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驚悚!老宗主的棺材回來了!(2/2)
一聲巨響。
紀平生睜開眼睛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從床上掉了下去,這讓他有點摸不清頭腦。
「怎麼回事?」
紀平生一臉迷茫的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存在。
他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被什麼人從床上推了下去呢。
但看這個情況,難道是我自己從床上掉了下去?
「不能啊,我睡覺的時候挺老實的啊!」
紀平生嘀嘀咕咕了一聲後,剛要從地上爬到床上時,身體卻突然頓了一下,原本還有些惺忪的雙眼瞬間瞪大,眼中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采看著近在眼前的床板。
臥槽?
我的床板怎麼傾斜了?
紀平生一臉驚恐之色的望著自己的床板,心中突然有點發顫。
難道是有人把我從床上掀了下去,然後鑽進了我的床下?
還是說,有鬼?
「誰這麼大膽?」
紀平生盯著床板看了兩秒後,嘴角突然上揚,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現在在上清宗里的只有三個人。
他,景木犀,幼鯤。
景木犀肯定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那隻剩下一個人了。
鑽到床板底下要嚇唬他,這很符合幼鯤的性格。
「幼鯤呀。」
紀平生砸了砸嘴,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她這麼突然的來搞怪,難道說是這幾天沒見到我,想我了?
還是說知道我心情不好,特意來幫我舒緩一下?
但不管怎麼說,他鬱悶的心情現在是好了許多。
「別藏了幼鯤。」
紀平生笑眯眯的將手把在床板上,隨後猛然掀開,同時哈哈笑道:「找到你......了?」
當床板被掀開之時,當紀平生的目光放到床下之時,他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住了,逐漸變幻成驚恐之色。
「我我我......臥槽?」
紀平生看著出現在床下之物目瞪口呆,一時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在他的床下,並沒有什麼幼鯤。
而是一個漆黑的棺材,一個消失了許久的棺材。
老宗主的棺材在丟失了許久之後,自己特麼的回來了!
「這尼瑪是什麼情況啊!」
紀平生一臉懵逼的驚叫一聲,他的腦子仿佛都待機了似的,對面前的棺材不知所措。
棺材?
老宗主的棺材?
這不是不翼而飛了嗎?
它怎麼又出現了?
而且還是自己回來的!
紀平生突然想到了自己剛剛是在地上醒的,這讓他頓時頭皮發麻。
難道說是這個棺材將他掀到了地上,然後鑽進了床下。
WDMY!
紀平生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冷顫。
老宗主的棺材成精了!
「不不不不!」
紀平生連忙搖了搖腦袋,將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甩開,強笑道:「棺材怎麼可能成精。」
既然不是棺材成精了。
那就是.......棺材裡面有人?!
不會吧?
一個極其恐怖的猜想出現在了紀平生的腦海中。
難道說。
老頭子死而復生了?
「不是吧,這麼離譜?」
紀平生深深的吐了口氣,強行將心中的震驚壓了下去後,伸出了顫顫抖抖的手,放在了棺材上。
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棺材板推開。
推開棺材板時,紀平生的臉上掛滿了冷汗,心中無比的緊張。
是老宗主死而復生了?
還是說有其他人在棺材裡面?
還是說棺材真的成精了?
當棺材板被推開後,紀平生咽了口唾液,探著頭看向了棺材裡面。
「阿勒?」
當他看到棺材裡面的時候,不由整個人都愣住了。
空的?
竟然是空的?
「不可能啊!」
紀平生皺著眉頭在棺材裡摸來摸去,並沒發現什麼夾層,而且棺材內部也是冰冷一片,並不想有人躺過的樣子。
「竟然這麼離奇?」
紀平生又敲了敲棺材板,也沒發現成精的跡象,這更讓他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了。
既然棺材沒成精,棺材裡面也沒人。
那它是怎麼回來的?
總不能是憑空出現的吧?
肯定是有人在我睡覺的時候,把我從床上掀了下去,然後把棺材放進去的。
雖然紀平生搞不懂原因。
但是,他知道。
這是緊急事態。
至少老宗主的棺材回來了,先不提是怎麼回來的,至少也要告訴其他人一聲。
而且不只是棺材的事情。
還有赤正陽和綺羅的離開。
甚至說玄神界即將崩塌的事情。
都到了時間,該告訴上清宗的那兩個人,那兩個毫不知情的人了。
「既然如此的話。」
紀平生將棺材板蓋上,然後拎起棺材,推門而出。
「那就開會吧!」
開上清宗的最後一場會議!
不多時。
紀平生拎著老宗主的棺材,來到了青銅大殿,他先是將棺材放到了黑曜石長桌上,隨後走到了大殿的後面,敲響了青銅古鐘。
噹噹當!
久而不聞的鐘聲再一次響了起來,蕩蕩泱泱傳遍了整個上清宗。
下一秒。
後山之上。
謹遵宗主命令,日復一日的斬著天上烏雲的景木犀聽到了鐘聲,手中的木劍停了下來。
這是......又要開會?
景木犀輕皺眉頭,一轉身下了山,朝著青銅大殿的方向走了過去。
鏡湖中。
陷入沉睡之中的幼鯤睜開了水靈靈的眼睛。
咕嚕咕嚕。
「鐘聲?這是紀哥兒又要開會了?」
幼鯤清醒過來後,從自己的洞中鑽了出來,如同一條美人魚一般朝著湖面游去。
而遊動的過程中,她還順便給自己套上了一件衣服。
浮出水面後,幼鯤甩了甩身上的水漬後,也趕往了青銅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