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以空制色,除卻心魔!(1/2)
色光大師在幾十年前也是一代人傑,出自南州,號稱南州浪城瓊花小白龍。
幾十年前憑藉一身上佳皮囊風靡萬千婦女,更是身從花中過,片葉不粘身。
當年的他不是在床上躺著,就是在前往床上的路上。
從南州硬生生的睡到了皇城,十年間完成無數男性夢寐以求的成就。
但可惜的是,到達皇城的第七天,他睡錯了床,讓別人的相公當場斷了根。
斷根的他死寂絕望,認為人生沒有了意義,就當要跳河自殺的時候,被聖光寺上一代主持救下,在經過開解後。
他悟了。
從此遁入佛門,佛號色光,以斷色慾。
如今數十年過去了,色光大師已經蒼老,但當他看到紀平生的那副皮囊後,依然會想起當年的自己。
當年的自己怎麼會睡錯了呢?
色光大師心中暗嘆一聲後,看向了紀平生,開口道:「貧僧色光,心有一惑數十年,還請紀施主解惑。」
他對色的理解在聖光寺中是最強的,自認為在皇城之中找不到對手。
但現在有了紀平生之前的驚人之言,讓他的心情澎湃了起來。
或許眼前這個年輕人,能讓我在無色這一條路上走的更遠!
色光大師心中暗暗想道。
幹掉了一個靜光大師,紀平生神清氣爽的看著色光大師,豪聲說道:「大師請說,霧霾今天就滅了你們這群光!」
他還真把霧霾當成了自己的佛號......
色光大師說道:「敢問紀施主,是怎麼看待色慾的?」
色慾?
紀平生微微一呆,隨後暗鬆了口氣。
這個我擅長啊!
紀平生隨口說道:「色慾的本質是荷爾蒙與荷爾蒙的碰撞,但雌雄兩種荷爾蒙相互吸引時,腎上腺激素就會上升,促進異性雙方.......」
「等等!」
色光大師出聲制止了紀平生的口若懸河,疑惑道:「荷爾蒙?腎上腺激素?那是什麼?」
「當我沒說。」
紀平生改口,沉思兩秒後,笑道:「聖人云,食色性也,食慾和色慾皆本性使然,是作為生物的本能之一。」
「食色性也哪位聖人說的?」
色光大師一臉茫然,他鑽研無色之欲幾十年,怎麼從來未聽說過這句話。
下方,百家之道的弟子們也議論紛紛,同樣沒聽說過這句話。
「食色性也是你家聖人的古言?」
「不,不是,我們家道的聖人豈是如此開放的?」
「那是誰家的,有沒有古籍看看啊!」
「能說出這種話的聖人留下的古籍,豈不是春宮圖?」
「我朋友也想看看。」
誰說的?
紀平生笑而不語,任憑百家之道的聖人風評受損,看看最後這個開放的帽子會扣在誰的腦袋上。
「紀施主,你的意思是色慾是本性使然,但卻與佛法中的觀點背道而馳。」
色光大師說道:「佛說,色慾為淫邪污穢之欲,為不恥之欲,為下下可棄之欲。」
「佛說,禁慾才可成就真佛,而色慾就是第一大關!」
「不對。」
紀平生搖頭否定道:「作為生物的本性是無法禁掉的,你們佛門只有克制,根本不可能完全禁掉色慾。」
他的聲音很堅定,人體中是存在荷爾蒙的,荷爾蒙可以被抑制,但絕對不會被消除。
「紀施主你錯了!」
聽到紀平生如此否定,色光大師露出了笑容,笑容中帶有勝利與釋然之色。
他說:「色慾絕對是可以消除的!」
紀平生皺眉問道:「大師為何如此肯定?」
色光大師神情淡然道:「貧僧就是一例,數十年前貧僧還未踏入佛門之前,曾千人斬,但入了佛門之後,卻沒有對色慾升起一丁點念頭。」
「如有謊言,天打雷劈!」
色光大師的話宛如龍捲風暴一般席捲全城,所有男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他。
就連紀平生都目瞪口呆了。
哎呦我草千人斬?
色光大師還有這麼輝煌的戰績嗎???
紀平生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萬里無雲,陽光明媚。
也就是說色光大師並沒有吹牛,而是真真正正的千人斬過!
這是一個隱藏的大BOSS啊!
紀平生瞬間無話可說,除了羨慕就是羨慕。
看到紀平生的神情,色光大師微笑道:「所以說,紀施主你錯了,色慾這等淫邪之欲並不是生物天性使然,只要有堅定的心就可以完全根除。」
紀平生呆滯問道:「怎麼根除?」
色光大師早就釋然了,一點也不隱瞞的說道:「斬草除根。」
紀平生下意識的看了看色光大師的下面,久久不語。
他還能說什麼?
你都斬草除根了我還能說什麼?
「牛逼。」
憋了半天,紀平生憋出了兩個字。
「色慾是佛法中的大欲之一,紀施主你連色慾都解不出來,想必對佛法的認知還是有點淺薄。」
色光大師雙手合十,面帶勝利微笑道:「佛子在聖光寺,貧僧可以教導他禁色慾,未來可證真佛,而紀施主,你還差的遠呢。」
他感覺自己贏了,在色慾這一領域,比他有經驗的人沒他狠,比他狠的人沒他有經驗。
而紀平生此人,沒他有經驗,也沒他狠,靠什麼和他比?
靠一張嘴嗎?
色光大師心中發笑,他不認為紀平生的一張嘴,能夠贏過他的千人斬和斬草除根。
外面。
聖光佛子聽到色光大師的話臉都綠了,他雖然不知道色慾是什麼味道,但他知道想要繁衍本族的話,是需要有根的。
紀宗主,救命啊!
聖光佛子心中絕望吶喊道。
紀平生沉默的看著色光大師,實話實說,他對這一方面真沒經驗,
但沒經驗不代表不懂,沒有實戰經驗難道還沒有理論知識嗎?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紀平生的思緒飛逝,暢遊腦海,那是存儲在腦海深處,比色光大師還廣泛的經驗。
微微一硬,以示尊敬。
在短暫的沉寂下,紀平生的意識回歸了現實,瞳眸清澈透亮的看著色光大師,吐了口濁氣後說道:「大師此言差矣,你對於色慾的理解只是在表面罷了。」
「色一詞,不是那麼簡單的。」
紀平生語出驚人,令色光大師的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這是全面否定了他啊!
色光大師冷眼看著紀平生,語氣中充滿微怒道:「表面?那就看紀施主有和高見了!」
紀平生平靜說道:「在佛法之中,色一詞並不單指色慾,色光大師你對色慾的執念太深,所以選擇了無視色的其他含義。」
說著,他用憐憫的目光看著色光大師,嘆息道:「看似放下,實則從未放下。」
「色光大師,你心魔已深,再不醒悟,怕是生死難料啊!」
紀平生的話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衝擊在色光大師的心頭上,又像是雷霆萬鈞似的轟炸在了他的腦袋上,令他神魂震盪,佛心顫慄。
心魔已深?生死難料?
色光大師臉色發白,大聲斥道:「紀施主你莫要胡言亂語,貧僧佛一路平穩無歧,怎麼會心魔已深!」
「那你問問你的師兄弟們吧。」
紀平生看他執迷不悟,不由搖頭說道。
他一個外行人都能看的出來,那聖光寺的那些大師們豈能看不出來。
「這......」
色光大師臉色微變,將目光投向到了其他五位高僧身上。
而其他幾位高僧,則是用一種惋惜的視線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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