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黃龍真神(2/2)
但廿忽還有些豪爽仗義的優點,河神遇到麻煩時,不用招呼,他就會主動趕來幫忙,屢次助河神疏通河道,出了很大的力,還幫河神打過幾次架。
河神推不過人情,只好對他笑顏相對,雖然如此,但內心還是不喜他。
廿胡也臉皮極厚,渾然不把自己當外人,在大河和河神府隨意進出,性格又吵鬧,攪的河神心煩意亂,卻又不能拒絕。
後來長噫因為助鯀治水不利而惆悵,黃龍子聽說了,便告訴河神夫婦,西陵山古神洞府里有息壤,可以堰水。
長噫聞之大喜,不聽河神勸阻,盜了炎陽君的息壤交給鯀,然後負案潛逃。
之後炎陽君的門人找到河神府,打傷了河神。
就在河神沉眠養傷的時候,黃龍子上門來看望,與河神隨意聊了幾句。
他離開不久,廿胡這廝也找上門來,假意看望河神,卻向河神索要應龍賜予的應龍之卵。
河神睡的迷糊,早把應龍之卵忘到腦後,正在努力回想時,那廿忽以為他不想交,突然出手襲擊了他。
雙方大戰了一場,河神傷勢加重,應龍之卵也不知去向。
……
「黃龍子一直都在幫我的倒忙,只是我覺得他一番好心,不能怪他,現在才醒悟過來,他分明就是在設計害我!」
河神咬著黃板大牙,恨恨講完,又問長噫道:「阿咦,你是不是也被黃龍子襲擊了?」
長噫點點頭,說道:「我在你府上第一次見到黃龍真神時,就直覺此神虛偽陰狠,還奇怪為何你會與他為友。只是怕你多心,才一直沒有對你提起。最後你我果然被他所害。」
……
長噫當年被炎陽君門下追殺,一直逃到南方千里之外的烏蒙山,最終還是被追兵擊傷擒獲,便將自己所行之事告知了追殺之神。
帶隊的炎陽君弟子聽說她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才盜取息壤,心生憐憫,臨時改變了主意,放她離開了。
其後長噫便化身碧箬神女,到紅夷部落養傷,又與當地妖神打了一場,傷勢惡化了幾分。
正在靜心休養時,那黃龍子突然找到了村子,說自己和河神正在四處尋找她,正好從附近經過,聽到了碧箬神女的消息,感覺熟悉,便趕來相見。
沒想到真是長噫,黃龍子很是興奮,又說河神往東面去找了,要帶她去見河神。
長噫雖然不相信對方,但見黃龍子態度熱情,一時不辯真假,也因為思念河神,於是跟著黃龍子出了村子,然後就遭到了對方的偷襲……
「那黃龍子,為何要處心積慮謀害我們夫妻?」
河神聽的恨意勃發,卻又迷惑不解。
長噫神態冷清的說道:「在我身死之前,那位黃龍真神說出了他的目的——為了你的河神印!「
河神一臉茫然,還是不解:「他要河神印作甚?此物雖然有號令水獸之能,但對我和他都沒有多少用處啊?我們這樣的水生神靈,哪裡會缺水獸使喚?還是說,他想做河神?」
「呵呵,黃龍真神那麼狡詐,他才不想當河神呢。」
長噫被河神的遲鈍弄笑了,說道:「他要河神印,是為了大河水眼中的那隻聖獸!「
「啊!」
河神吃了一驚,大張著嘴回憶了片刻,才恍然點頭道:「原來如此啊!河眼消失已久,我還以為那聖獸已經死了,難道還活著?」
長噫道:「不知現在是否活著,但黃龍真神謀算我們時,它的確還活著。」
聶傷聽的好奇,問道:「河眼聖獸是什麼?」
河神道:「之前我對耆候說過,黃帝曾將一隻作惡聖獸封印在河眼中,以鎮河眼,消水災。」
「我記得這些。」
聶傷抬手說道:「聖獸到底是何種奇獸?」
河神說道:「那聖獸乃是一隻被邪神血脈污染的水麒麟!」
「麒麟乃是和真龍同源的荒古神獸,真麟亦是不弱與真龍的土著神靈,皆由盤古血肉所化,不同於天神。麒麟血脈不易與他種融合,是以數量極少,很早就滅絕了。」
「而那隻水麒麟,則是少見的真麟和水獸的後代。它本在雎水生活,後來不知為何沾上了邪神血脈,性情大變,四處食人,為害甚烈。後被黃帝遣眾神擒獲,封印了神力,填在大河水眼裡,至今已數千年了,一直沒有再現身過。」
「還是第一次聽到麒麟的消息。」
聶傷聽完,思忖道:「如此說來,那黃龍真神謀奪河神印,是為了營救水麒麟?」
「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河神頷首說道:「我以前總感覺黃龍子的血脈氣息古怪,看似是龍血,卻又有一些不同。我沒接觸過淵龍,還以為淵龍血脈就是這樣呢,所以一直沒有懷疑過他。原來他是麒麟血脈啊!」
「現在想想,水麒麟被鎮壓之前,我就沒聽說過他。而黃帝把河神印剛給了我,黃龍子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著實可疑。看來他是故意靠近我,想趁機奪取河神印。」
長噫靜靜聽兩個男人說完,微笑道:「你們所言大概都對,只有一點與真相不符。」
「那黃龍真神的主血脈的確是麒麟,也是為了水麒麟與小癸交好。但他覬覦河神印的目的,不是為了救水麒麟,而是想吞噬水麒麟的精血!」
「啊!」
聶傷和河神都很意外。
聶傷嘖嘖嘆道:「這才是黃龍子該做的事,此神果真狠毒啊!「
「唉,黃龍子這是何必呢!」
河神無奈搖頭,嘆道:「河神印雖然是黃帝封給我的,我其實並不看重,他想要的話直接對我說,我說不定就給了他,何必苦心算計呢?」
「哼哼!」
聶傷冷笑道:「所謂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黃龍子是奸詐小人,怎理解河神你的仁厚之心?他自然以為你不會給他。」
長噫也點頭道:「是啊,黃龍真神思緒縝密,見我在你身邊,不好施展詭計,便設計讓我離開你。」
「後來他發現我好像看穿了他,又要置我於死地。這位不但算計了你我,連黃帝、舜帝、炎陽君都被他算計在內,那鲶魚精更是被他驅使如走狗,簡直喪心病狂!」
聶傷見她滿臉仇恨,狐疑道:「既然黃龍子準備謀害你們,你更應該將此事告知河神,為何拋去了這段記憶,不敢再接納呢?」
「……」
長噫一愕,竟不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