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里子和面子（1/2）

呼！

就在喝聲吐出，蕭陽身上的黑色光華一個涌動，再次滲入那破碎的空間深處，頓時又有一股血浪開始到來，瘋狂的包裹在蕭陽身上。

「嗯？」

黑影眉毛一挑，就在這時，一副蒼老乾瘦的面孔也開始出現，正是森象！

「是師尊！師尊來了！」

「師尊救救我們啊！蕭陽屠戮我等，殺副殿主，罪大惡極！」

激動的聲音從殿內的弟子嘴裡吐出，下一刻他們就紛紛跪在了地上，瘋狂的對著森象磕頭。

「滾！」

聽到這些紛紛擾擾的話，森象卻是不耐煩的冷喝一聲，身上驀然爆發出一股澎湃氣息，狠狠衝擊到了這些弟子的身軀上，這讓這些弟子的身軀頓時爆飛出去，眨眼間這坍塌了一大半的刑堂大殿，就只有蕭陽和森象兩人。

「嘿嘿，師尊，你倒是刀子嘴豆腐心，讓他們滾，卻只是把他們趕了出去，不傷筋骨神魂。」

蕭陽這時候也是冷笑，「你要是對我有對他們一半的好，咱們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

「嘿嘿，為師對你還不好？」

森象此刻也是露出了怪異的笑容，「混元洞你住著，死心大陣的精純力量你吸收著，除了沒把你提拔成真傳弟子，但也是顧忌外面的月明等人，但實際好處你哪點少得了？別的不說，你能在這裡突破二重，那可不就是為師對你的提拔？」

「哈哈，師尊的臉皮可真是夠厚，你給的，和我憑自己本事拿的，這可是兩回事，混為一談，師尊這可是有些不講究了。」

蕭陽大笑一聲，「混元洞是腐心鑄魂最為劇烈之地，死心魔陣更是消磨意氣之頂級魔陣之一，徒兒我要是有半點心志懦弱，恐怕就是個精神混沌，以後只能淪為提線木偶的下場，怎麼倒頭來，成了你師尊對我的提拔了？」

「嘿嘿，不管怎麼說，你用了我的東西才突破到這一步，這你不能否認。」

森象卻是再次一笑，「至於臉皮？這東西有什麼用？面子和里子，想來都只能要一個的，縱觀太虛，別管是橫霸星域的高手，還是那在小世界泥潭裡打滾的凡人，都很明白這個道理。」

「這話倒是不假，魚和熊掌不能兼得。」蕭陽怪笑更濃，「不過師尊，咱們師徒都鬧到這個程度了，您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難道現在你不要面子，想要里子了？」

「我是這麼想的，不然也不會說這麼多。」

森象桀桀一笑，「你這小子的本事，我現在是大體有個數了，耍陰謀手段，對你來說不管用，當然，你要是在弱一些，不管用也管用了，畢竟實力才能決定一切，可你的實力偏偏就在這個程度，那麼我在耍那些手段也不管用了，包括奪舍，我看也幾乎是不可行，既然如此，那不如咱們真當個師徒如何？」

蕭陽笑容濃郁，毫不掩飾的露出了諷刺之色，只是森象卻理都不理，只是自顧自的繼續道，「之前那個顏朝和你關係不錯，應該告訴你我的來歷，以及刑法殿的前身了，那麼我想刑法殿在聖月派的處境你也了解，說實話，都是不放心啊，聖月派不放心我，我也不放心聖月派，當然，我這邊要再加上一個不甘心，我辛辛苦苦創建了死寂宗，就這麼被聖月派吞併，怎麼能甘心？所以麼，我要蟄伏等待機會，而經

過這些年的蟄伏，機會也差不多成熟了，但是就在這時，你卻橫空出世，這可真是讓我頭疼，總不能讓聖月派把你這個氣運變化的種子給奪了去，所以我就提前下手了，導致了你我現在的局面。」

「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蕭陽笑著道。

「晚麼？我倒是覺得恰到好處。」

森象笑道，「我試探出了你的底線，你也知道了我的底線，這樣才好直接聊，我現在的提議，是真心提議，你拜我為師，我真心收你為徒，咱們師徒二人聯手，吞下這聖月派不是問題，到時我是掌門，你是少掌門，或者我隱退了也行，你當掌門就是，我想憑你的本事，一旦當上掌門，收攏一下資源，你的進步會飛快，到時候漸漸的吞併整個七虛星域，讓其徹底變為死寂星域，這豈不快哉？你要是非要和我斗個你死我活，那對你對我都是沒好處的，合則兩利，斗則兩害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懂，當然懂。」

蕭陽嘿嘿笑道，「你我聯手，不敢說天下無敵，橫掃聖月派那是沒問題的，對此我也相信，不過麼，我不喜歡這樣。」

「不喜歡？就因為我屢次試探你？或者說是之前算計你？」

森象笑著搖頭，「你如果這樣想，那我恐怕要對你失望了，喜歡和不喜歡，在通往強者的道路上從來都不重要，若是什麼事情都以自己的好惡做決定，那還有什麼未來？特別是對於你我這樣的人來說，哪一次不是捏著鼻子，給人當狗混到這一步的？還是那句話，要面子，就別要里子，要里子，那就別要面子了。」

「我和你不一樣。」

蕭陽卻是笑著道，「你之前對我搜魂，對我的過去算是有一定了解，我雖然沒對你搜魂，但是通過你說話，我也差不多能想出來你吃的苦頭，但是過程差不多，可咱們本質上是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森象笑道，「我在你的記憶中看到了，你在正陽門受到乾坤宗脅迫的時候，主動加入了乾坤宗，之後你加入了神劍山莊，在之後你加入了四方天宮，這幾個加入，哪一個是你喜歡的？你不都是被迫加入的麼？你當初若是單純的因為討厭，就不加入，你哪裡能活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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