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烏雲罩天!(1/2)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能幹嘛?
這由不得紀平生浮想聯翩,但是他還是守住了自己宗門的莊嚴,板著臉將宗門戒尺掏了出來。
半米長的尺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讓綺羅心中不由微微發寒。
我都穿成這樣了,你竟然還掏出這個尺子,有本事你掏出另一個來啊!
兩人都沒有說話,就在狹小的房間中對視著。
沉默間,綺羅緩緩地抬起了手臂,勾在了裙子的肩帶上,輕輕一拉。
肩膀上的肩帶滑落,露出了白嫩的肩膀,讓紀平生不由心跳加速。
又是短暫的沉默後,紀平生輕輕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戒尺放了下來。
「我明白了。」
紀平生看著綺羅,一本正經的說道:「是你贏了。」
下一秒。
還沒等綺羅有所反應時,他一把抓住了身上的睡衣,使勁一扯,然後在綺羅驚訝的目光注視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綺羅:「......」
綺羅本來還有點害羞,但是當她看到紀平生脫衣服的速度時,臉上的羞澀突然僵住了,逐漸黑了下來。
你怎麼脫的比我還快?
這到底是你著急還是我著急?
綺羅突然有種感覺,自己是不是中了紀平生的計謀?
不會是他預測到了我的心理,然後故意三更半夜叫我來,已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事後,也全都是她的責任,而不會是紀平生的責任。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不想負責?!
綺羅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越來越亢奮的紀平生,仔細思索了一下後,還是感覺自己太魯莽了,應該再從長計議的。
「抱歉。」
綺羅又將肩帶搭了回去,隨後給紀平生遞了一個嫌棄的眼神:「你脫的太快有點噁心,還是算了吧。」
留下這一句話後,她就匆匆落荒而逃了。
床上,只留下馬上要脫光的紀平生目瞪口呆的看著綺羅離去的背影。
你特麼的隔著逗我玩呢?
「什麼意思這是?」
紀平生又氣又笑,我一把尺子一把槍都掏出來讓你選了,你卻跑了?
虛晃一槍很有意思嗎?
「她這該不會是在報復我吧?」
紀平生光著身子在床上坐了半天,才明白過來自己肯定是被綺羅耍了。
綺羅肯定是因為他幫助大炎皇朝攻打亂魔海域的事情而懷恨在心,又不知道該怎麼發泄,最後想出來了這麼一個損招。
夠狠,是你贏了。
紀平生一邊壓槍一邊穿著衣服,他還以為綺羅是來真的,所以非常激動的秒脫衣。
可是現在看來,又是逗他玩。
「目無尊長,調戲宗主,沒大沒小,亂我道心!」
紀平生躺在床上咬牙切齒的念叨著:「早晚有一天,要讓你叫爸爸!」
第二天,紀平生自閉了。
他感覺自己沒臉見綺羅了,所以整天都憋在房間裡休息。
而綺羅那邊也同樣,恢復了理智後,綺羅也開始懊悔自己的衝動之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裝屍體。
第三天,紀平生滿血復活。
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一貧如洗的一天又開始了!」
紀平生望著窗外陰黑一片的天空,伸了個懶腰,喃喃自語道。
「陰天不見太陽,看來是要下雨了。」
紀平生望了望滿是烏雲的天空,心中默念奇怪,厚重的烏雲籠罩在整片天空上,但是卻聽不見雷鳴聲與閃電。
按照他的知識,這可能是在憋著大招呢,或許很快會有一場大暴雨席捲北源城周邊。
「幸好回來的及時,要不然還真被這大暴雨給拍了。」
紀平生嘴裡嘀嘀咕咕著出了門,在門外看了兩眼後,便朝著後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時隔許久,紀平生再次巡視宗門。
而第一站就是在後山的景木犀。
站在百米後山腳下,紀平生一抬頭就看到了在後山山巔之上揮空劍的景木犀,在黑色烏雲的背影下,顯得景木犀有種要開天劈地的氣勢。
景木犀為什要在後山揮劍?
紀平生一開始還以為是後山安靜,可當他在某一次巡視宗門時,看到了在後山之上翩翩起舞的景木犀時,他就悟了。
原來不是為了安靜,而是為了有逼格啊!
在山腳下看了兩眼景木犀後,紀平生本來想順著山路上去,可他剛剛踏出一步,卻又頓住了。
我為什麼要走上去呢?
紀平生突然想到,自己找早就不是曾經的自己了。
上一次來後山的時候,還是走上來的。
可是現在他不用走了,他可以飛啊!
有簡單的方法為何不用?
紀平生心中想著,直接腳下一踏,騰空而起百米高,在空中翻了個圈後,安安全全的落到了後山之上。
這應該不能說是飛,應該說是跳才對。
看到紀平生從天降,景木犀的臉上沒有出現一絲變化,仿佛早就察覺到紀平生了一樣。
「見過宗主。」
景木犀手中劍微微停頓,一轉身,衝著紀平生拜了一下後,面無表情的說道:「宗主不在家睡覺,出來瞎溜達什麼?」
紀平生:「.......」
紀平生一臉黑線,瞪了一眼景木犀後反駁道:「我這是日常工作巡視宗門,怎麼是瞎溜達?」
「哦~」
景木犀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紀平生,淡淡說道:「日常工作?是每日一次,還是每月一次?」
紀平生無法反駁,隨即岔開了話題,將視線放到了景木犀手中的劍上,問道:「練劍練的怎麼樣了?」
景木犀聲音平淡的回道:「馬馬虎虎吧。」
他說的馬馬虎虎,估計是有點謙虛了。
紀平生看了一眼景木犀和他手中的劍,一臉好奇的說道:「能試一試劍嗎?」
他在之前看到景木犀一劍斬斷十裡邊境線時,就好奇現在景木犀的攻擊力已經達到了什麼地步。
「試劍?」
聽到紀平生的話後,景木犀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臉上掛著為難之色的說道:「能不試嗎?」
紀平生微微一愣:「為什麼?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不是。」
景木犀搖了搖頭,很誠實的說道:「我怕一個不小心,把宗主你砍死了。」
紀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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