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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巡守九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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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精子眼睛轉了好一會,終於理清了思路,喝道:「你說來道去,我還是沒有聽出,你那耆元到底與土焦人有什麼關係?」

聶傷輕蔑一笑,淡定說道:「我耆國鑄幣秘術,關鍵就在土焦人身上。鑄幣越多,所需土焦人就越多,否則就無法按時足量供給帝辛。」

他緊盯著對方的眼睛,大聲質問:「赤精子,你糾纏打問鑄幣秘術,是何居心?還有,你和東極君派那應五打劫我的矮人奴隸,所圖為何?」

「哼哼,我看你們不是針對我聶傷,而是另有其人吧?」

他冷笑一聲,對九鳶拱手說道:「淮南伯,我親赴來此地,便是為了查明打劫者到底受何人指示。如今已經探查清楚,事情已然不是我能應付了,淮南伯是王室之巫,有勞你把此事道之王室,讓王室來處置。」

九鳶沉思不語,面色狐疑,神情凝重。

赤精子一下慌了,急忙叫道:「淮南伯,你不要相信此人胡說。這賊子是賤奴出身,毫無信用和羞恥之心,污衊他人張口就來,你……」

「赤精郎君!」

九鳶忽然出聲,面帶寒霜,表情威嚴道:「我以王室之巫和淮南巡守之身份,請你給我一個解釋。」

赤精子臉上肌肉抽搐幾下,神情變幻數番,換上桀驁之態,昂然道:「這聶傷與我和東極君之間有些齷齪,阻截他的奴隸商隊,還有我親自出面襲擊他,都只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別無他意。」

他見九鳶一臉不信,不禁大怒,一拱手,高聲叫道:「赤精言盡於此,信與不信,淮南伯自己取捨,我不想再多解釋。你若對我有什麼想法,儘管上門來找就是。」

「告辭!」

他伸手指了下聶傷,憤然而去!

「哈哈,快滾吧!」

聶傷暗自大罵,心中暢快,故意挑撥大叫:「喂,你心虛是不是?清白的話,和我一起去殷邑面見帝辛。」

「怎麼?不敢嗎?哼哼,就知道你做賊心虛。你這傢伙獐頭鼠目,一看就是滿腹毒計的陰險小人,你和東極君一定在陰謀破壞帝辛的新都營建大業。你們對帝辛……」

「夠了!」

他正叫的歡時,被九鳶一聲斷喝打斷。

扭頭看去,只見這位貴婦眉目含怒,皺眉說道:「耆候,請不要再叫了!」

聶傷現在是神靈了,對神靈沒有了忌憚之心,哪怕對方比自己強的多,也毫無懼意。

「淮南伯稍候,那赤精子心虛,待我把他罵到俯首認罪!」

他混不吝的回了一句,清了清喉嚨,單手叉腰,準備再罵。

「閉嘴!」

九鳶氣笑了,呵斥一聲,搖頭說道:「沒想到堂堂一國之主,我商國之重臣名將,最近名聲大噪的耆候聶傷,居然一痞賴之人!」

聶傷懇切的說道:「淮南伯,赤精子此人居心叵測,對王室滿懷敵意,又曾陰謀攪亂東南邊境,將來必成我大商國和王室的心腹之患!淮南伯,絕不能放他走啊!」

九鳶花容一沉,喝道:「你再罵,把那赤精子罵回來殺你,我可就不管你了。」

聶傷一看,赤精子正在遠處回頭狼顧,目射藍光,咬牙切齒,似乎隨時都會殺回來,一下不說話了。

「呵,原來你也曉得輕重!」

九鳶嘲弄一句,又嘆道:「你可知你方才那番話,會惹出多大的麻煩?」

「唉,我們這些在國之神辛辛苦苦、忍辱負重,就怕天下生亂。可偏偏就是有那麼一些人和神,唯恐天下不亂。或是不明大局,或是誠心作亂,費盡心機要讓世間亂起來,好從中取利。」

「哼,這些人哪裡知道,如今形勢,天下若真的亂了,就是一場浩劫。哪怕僥倖存活下來,也會脫一層皮,休想再過上以前的好日子!到時怕是悔之不及。」

「呵呵,在警告我!」

聶傷默默聽著,心中冷笑,裝出一副恭謹之態,拱手問道:「淮南伯,你話中所指那不明大局之人神,是我嗎?」

「不錯,但不是你一人,還有許多!」

九鳶乾脆承認了,用長輩的口氣教訓道:「我知道耆候你忠於王室,一心為國,可有些機密你並不知道,這樣意氣用事,會壞了大事的!」

聶傷不忿叫道:「那我該如何做呢?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什麼都不做,讓赤精子這種人壞了帝辛的大計!」

九鳶呼了口氣,耐著性子說道:「耆候,我不想再與你爭辯。總之,以後你遇到其他神靈,一定不要貿然行動,先通知我截派之神,讓我們處理就是了。」

聶傷不滿道:「我也想聯繫截派眾神,可是,你們行蹤莫測,我連截派有哪些神靈都不知道,一位截派神靈都不識得,如何聯繫?」

「哼,前段時間,我壞了東極君的好事,擔心被其報復,求告帝辛。帝辛說截派眾神會在耆國周邊保護我,可是,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一位神靈的影子。直到今日,淮南伯你才出現。截派眾神如此態度,讓我怎麼信任你們?」

「這……」

九鳶語氣一滯,好聲解釋道:「耆候以前是凡人,這個世界自有規矩,神靈不宜與凡人過多接觸,不宜插手凡人之事。所以我們才沒有露面,但一直都在暗中保護著耆候。「

「這次耆候你突然晉升,毫無預兆,周邊幾位截派神靈沒有注意到,才讓你遭了此險。不過,我還是得到了急報,及時趕來救援你。」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來,拋給聶傷,說道:「此物耆候拿好,以後若有急事想要聯繫我們,吹響此物,自會有截派神靈出面相見。」

聶傷接在手一看,是一截指頭長的骨哨,小心收入腰包里,拱手道:「如此甚好,我也正想與截派神靈多多親近呢,我們畢竟是一家的嘛,如果……呃!」

他正說著著,忽然發現自己渾身焦黑,除了耐火的土龍皮帶和皮囊,幾近赤果,急忙學著赤精子放出血氣裹身。

可他又沒有赤精子的本事可以化氣為袍,只好用血氣將自己草草包成一個紫色氣團,只露頭臉在外面,尷尬說道:「失禮了。」

「咳咳。」

他咳了一聲,正色問道:「淮南伯,你看我有無資格,成為截派眾神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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