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宋士 > 022章 皇家

022章 皇家(1/2)

目錄

走近了,他才看得清楚,衣衫華麗的年輕男女,一大堆宮人前後簇擁,趙多福的姐姐、茂德帝姬趙福金也赫然在列。

為首的兩個年輕男子長得頗為英俊,前面一人丰神俊朗,皮膚白皙,嘴唇略薄。後面一人卻是身材筆直,眼色明亮深沉,只是年歲稍輕一些。

二人都是錦衣圓領,腰懸玉帶,頭戴垂腳襆頭,腳蹬深色靴子,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世勛子弟,前面的還似曾相識,只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看到實在避不過去,趙多福只有站起身來,上前施了一禮,輕聲道:「見過三哥,九哥。見過姐姐。」

茂德帝姬趙福金看到王松,臉色立刻變得難看,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了禮。

年齡大一點的英俊男子看到王松,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媛媛,想不到你也在這裡! 你身邊的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王相公了。」

話說的雖然客氣,但眼睛裡面的寒光和恨意卻是掩飾不住。

「王相公,這位是我三哥,鄆王趙楷。這是我九哥,康王趙構。兩位兄長,這位是新任的同知院王松王相公。」

王松恍然大悟,原來這位就是鄆王趙楷,那是在東京城外虹橋邊,遠遠看見的遊獵公子。

趙多福話音剛落,康王趙構已經迎了上來,肅拜道:「王相公名聞天下,挽狂瀾於既倒,解東京城之危,在下欽佩之至!」

鄆王趙楷冷冷地哼了一聲,拱了拱手,算是見了禮節。

王松絲毫無視趙楷,眼睛直盯著眼前的康王趙構,好像傻了一樣。

「博學強記, 讀書日誦千餘言, 挽弓至一石五斗。」

「喜親騎射,以兩囊各貯斛米, 兩臂舉之, 行數百步, 人皆駭服。」

「 康王目光如炬, 好色如父, 侍婢多死者。」

「趙構之畏女真也,竄身而不恥,屈膝而無慚,直不可謂有生人之氣矣。」

「畏女真如虎,卑躬屈膝,包庇腐敗,重用奸佞。殺岳飛以媚金人。納幣稱臣於敵,燕雲不可復,兩宮不可返,父兄不得救!」

「高宗朝有恢復之將無恢復之君,孝宗朝有恢復之君無恢復之將。」

王鬆緊緊盯著眼前的趙構。到底是什麼原因,他非要自毀長城,殺岳飛、張憲

去軍營時奮不顧身,登基後卻一味求和,畏金如虎,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究竟為何?

說白了,長於宮闕婦人之中,錦衣玉食、聲色犬馬,溫室中的花朵,憑著一時血氣出使,到真正見到了金人的滾滾鐵騎,血勇早已消失,留下的只有深至骨髓的懼怕。

「王相公,王相公,你如何了」

流蘇大聲喊道,才把王松從冥想中喚醒了過來。

王松收回了心緒,深施一禮,肅拜道:「下官王松,見過兩位殿下、茂德帝姬。」

趙楷拿過流蘇手中的紙張,看了一下,嘴裡淡淡說道:「這應該是王相公的墨寶了。歌聲振林樾,倒是頗有點意思!」

趙構笑道:「三哥文思敏捷,有狀元之才,今日左右無事,不妨與王相公切磋一下,也好領悟領悟,令金人聞風喪膽的英雄人物的文採風流。」

趙多福恨趙楷幾人打破了自己的二人世界,也想見見王松立時賦詩的情景,輕聲道:「王相公,莫若就以春去夏來,惜春為題,你二人各做一首,你們看可否」

王松搖頭道:「鄆王才高八斗,下官如何敢在殿下面前獻醜,還是算了吧。」

和趙楷斗詩詞,不會有任何意思,更不會對當前的朝局有一絲益處,反而只會令二人之間的隔閡和齷齪越來越深。

旁邊的趙多福、流蘇等人都是面露失望之色。王松連忙上前致歉。

茂德帝姬趙福金見王松一再推脫,心中疑雲頓起。難道說這王松後面有人指點,盤查之下,原形畢露

「王松,談詩賦詞,只是為了消遣而樂,你又何必太過認真!」

趙福金道:「難道你讓我等一直在這等下去,直到你做出詞來再走」

她一心想讓王松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卻顯然忘記了,王松曾在她面前連賦兩首好詞,而且是當場賦詞。

蠢人,總是忘教訓忘得太快。

趙構更是笑意盈盈,點頭道:「三姐說的是! 遣詞造句,乃為交流切磋,愉悅心情。王相公當堂七步賦詩,不會是浪得虛名吧」

流蘇看著王松,眼神中滿是哀求的神色。在孩童崇拜的注視之下,王松不由得起了好勝之心。

「如此,在下就獻醜了。鄆王先請。」

趙楷有些心虛,王松七步成詩,朝中傳的沸沸揚揚,他是知道的,而「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還有「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這樣的佳句,他自認為,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

趙楷看了一眼王松,見王松面色平靜,嘴角有一絲笑意,似乎成竹在胸。不由得想起以前的宿怨來,一時怒火攻心,發作了出來。

「王松,本王就與你比比!」

宮人趕緊備好筆墨,趙楷假意轉了幾圈,來到桌旁,提筆寫了下去。

「雨過殘紅濕未飛,疏籬一帶透斜暉。游蜂釀蜜竊春歸。

金屋無人風竹亂,衣篝盡日水沉微。一春須有憶人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