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上清宗首位客卿長老!(2/2)
紀平生一臉歉意的說道。
「無妨。」
神交大師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後,說道:「既然誤會解除了,老衲的蓮華御心台該還給我了吧。」
此話一出。
紀平生的臉色頓時一僵,臉上剛剛出現的笑容又消失了,他轉頭看向綺羅說道:「還是繼續打吧。」
說了半天,有這一句全成了屁話!
都拼成這樣了,還想著要那什麼蓮華御心台呢?
真當正道修士的帽子比一件次道器值錢嗎?
綺羅沉著臉掄起了手中的鐮刀,被說成油漆潑的魔氣再一次被釋放了出來。
同時,兩人緩緩退後幾步與神交大師拉開了一段距離。
都已經是兩敗俱傷了,如果在放棄那件次道器的話,他們就毫無收穫了。
一個破舍利子根本無法滿足紀平生和綺羅。
他們兩人再次燃起了戰意,但神交大師卻依舊神情沉靜,臉上掛著盡在掌握的笑容。
「施主請等一下。」
神交大師微笑說道,他雙掌一翻,幾十顆金燦燦的舍利子漂浮在了他掌心上方。
每一個舍利子都蘊含著高深的佛性,具有極強的佛光。
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幾十顆舍利子,紀平生不由臉色微變,用驚駭的目光看著神交大師。
佛門高僧坐化時所遺留的精華會凝聚成一顆舍利子。
而在神交大師的手中,居然有幾十顆舍利子!
這是哪裡來的,細思極恐啊!
神交大師並不知道紀平生心中所想,他淡笑道:「紀施主,你說這是幾十顆舍利子一旦同時爆開,其威力會如何?」
他以同樣的方式,反將一軍。
這個老禿驢,手裡果然有底牌!
紀平生黑著臉心中暗罵一聲。
他現在甚至懷疑,這個老禿驢根本沒受多重的傷!
「哼,你要捨得一口氣炸開,那還和我們廢什麼話!」
綺羅看穿了神交大師的狐假虎威,冷笑道:「這麼多舍利子,你怕不是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吧?」
「再說了,你以為就你有底蘊嗎!」
她看著那些閃爍著佛光的舍利子沒有絲毫害怕之意。
拼底牌,誰怕誰啊!
她背後的亂魔海域堪比整個佛門,手裡的底蘊豈是一個野生和尚能比的?
雖然底牌扔一張心疼的要死,但真要到了關鍵時刻,她也是果斷之人。
神交大師嘴角一抽,沉默了。
幾十顆舍利子不是他的棺材本,是他們整個寺廟的棺材本!
炸一點可以,全炸了那他們寺廟估計也要炸翻天了。
而且他也不像紀平生那樣年輕魯莽,拿著核彈二話不說直接炸掉,這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情嗎?
手中握著的核彈那叫核彈,炸了之後那叫鐵片子。
紀平生和綺羅安安靜靜的看著神交大師。
神交大師也平靜的看著他們兩人。
雙方對峙起來,令周圍的氣氛有些凝固沉悶。
紀平生和綺羅不願意將蓮華御心台還給神交大師。
而神交大師也非常不甘心就此放棄蓮華御心台。
同時雙方還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都不想在這種無意義的地方繼續損失了......
就在對峙沉默時,紀平生不知道是不是腦中有根筋搭錯了,雙眼忽然明亮了起來,對神交大師說道:「我有一個提議,不知大師可否一聽?」
神交大師舉著幾十顆舍利子,點頭說道:「紀施主但說無妨。」
「我們上清宗缺個客卿長老,不知大師可有興趣掛個名?」
神交大師:「......」
他一臉詫異的看著紀平生,心想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啊!
東西你搶了,人你還想要?
合著好處全讓你占了?
綺羅也忍不住用另類的目光看著紀平生。
將一個佛門禿驢放到有魔道中人的正道宗門裡。
這是多麼大的腦洞才能想出來的提案啊?
