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上清宗的一日(2/2)
他朝著小洞裡面使勁吹了一口,咕嚕咕嚕的水流湧進了小洞裡。
過了幾秒後,一個小巧玲瓏的腦袋從洞裡伸了出來,就像是烏龜伸脖似的。
「宗主?」
幼鯤探出了小腦袋,水靈靈大眼睛看到紀平生時,不由露出了驚訝:「你怎麼來了?」
「我......咕嚕咕嚕......」
紀平生下意識的張嘴說話,大量的湖水便鑽進了他的口中,猛喝了一大口後,才急忙閉上了嘴。
他差點忘了,這是在湖裡,張嘴肯定要喝水的。
「你怎麼能在水裡說話?」
紀平生滿臉驚愕之色的看著幼鯤,用神識傳音道。
他可是親眼看到,幼鯤張開了嘴說話,所以他才下意識的出聲。
在湖底睡覺就離譜,在湖底挖洞睡覺更離譜。
沒想到還有最離譜的在水裡說話,真就不是一個物種唄?
「我不知道啊!」
幼鯤一臉無辜的回道,她剛想從洞裡鑽出來,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急忙又縮了回去。
紀平生:「......」
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一聲。」
紀平生看著幼鯤,傳音道:「你這段時間別往外面跑了,老老實實在宗門裡待著,知道嗎?」
「啊?」
幼鯤微微一怔:「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紀平生說道:「聽話就是了。」
「哦。」
幼鯤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行了,你繼續睡吧,不打擾你了。」
紀平生拍了拍幼鯤的腦袋,將她的頭塞回了洞裡。
「等等。」
幼鯤又探了出來,衝著紀平生眨了眨眼睛:「宗主要不要進來一起睡?」
紀平生:「......」
紀平生看了一眼那個僅僅比狗洞大一點的洞穴,雖然很心動,但是他根本就鑽不進去啊!
「滾一邊去吧。」
紀平生一把將幼鯤塞了回去後,便朝著湖上遊了。
在他的身後,響起了幼鯤的笑聲。
出了湖後,紀平生將身上的水氣蒸發,便朝著大棚的方向走了過去。
「正陽應該算是最老實的了。」
紀平生嘀咕著便到了大棚外,大棚上還貼著那張出自他手的宗主令。
綺羅與狗不得入內。
走進大棚後,紀平生一眼就看到了彎著腰不知道在幹什麼的赤正陽。
「小四!」
紀平生朝著赤正陽喊了一嗓子。
聽到聲音後,赤正陽的身子一頓,抬起頭來一臉驚訝的看向了紀平生:「宗主,你怎麼來了?」
「沒什麼。」
紀平生很是隨意的走了過去,隨口問道:「你在幹什麼呢?」
聽到紀平生的問話後,赤正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他將手中的幼苗遞到了紀平生的面前,苦惱道:「不知道為什麼,大棚里的幼苗全都枯萎了,我正在尋找原因呢。」
「枯萎了?」
紀平生將疑惑的眼神放到了幼苗上。
果然,赤正陽手中的不知名幼苗已經呈現枯萎狀,還沒有完全死透,但看樣子也挺不了幾天了。
紀平生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上下觀察了兩秒後,問道:「有什麼異狀嗎?」
「就是因為沒發現異狀,所以才苦惱的。」
赤正陽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管是溫度,還是靈氣,都於之前沒什麼兩樣,但是幼苗就是就是枯萎了。」
「之前?」
紀平生微微一愣:「你說的之前,是去西州的時候,還是今天之前。」
「今天之前。」
赤正陽說道:「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我今天一早來看的時候,幼苗就已經枯萎了。」
今天嗎?
紀平生心中一噔,再次問道:「你早上起來的時候,天空上已經烏雲密布了嗎?」
「是啊。」
赤正陽點了點頭:「我是清晨四點起來的,那時候就已經是陰天了,我當時還在想可能會有一場大暴雨,準備來加固一下大棚。」
「可是一來到大棚,就發現了裡面的幼苗全都枯萎了。」
紀平生的神情無比凝重。
看這個情況的話,幼苗枯萎肯定跟天上的烏雲脫不了關係。
這讓他又發現了一個異狀,更加確信心中的想法了。
本來景木犀斬不斷的雲就已經讓他感覺到非常不妙了,現在的幼苗枯萎更是給了他不祥的預感。
連新生命都無法生存了,看來真的玄神界真的到了臨界點了。
這讓紀平生很是疑惑不解。
難道說炎帝和域主的計劃失敗了,根本就不能靠消滅修士來釋放空間,延緩天道化身的時間,延緩玄神界的時間?
炎帝和域主想錯了?
按照炎帝和域主的想法,玄神界的『能量』和『空間』是有限的,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發展,能量和空間已經沒有了。
所以才要大規模發動戰爭,來消減修士的能量空間份額。
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是失敗了。
每死一個修士所騰出來的能量和空間,居然連新生命都不能承載了。
那就代表炎帝和域主判斷有誤。
而突然出現的漫天烏雲,和幼苗枯萎就是證明。
「這下糟糕了呀。」
紀平生也不由露出了擔憂。
如果連炎帝和域主都解決不了的話,還能靠誰解決?
靠那個半死不活,馬上要消失的天道化身嗎?
總不能是靠他吧。
「什麼糟糕了?」
聽到紀平生的喃喃自語,赤正陽一臉疑惑的問道:「宗主你知道幼苗出了什麼問題嗎?」
「知道了。」
紀平生回過神來,神情有些嚴肅的看著赤正陽,說道:「將這些枯萎的幼苗都埋了吧,這段時間你也別瞎跑了,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宗門裡別出去了,知道嗎。」
「啊,知道了。」
赤正陽愣愣的點頭,唉聲嘆息道:「可惜這些幼苗了,要是師弟在的話,或許能用他的血來搶救一下。」
紀平生:「......」
師弟?
佛子?
菩提!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