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拜託,我不是阿Sir(2/2)
更有神經病記者牢牢抓住他衣服不放,怕他會溜掉。
沈星真的是暴怒了!
「請你把手放開,放開!聽到沒有,我警告你,小心我告你襲警,讓你去坐牢。」
他乾脆轉過頭去,怒喝那堆印地警員過來。
「把他們給我趕走,攔住他們,誰越線就打誰,狠狠地打,誰放他們進來我就扣誰的薪金,聽到沒有!」
那些印地警員趕緊跑過來,揮起手裡的棍子,就要悶打這堆記者。
沈星總算脫身了,忍不住吐槽起來。
臥槽,忘了我不是警察。不過,我不介意臨時客串一下,我也是很有正義感的青年,只要是為了哥譚市……說錯了,只要是為了棕櫚城市民們的安全,我也是敢於亮劍。
感覺胡扯得厲害,所以他趕緊繞到旅館後面去。
看到亨特探長戴著手套正用鑷子夾著一塊碎玻璃片正細細觀察。
沈星立刻笑呵呵上前打招呼,「探長,有什麼新發現沒有?」
心裡想著的是,那塊碎玻璃片應該是樓上那個被冤枉的空酒瓶子的碎片,這有啥可研究的?
忽然又意識到,喪屍呢?我們不是在找喪屍麼?怎麼有空研究起碎玻璃片來了。
很顯然,探長他們沒找到喪屍。
沈星抬頭四望。
圍牆這麼高,它不可能逃出去,而且外面那麼多人,不可能連個喪屍都看不出來,除非喪屍成精了變成活人的模樣。
亨特探長把碎玻璃片放入塑膠袋,遞給便衣保管。
他們幾個又回到旅館前面來。
看到沈星和亨特探長並肩走,那些記者們更加確信他就是便衣偵探。
不信你看他那氣場,很典型的便衣偵探氣場,故意裝深沉,裝冷漠,裝不屑一顧的樣子。
沈星低著頭,怒著眼,臉上故意極其冷漠,毫不掩飾對這群混蛋記者的厭惡,希望他們不要再來招惹我。
忽然,感覺到有股寒意襲來。
他急忙扭頭四望,感覺應該是那堆記者的方向。
剛才好像有個男記者,他目光很陰沉地盯著沈星看了許久。
沈星也往那裡看了半天,沒發現具體是哪個人,或許,他已經走了。
真特麼邪乎了,不就是拒絕採訪而已麼?用得著詛咒我麼,信不信我等下給你詛咒回去。
沈星也是納悶了,為什麼我能突然感覺到寒意,難道,有什麼邪惡力量偷偷盯上我了?
糟糕,我怎麼這麼倒霉,我還只是一條小章魚,還經不起大海的風浪。看來,以後還是得謹慎些,別不明不白就讓人給弄死。
亨特探長也很納悶,為什麼喪屍不見了?這裡這麼多人,不可能沒人發現它,除非,又發生了靈異事件。
他猛然想到那個躺在地上被電線桿壓著的印地警員的屍體。
探長立刻行動起來。
他從那具矮冬瓜的屍體身上又搜出一張紙條,上面仍是寫著「救我」,是用炭筆寫的,也是極其潦草。
這說明始作俑者的心緒極其慌亂或混亂,甚至可以用驚恐無助來形容。
這說明這個案子真的邪乎了,這個矮冬瓜印地人是第三個死者,這一系列詭異命案已經發生三起,而且是接連發生,像得了傳染病那樣極速擴散。
沈星想起什麼來了。
他偷偷請教那個真正的便衣,也就是那個華人便衣。
「嗨,兄弟,請教一下,什麼是嫌疑犯X?」
便衣非常謹慎,不肯告訴他。
沈星再次央求他。
便衣神色凝重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非常可怕,我怕你知道後會立刻崩潰。」
便衣還是不肯告訴他。
沈星笑,「沒事,我神經比較大條,我知道可能跟這起詭異案件有關。」
便衣只好嘆息道:「我們巡捕房有時候會遇到這種靈異案件,所有涉及到這類案件的嫌疑犯下場通常都很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