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選擇本身（2/2）

「因為我只能問你。」王輪迴笑著道，「我問別人這個問題，別人會聽不懂，因為他們不理解，甚至認為我是個沒事找事，胡思亂想的人，但是我知道簫師弟不會這麼想，這是高度，更是境界的問題。」

「所以為何要問我？」

蕭陽笑著道，「會長憑什麼認為我能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我看不透你的過去，看不見你的未來，我只能看的見你的現在。」

王輪迴直接道，「你的過去，我連輪廓都看不到，我只能看見無盡的星辰和孤寂，你的未來，我只能看見你走過的痕跡，卻不知道你會走到哪裡去，我能看見的，只有現在的你，而現在在我面前的你，張揚，霸道，但是我知道，這只不過是表面，你的內里，卻是漠然，不是漠視生命的漠然，而是看透一切的自然表現，我不知道你為何會有這種表現，但我知道，你是一個我無法比擬，也無法估量的人，那我的問題，當然就只能問你了。」

「你看的倒是挺透。」

蕭陽笑容一收，眼神也一下被平靜充斥。

看到蕭陽那平靜的眼神，王輪迴也是身體一震，在別人眼裡，蕭陽沒什麼變化，只是在他的眼裡，蕭陽卻好像一瞬間就化為了無限的黑。

這種黑，不是死亡，不是孤寂，他形容不出來是什麼，他只是覺得自己在這片黑面前什麼都不是，只是蚍蜉和游蟻，只是微塵和砂礫。

「你是會長，之前也幫過我，那你的問題，我也就回答一下。」

蕭陽這時候卻是淡淡道，「你問我，什麼樣的選擇，對自己來說才是最為正確的，其實很簡單，任何選擇你只要承擔得起選擇的後果，那就是正確的。」

王輪迴眼中驟然閃過了一道精光，似乎無數的疑惑在這一刻都開始解開。

「承擔不起選擇的後果，便是錯誤的？」

「站在生的角度上來說，是錯誤的，站在死的角度上來說，就是沒錯了。」蕭陽淡淡道，「關鍵還是看你自己怎麼想，怎麼做出決定，你若是一開始就做出死亡的選擇，那麼你就去死就好了，對你來說，這就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很舒服不是麼？你若是想要活著，那就做出一個活著的選擇，不讓自己進入死的地步，這樣對你來說也是很舒服不是麼？」

「那萬一失敗了呢？」

王輪迴道，「我想活，我做出了一個我認為我這麼幹，我會活著的選擇，但是我的目標沒有達成，或者我直接死了。」

「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選擇沒有對錯，只有心安和心煩。」蕭陽淡淡一笑，「你若是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出的選擇會面對什麼後果，那你只能聽天由命了，生也好，死也好，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安。」

「我明白了。」

聽到這話，王輪迴深深地一點頭，下一刻就對著蕭陽抱拳，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

蕭陽卻是站起身來，直接扶起了王輪迴，淡淡一笑，「你幫我一次，我也幫你一次，咱們公平買賣，兩不相欠。」

「呵呵，那我以後可要多幫簫師弟，讓簫師弟也多幫我。」

王輪迴笑道。

「咱們來日方長，自然是有機會聚在一起討論問題的。」

蕭陽同樣笑著點頭。

「我還有一個問題，這個只是隨口問問了，簫師弟可以不回答。」

「問。」

蕭陽一笑。

「簫師弟的選擇，是什麼呢？」

王輪迴眼神變幻道。

「我的選擇？我的選擇就是選擇我認為對的事情，然後去做，然後去完成。」蕭陽笑道。

「明白了。」

王輪迴點頭，「不過，要完成的過程中可是有很多困難的。」

「所以這不是有了你麼？」蕭陽笑著道，「以後會長還是得多多幫我。」

「這沒問題。」

王輪迴笑著點頭，下一刻兩人再次說了幾句，王輪迴就直接離開了。

等王輪迴離開之後沒有多久，很快蕭陽的洞府中就再次多出了一個老者，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造化堂的長老，簫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