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拓殖(2/2)
印象中,自從水師成立以來,李壯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以至於整個人怒髮衝冠,好像失去了控制。
「李統制,如果強行進攻,恐怕會激起民變,對我軍的長期駐守帶來麻煩。」
講武堂出身的副統制方正年,心中猶豫不決。
「我只記得一句話,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這些暴民殺我官員和百姓,手段如此殘忍。若不施以霹靂手段,我軍還如何在流求站穩腳跟,還如何墾荒屯田」
李壯狠狠瞪了一眼方正年,拔出刀來,大聲怒吼了起來。
「準備!」
炮手們開始裝填彈藥,擲彈兵紛紛拿出震天雷,長槍兵挺起長槍,眾軍嚴陣以待。
寨牆上的土人們,終於有些緊張了起來。
方正年輕輕搖了搖頭。看來一場殺戮在所難免。
眼光掃過寨牆上的土人,方正年鼻子裡冷冷哼了一聲。魑魅魍魎,如此殘忍狂傲,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他們難道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對抗忠義軍的雷霆一擊嗎?
「蓬蓬蓬」的火炮聲響起,寨牆上碎石紛飛,一片一片的石牆被擊垮,寨牆後的土人死傷慘重,余者狂呼亂叫,驚慌失措地向後逃去。
火炮聲不斷響起,震天雷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根本不需要炸毀寨門,兩旁的寨牆坍塌無數,無數的忠義軍將士涌了進去。
兩個官員雖然被救了下來,但縣令已經斷氣,縣丞雙目被毀,腿手受傷嚴重,完全成了廢人。
到處都是殺戮,到處都是鮮血,火光沖天,整個寨子化為了灰燼。成年男子被追逐和砍殺,即便求饒也沒有用。稍有反抗的女人和老者也不放過,所有人都殺紅了眼,滿山都是逃跑和追殺的雙方……
上千人的寨子,最後只剩下了不到百人的老弱病殘,在烈火和灰燼前瑟瑟發抖。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官!」
「狗官,你賠我們寨子的人命來!」
幾個頭人被壓了上來,嘴裡面尤自大聲怒罵,被士卒們一陣拳打腳踢,然後按住,跪在了地上。
「就是你們幾個帶頭,殺了我們的官員和百姓」
通事小聲翻譯,李壯臉色陰沉,他下了馬,接過衛士遞上的長刀,走到了跪著的幾個頭人面前。
「你這狗官,你還我們寨子百姓的命……」
一個頭人,尚自喋喋不休,面紅耳赤,嘴裡面使勁罵著。
話音未落,李壯手中的長刀已經砍了下去。屍首分離,鮮血淋漓,斗大的頭顱滾落在了地上。
李壯麵色猙獰,繼續如法炮製,又砍了兩個頭人的腦袋。
「狗官,我是寨子的首領,是我帶人幹的,有種衝著我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黑臉頭人破口大罵,原來是寨子的頭領。
「原來你這廝就是首領。」
李壯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地上雙眼已瞎、手腳被包紮起來,形同廢人的蘇縣丞,目光重新露出猙獰。
「你不是愛喜歡把人眼睛弄瞎,釘在寨門上嗎?今天就讓你嘗嘗這滋味。」
李壯的冷酷,通事臉色煞白的小心翻譯,讓首領和觀看的倖存者們膽戰心驚,旁邊的將士們也是臉色發白。
「狗官,你不能這樣對我!」
首領臉色發白,旁邊的衛士上去,毫不留情,按住首領,立即揮刀劃了下去。
兩個官府同伴的慘狀,早已經激起了眾軍心頭的怒火。若不報了此仇,還算是什麼忠義軍
首領發出震天的慘叫,雙眼鮮血淋漓,跟著被架了起來,拖向了寨門。
「邦邦」的釘入聲不絕,首領發來陣陣悽厲的慘叫聲,最後一個剩下的頭人渾身發抖,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官爺,饒命啊,以後再也不敢了!」
「現在才來求饒,已經晚了。」
李壯憎惡地擺了擺手:「把這廝關到站籠里去,讓他也體驗一下這種味道。」
衛士們把那人關進了籠子,看著那人面色通紅、踮起腳尖掙扎的樣子,李壯轉過頭來,面對著一眾瑟瑟發抖的土人,面色陰冷之極。
「你們誰也想試試」
李壯的聲音在山野里迴響,倖存的百十號人全都跪了下來,紛紛磕起頭來。
「官爺,饒命啊!」
「畏威不懷德! 你們都聽好了,若是有下一次,雞犬不留!」
將士們耀武揚威而去,留下一眾呆若木雞的土人,人人臉色驚恐,個個默然無聲。
少頃,眾人各自散開。首領在寨門上痛苦吶喊,頭人在站籠里乞求叫喊,但卻無人理睬,也沒有人敢上前解救他們。
寨民殺害官府官員和墾荒築路的百姓,忠義軍進剿之事傳開。忠義軍大打出手,手段之狠厲,令各番社頭人心驚膽顫,紛紛就撫。僅僅不到三月時間,忠義軍招撫各處寨社不下數百,歸化入籍逾五萬餘人,流求的土改和墾殖等事宜,有條不紊地推行了下去。
李寶在流求發展生產,設置學堂,發展工商業,加強防務,水師日益強大。隨著移民人口的不斷增加,流求發展迅速,全島一片欣欣向榮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