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必須為妻,她只能當妾(2/2)
「公子,你怎麼呢?」吳小麗出現在周末的身邊,擔心的問道。
周末抬頭看了吳小麗一眼。
那雙赤紅暴戾,冷漠無情的眸子把吳小麗嚇了一跳。
「你過來。」周末用壓抑的聲音對著吳小麗喊道。
吳小麗遲疑了幾秒,還是款步走了過去,並將玉手放在了周末的額頭。
「呀,公子,你身體好燙。」
「啊———」
吳小麗冰冷的玉手讓周末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赤紅色的眸子似乎變淡了許多。
「今晚,你陪我睡。」周末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對吳小麗說道。
「呀———」吳小麗頓時羞紅了臉,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周末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別自作多情,只是睡,不是做。」
兩日後,
茅山派的人進入任家鎮。
周末親自帶著茅山派四名長老檢查義莊鬥法現場跟九叔遺體。
然後下午石堅的骨灰跟九叔的遺體就都被的被運走了。
來的匆忙,走的低調。
畢竟這件事對於茅山派來說很不光彩,不易興師動眾,大張旗鼓。
義莊裡已經沒有了秋生跟文才的身影,這也早在周末的意料之中。
文才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表演在周末看來拙劣而可笑,但是周末卻沒有揭穿他。
既然那晚昏迷的秋生沒有看到,那讓文才親口告訴他殘酷的真相效果反而會更好。
送走茅山派的人之後,周末回到了保安團。
剛走進房間,就聽到一聲親熱到肉麻的聲音:「相公,你回來了。」
周末:「......」
這個女鬼,自從跟自己睡過幾晚之後就越發的放肆了。
嗯?
房間裡的溫度突然驟降。
心中隱隱有不好預感的周末往房間裡一看,發現任婷婷面色難看的坐在桌子旁。
「狐媚子,不要臉。」
「奴家就是狐媚子,誰叫相公就喜歡奴家不要臉的樣子呢。」吳小麗挽著周末的手臂,笑盈盈的回道。
「你.....」任婷婷氣的眼睛都紅了。
「好了,別鬧了。」
周末掙開吳小麗的身體,然後坐在任婷婷的旁邊問道:「婷婷你今天來是找我有事嗎?」
「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任婷婷眼神幽怨的問道。
周末:「.....」
他現在是真沒心情跟女人糾纏,但是他又並不是那種拔那啥無情的男人,誰叫當初是他主動撩撥的任婷婷。
可能是看見了周末眼中的愧疚,任婷婷鼓起了勇氣問道:「方大哥,你跟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炮....呸...我跟她沒有關係。」周末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任婷婷聞言開心的說道:「真的嗎?」
「公子,你難道忘了這幾夜跟奴家在床上的纏綿嗎?公子怎能如此的無情無義,嚶嚶嚶......」吳小麗掩面抽泣的哭道。
周末:「......」
「你們真的已經.....」任婷婷「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周末說道。
為了斷了任婷婷對自己的念想跟糾纏,周末無奈點了點頭。
吳小麗眼睛一亮,大喜過望。
任婷婷則面色發白,目光暗淡。
只見她沉默了許久,臉上的表情一會傷心,一會難過,一會痛苦,一會糾結。
然後她面露堅毅,心裡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般,盯著周末認真嚴肅的開口道:「我同意方大哥娶那個女,但是我必須為妻,她只能當妾。」
周末:「......」
吳小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