頭道:「這倒是個好辦法,但還有一個難處,拘土、蟲二二位大神說它是腐朽之氣,怕已經失去靈氣,朽壞不能再用了。」
「誰說朽了不能再用!」
劍父突然提高了聲音,情緒激動的叫道:「銅劍鏽了,只要加以打磨,就會重煥光彩。這金氣既然存在,我相信,它也一定能再現神威!」
「呵呵,你能打磨它就好,我現在就幫你引它出來。」
虬丁淡然一笑,與巫師歇商議了一番,吩咐劍父道:「你背負好圖騰柱,激發武神血脈之力感應之,待我們鬆開封印放出金氣,你即刻以將之引到劍上,再順勢釋放出去!「
「明白!」
劍父背好圖騰柱,走到場中,手中寶劍低垂,閉目凝神感應。
巫師歇帶著學徒走到他身後,將新鮮血液和巫藥塗到騰柱上,念了一通咒語,忽然喝道:「出來了!速引之!」
「過來!」
劍父猛地睜開眼睛,就見一道暗綠色的光蛇從圖騰柱里鑽了出來,順著手臂爬到劍身上。
「刷刷刷!」
劍父用劍尖挑著綠光舞了幾圈,那綠色氣流很快褪去黯淡,變成了金光閃閃的刺目光團。
「去!」
劍父清喝一聲,寶劍指向一面石壁,劍身一抖,一道金色弧光飛了出去,一閃就劈到四五丈外的青石上。
「嚓!」
一聲脆響,碎石飛濺,堅硬的石壁上多出了一道兩尺多長,一寸余深的劍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