神交大師深深的吐了口氣,皺眉說道:「紀施主你知道合意寺嗎?我乃合意寺主特,門下上千佛門弟子,寺內高僧多到每年坐化一兩個,雖然規模不大,但在北州還是數一數二的。」
「請問,紀施主憑什麼邀請我成為上清宗的客卿長老?」
憑他近百年的閱歷,也看不穿紀平生的用意。
「憑這個。」
紀平生手一抬,那個裝著蓮華御心台的玉盒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我們本來就不是敵對關係,沒必要繼續拼死拼活浪費道具了,大師只要願意成為上清宗的客卿長老,這個玉盒我拱手奉還。」
紀平生臉色平靜的說道。
他不知道綺羅手裡有多少底蘊,但他知道在這種地方使用出來純屬浪費!
綺羅是上清宗的人,上清宗是他的,換言之綺羅的東西在名義上也是他的。
就算綺羅不心疼,他還心疼呢。
既然雙方都有止損之意,那索性提出一個雙贏的建議。
紀平生果斷捨棄了還沒打開看過的蓮華御心台,想要幫助上清宗拉攏到一個第二災的客卿長老。
畢竟。
現在的上清宗的高端戰力還是非常薄弱的。
神交大師看著紀平生手中的玉盒,平淡說道:「用老衲的東西,換老衲當長老,這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
「不。」
紀平生搖了搖頭:「這是那個光頭胖子給我的,沒什麼能證明這玉盒是大師的。」
「不是老衲的,那還能是誰的?」
「是誰的不重要,重要是別人託付給我的。」
「那也是別人偷老衲的。」
「可無人證明啊,要不大師你叫它一聲,看看它會不會答應。」
短短几分鐘內,紀平生和神交大師進行了多輪言語交鋒。
雙方圍繞著玉盒是誰的問題展開了論述,場面異常激烈,看的綺羅目瞪口呆。
在紀平生的詭辯下,神交大師終於停頓了下來,他沉默一會兒後,問道:「如果成為上清宗的客卿長老,老衲需要做什麼?」
紀平生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松,輕笑道:「大師只需要在上清宗危難之際考慮一下是否出手相助,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甚至在大師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可以隨時抽身而退。」
「當然,不會讓大師白白出手的。」
神交大師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紀平生的話中是否有暗坑。
這麼寬鬆的規矩,真的沒坑嗎?
還是說......
神交大師眼神凝視紀平生手中緊閉的玉盒,警惕道:「紀施主,你該不會只給老衲一個空盒吧?」
他是真的被紀平生坑慘了,真要是還給他的只是一個空盒,他估計自己忍不住會直接爆了幾十顆舍利子。
紀平生無語道:「大師,這種隨便拆穿的謊言沒必要吧。」
好像也是。
神交大師沉下心來思考了一下紀平生所說的可行性,還有利益。
短時間內還真的對他沒什麼好處。
但未來呢?
一個掌握了全新源氣的年輕人未來會走到哪一步,未來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利益。
「阿彌陀佛。」
神交大師深深的嘆了口氣,下定了決心。
他雙手合十,衝著紀平生露出了和善的微笑:「紀施主,就讓老衲這副殘軀,為諸位朝氣蓬勃得年輕人護幾年的道吧。」
在聽到神交大師答應下來後,紀平生的心終於鬆了下來,緊張的情緒也舒緩了。
同樣。
紀平生果斷將手中的玉盒遞給了神交大師,雙手在胸前合十,回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見過神交長老。」
「見過紀宗主。」
兩人對視一眼,一笑泯恩仇。
綺羅:「?????」
一旁的綺羅都看傻眼了,什麼情況?
前一秒拼死拼活甚至要自爆底牌。
後一秒握手言和成為了一家人。
一個宗主,一個主特。
難道大人的世界,都這麼髒髒嗎?
人家害怕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