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天罰滅碑!(2/2)
「我也不知道啊!」
紀平生的眼中露出迷茫之色,他抬頭看著已經恢復了平靜的天空,甚是不解。
天媽媽?
天媽媽您怎麼了天媽媽?
為什麼要劈孩兒呢?
順著紀平生的視線,秋新蝶也抬起了頭,緊繃著神經,藝高人膽大的對著天上說了一句。
「不拜天!」
天上晴空萬里。
「沒事啊!」
秋新蝶看向了紀平生,語氣古怪的說道:「我說你,該不會是被天道詛咒了吧?」
「詛咒?!」
紀平生全身打了一個冷顫,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求求了,天媽媽在愛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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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罰毀了一座碑,最心疼的是道院學生。
李察倒沒什麼感覺,他看著天罰留下的痕跡,突然感覺自己賺了。
活了三十年,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招來天罰,而且還是在如此近的距離。
這是他,距離天道最近的一次了。
「紀道友。」
李察在距離紀平生十米遠的地方,淡淡說道:「順天乃天意,不順天的後果你也看到了吧,還望好自為之。」
抬手就招來天罰,讓他這個資深天道信徒很是羨慕,也想嘗試一下。
他本以為在經過了天罰轟擊之後,紀平生會選擇放棄。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我不!」
紀平生十分固執的搖了搖頭:「我就不!」
開局就被天道劈,擱誰誰心裡好受啊!
「天罰已過,我們繼續。」
紀平生不看其他人的反應,神情淡然的走到了第二座黑碑前。
碑上寫道。
【天若予我我收之,天若不予我棄之。】
簡短的一句話,表明了李察,或者是道家,對機遇的態度。
如果是天道要給我的,那我坦然收下,如果天道不想給我,那我坦然放棄。
紀平生解讀完之後,轉頭看向了李察,有些好奇的問道:「李道友,你對大奇遇,大機遇,也是這個態度嗎?」
「當然。」
李察坦坦蕩蕩的淡笑一聲,開口敘說道:「曾經有一份極其珍貴的機緣擺在了我的面前,我在三次出手沒有拿到之後,就直接放棄了。」
「既然是天道要給別人的機遇,那我又怎麼好意思強取豪奪呢?」
說著。
他的目光望向了旁邊的道院學生上,淡然道:「這句話,希望諸位學弟謹記。」
眾道院學生微微一愣,急忙躬身行禮,齊聲道:「謝學長教誨,我等必謹記在心!」
謹記在心,但是否會這樣做就不一定了。
聽到李察的回答,紀平生也忍不住對這個人刮目相看了,疑問道:「為什麼三次就放棄,這萬一是天道對你的考研呢?」
「不可能!」
李察果斷回道:「天道絕不會用這種方法來考驗我們的!」
好傢夥,寧就是天道飯圈頭目吧?
紀平生用欽佩的目光看了一眼李察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抱歉李道友,在機遇這一點上,我們是不同的。」
「我可以肯定的是,你這是錯誤的!」
紀平生的聲音逐漸提高,如此肯定的語氣讓李察眉頭微皺:「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錯的就是錯的!」
紀平生高聲道,他沒有解釋,跟一個天道鐵粉怎麼解釋這個?
紀平生拎著靈光乍現的毛筆,神情凜然的抬筆寫道。
【天若不予我強取之!天若予你我強搶之!】
這就是紀平生對於大機遇的態度。
落到眼前的機遇說放棄就放棄?那還不如回家賣紅薯!
要是在他面前出現了大機遇,只要不拼命,那就拼命搶!
作為修士不搶機遇,簡直是人生一大損失也。
紀平生瀟灑落筆瀟灑停筆後,望著黑碑上的白字,露出了極其滿意的笑意。
「你們道家在面對機遇這一點上,絕對是錯的!」
紀平生轉頭,衝著李察輕喝道。
他剛剛說完,卻見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天,臉色非常怪異。
天上怎麼了?
紀平生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當他看到天降十米紫雷的瞬間,瞳孔剎那緊縮。
「臥槽還來?!」
「你動一下啊!」
秋新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紀平生一斜頭,就看到了一隻白嫩潔淨的玉手搭在了肩膀。
這手,不凃指甲油白瞎了。
他的身體被秋新蝶拽走。
下一秒。
天罰再臨,將紀平生留字『天若不予我強取之』的第二座黑碑,劈成了粉末。
再一再二。
這已經不是偶然了,這是必然!
秋新蝶把紀平生二次救走之後,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手帕,在自己的手上反覆擦拭,仿佛要將什麼髒東西擦掉一般似的。
「離譜,就離譜,我只是路過的,天道大爺千萬別找上我啊!」
連續兩次遭雷劈,一眾道院學生神情驚悚的看著紀平生。
眾多的刺眼視線在背後,紀平生回頭將目光放到了那群學生身上。
就這麼一眼,令一眾學生齊齊後退數步,生怕招惹上什麼不該招惹的存在。
「到底是為什麼呢?」
紀平生一臉懵逼的望著恢復平靜的天空,心中升起了一萬個為什麼。
為什麼非得劈我啊!
難道天真是我媽?
真就不讓我背叛唄。
「紀道友你......」
李察眼神複雜的看著紀平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難道是天道所眷顧之人?」
李察語氣中帶有一絲絲羨慕的問道。
眷顧?
用天罰眷顧?
紀平生猛翻白眼,黑著臉說道:「這叫眷顧?你試試你也有!」
「是嗎?」
李察心動了,抬頭望天,一臉認真的重複道:「天若不予我強取之,天若予你我強搶之!」
整段話全部念了出來,天空絲毫不變。
李察看向紀平生的目光更加複雜了:「你果然是天選之人!」
誰家天選之人要遭雷劈啊!
紀平生欲哭無淚。
秋新蝶也是對這種事聞所未聞,一臉驚奇的猜測道:「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做了什麼齷齪事,被天道盯上了嗎?」
紀平生回想了一下自己這幾年的所作所為,茫然搖頭道:「沒有啊,我這麼公正善良的人,怎麼會做齷齪事呢?」
他是真沒做過瀆天之事啊!
旁邊。
赤正陽默默的看向了兩塊空曠焦黑的地面,心中若有所思。
宗主來之前,承諾了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