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章 悵惘(2/2)
王松上下其手,趙多福很快軟成了一堆泥,任由王松攀峰入谷,正在她衣衫半解,氣喘吁吁之時,不遠處響起了侍女流蘇低沉的叫喊聲。
「帝姬,可千萬別做傻事,誤了大事!」
王松正要脫掉衣衫,霸王上弓,把媚眼如絲,白花花一片的趙多福變成自己的女人,外面流蘇的叫聲傳來,趙多福起身推開了他,自己低頭穿起衣衫來。
王松無奈,想不到第二次還是未能得手,看來他和趙多福,果真是磨難多多。
趙多福看了看他身上,臉色通紅,扭扭捏捏,低聲道:「王松,咱們兩個還沒有成婚,還不能那樣。你要是實在……,要不我……幫你……」
「啊!」
王松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這大宋民風竟然如此開放和兇猛。
無法言語的快感傳來,王松腦海里一片空白,很快他就神遊天外,瞬間迷失了自己。
激情過罷,二人的身份又親呢了一層,說話也變得有些隨便起來。
「王松,你知道嗎,金兵退去以後,折月秀就回府州去了,說是要順路拜祭自己的父親,然後回府州準備婚事。」
趙多福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王松的表情。
王松輕輕點點頭,這些日子,他已經試著忘記折月秀,趙多福這麼一提,折月秀的影子馬上在眼前活靈活現了出來。
尤其是靜陽寨拂曉前那苦澀的一吻,讓他刻骨銘心,追思難忘。
「你們兩個姐妹情深,她還好吧,一定告訴了你不少秘密吧?」
王松面色平靜,神色間的一絲黯然,被趙多福敏銳地捕捉到了。
「我二人在一起時,除了偶爾出去遊玩,就是在房中飲酒。」
趙多福心中一酸,看起來,王松還是沒有忘記折月秀。
「你不知道,折姐姐心情不好,經常喝的酩酊大醉,我雖然喝的也不少,但我的酒量可比她強多了!」
王松心裡一驚,折月秀外表文靜,性子卻是極為剛強,能喝的酩酊大醉,內心的苦楚可想而知。
「王松,你如今這心裡,還有折月秀嗎?」
趙多福輕聲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她雖然性格軟弱,可是在感情這件事情上,她卻並不想退縮。
「人的命運,都是上天註定,若是我沒有去河東,沒有遇上她,她也許會安安靜靜,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
王松正色道:「我和折月秀,有緣無分。如今,也只希望她平平安安,嫁個好人家,如此而已。」
趙多福輕輕應了一聲。王松坦誠相告,她心裡的疙瘩,終於解開了一些。
「王松,你和李師師之間,是不是確有些瓜葛」
趙多福刨根問底,就似戀愛中的少女一樣,要把男友的情史一一弄個明白。
怎麼又換到了這個話題上
王松迅速組織了一下語言,剛要回答,趙多福卻先開了口。
「王松,不管你以前和李師師有沒有瓜葛,從今以後,你都要和她斷絕來往。你我二人要是成婚,李師師和太上皇又有那種關係,我會很難做人的。你答應我好嗎?」
趙多福的輕聲細語,讓王松不由得心裡一軟。
王松點點頭道:「都依你,不會讓你難堪。」
趙多福立刻變的笑容滿面,挽住了王松的胳膊,輕聲道:「王松,你真好。」
王鬆緊張地看了看周圍,低聲道:「咱們還是分開些,不要被鄉親們看到。」
看著王松和趙多福笑語嫣然,相伴而行,楊再興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
王松聖劵正濃,位高權重,又有帝姬的寵愛,可謂是達到了人生的頂峰。
豈不知朝堂上明爭暗鬥,人人都是居心叵測,王松武夫得權,不知道有多少人,欲置王松於死地,他卻尤自枉然不知。
朝中這些大臣是什麼貨色,君王又是何等心計,楊再興是一清二楚,王松之所以能有如此恩寵,還不是他如今有用。
若是金人勢弱,或是王松功高蓋主,稍有藩鎮之嫌,必定會被不留情地格殺。
如今之計,還是早些離開東京城,逃離東京城這個政治漩渦,方為上策。
鎮外的一處高坡上,樹枝掩映下,一身紅衣的趙若瀾坐在馬上,看著遠處王松和趙多福依偎在一起,幸福甜蜜的樣子,不由得黯然神傷。
知道王松在東京城大破金兵,她不辭辛苦,興沖沖地從河東到了東京城,又從東京城到了河南府,千辛萬苦之下,看到的卻是王松和趙多福相偎相依,甜蜜無比。
看來,自己在王松心中,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記憶。
她看了一會,忍住眼淚,調轉馬頭,輕輕打馬,向著西面的天際而去。
侍女小紅急忙催馬趕上,大聲問道:「三十六娘,咱們從西京趕到東京,又從東京城趕到河南府,你就這樣走了,不見見你的王相公」
趙若瀾猛地勒住馬匹,瞪眼道:「這一次來河南府,你誰也不能告訴,知道了沒有」
小紅吃了一驚,也是停下馬來,連連點頭道:「三十六娘,你就放心吧,我絕不會對任何人說!」
趙若瀾打馬離去,小紅吐了吐舌頭,趕緊跟上。
鎮口陳瞎子的唱聲遠遠傳來,蒼涼無比,卻是王松的新詞,已經傳到了河南府之地。
「……君莫舞,君不見,玉環飛燕皆塵土。閒愁最苦,休去倚危欄,斜陽正在,煙柳斷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