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如日中天(1/2)
「殺盡宋狗!」
好不容易就要短兵相接,女真騎士眼中放光,殘忍和興奮的神色互現。他們高高地舉起手中的兵器,雙腿猛夾馬腹,要做最後的衝刺。
無數的擲彈兵奔出宋軍大陣,一次又一次的點燃和甩出手裡的震天雷。女真騎士萬箭齊發,不斷的有擲彈兵倒地,震天雷在他們的身旁爆炸,無數的擲彈兵倒在血泊里,就連後面的炮兵也被波及。
種冽看向慘烈異常的戰場,汗流浹背,原來還對忠義軍來遲的一點怨氣,早已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就是血淋淋的戰爭,稍有不慎就是陰陽相隔,血肉橫飛。
曲端坐在戰馬之上,看著遠處慘烈的廝殺,眼神迷離,臉色煞白,失魂落魄。
「王松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火炮,原來戰爭已經是如此的打法!」
曲端嘴裡喃喃說到,眼神迷離,瞬間好像蒼老了許多。
「兩河兵強馬壯,忠義軍如日中天,總有一日,王松會登臨大寶,君臨天下。」
那些忠義軍的驕兵悍將,面對女真鐵騎萬馬奔騰,他們尤自鎮定自若,這樣的強軍,自己的部下,如何能與之媲美
輕生赴死,火器犀利,軍紀森嚴,試問天下各路強軍,又有誰可以與之抗衡?
和曲端的失魂落魄不同,他旁邊的將士卻是個個興高采烈,只不過隨著戰事的深入,興奮之餘,人人心裡都是寒意頻生。
血肉橫飛,殘肢斷體,血流成河,那些平日裡不可一世、兇殘暴虐的女真勇士在血泊里痛哭、慘叫、呻吟,慘狀讓人不寒而慄,不忍卒視。
那些忠義軍的將士,死傷如此慘重,他們依然堅挺,人人奮勇爭先,人人猙獰。
如此生猛和兇殘的火器,若是打到了自己身上……
「撤了,撤了!」
直到中軍傳來鳴金收兵聲,主帥曲端垂頭喪氣,無精打采,打馬向西緩緩而去。軍士們趕緊跟上,許多人邊走邊回頭張望戰場,戀戀不捨。
無數煙柱在女真騎兵大陣升騰而起,慘叫聲此起彼伏,緊跟著無數的女真騎士從煙霧中鑽了出來,眼看就要撞上宋軍的步卒大陣。
一排排的忠義軍重甲步兵坐在地上,長槍如林,斜靠在地,指向了滾滾而來的女真騎兵。
後面的忠義軍炮兵依然在發射火炮,對準了女真騎陣後方的漢兒步卒。
觀戰的完顏婁室眼睛血紅,心裡更是如刀割槍刺一般。經歷了如此密集的炮彈攻擊,不知有多少女真勇士倒地不起! 也不知道,宋軍的火炮何時停止
這些宋軍,死傷如此慘烈,他們為什麼死戰不退
炮彈來勢兇猛,在原地呆的越久,遭受火炮攻擊的次數就越頻繁。自從這王松發明出了火器,戰爭的方式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金兵也有火炮,可是論及訓練程度和火炮威力,都是遠遠不及忠義軍。更不用說,這王松現在還搞出了重炮,幾里的距離就可以殺人,而金人有的,只是射擊兩三百步的小炮。
「太慘烈了!」
完顏宗弼旁邊,已經瞎了一隻眼睛的韓常目瞪口呆,情緒緊張之下,壞掉的一隻眼睛又滲出血來。
陣地上,女真騎兵經過的地方,人馬的屍體層層疊疊,人馬傷者遍地都是,在血污裡面呻吟悲鳴,看起來觸目驚心。
「死傷的,最少也有幾千勇士吧!」
完顏宗弼滿面痛苦之色,他眼神猙獰,恨恨道:「幸好已經和宋軍接陣,下面一定要殺的宋狗屍橫遍野,方解我心頭之恨! 」
馬蹄聲隆隆,董先帶領著忠義軍右翼的6六千騎兵,從北面滾滾壓了過來。他們大隊與女真騎兵正面碰撞,一部騎兵卻從女真騎兵的大陣西邊掠過,一顆顆冒著煙的震天雷扔入了女真騎群之中。
雙方都是羽箭馳飛,連綿不絕。雙方騎陣撞在一起,無數的騎士跌下馬來,瞬間就是你死我活、血刃紛紛。
大炮轟、騎兵沖、震天雷扔。說起來,忠義軍的戰術十分簡單,但是,在這些訓練有素,不怕死亡的將士手上,用起來卻是得心應手,百試不爽。
左翼大軍,此刻也是震天雷紛飛,羽箭漫天飛舞。楊再興一馬當先,忠義軍騎兵的左翼,和女真騎陣碰撞在一起。
筋折骨斷的聲音、士卒落馬的聲音、慘叫聲、怒罵聲交織在一起,雙方的騎兵頓時陷入了一場血戰。
南北兩面騎兵的碰撞,遠遠及不上東面女真騎兵和忠義軍步兵的正面對決。
一匹匹戰馬撞上忠義軍的步兵槍林,一匹匹的栽翻在地上,馬上的騎士摔下來,隨即被忠義軍的長槍兵刺死。
無數的重甲步兵被撞飛了出去,許多人被撞傷了五臟六腑,口吐鮮血,非死即傷。即便是戰後能存活下來的,也是十不過三。
無數的震天雷凌空飛舞,帶著白煙,嗤嗤作響著,一個個地飛入了女真騎陣之中。
「通通」聲不絕,陣地中白日驚雷,無數顆震天雷直在女真騎士的馬蹄下炸開,有些震天雷更是凌空爆炸,悽厲的破空聲震人心魄。
鐵片凌空飛舞,許多女真騎士被炸下馬去,血肉橫飛中,鋒利的殘片肆意飛舞,收割著金兵人馬的性命。
「通!通!」
驚雷聲連綿不絕,又一輪的震天雷被扔了出來,隨著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金兵人群中騰起一股股煙柱,煙塵飛舞,整個金兵前陣,都被籠罩在了煙塵之中。
完顏宗弼目瞪口呆。對方宋軍這一輪震天雷轟擊之下,宋軍大陣前的金兵,還能有幾人剩下
原以為進入肉搏戰,就可以將對方擊潰,誰知道對方的火器如此厲害,遠程有火炮,近距離又是震天雷,這王松到底有多少火器
最重要的是,宋軍太能扛了! 那麼多宋軍被射死、砍死、刺死,傷者更是無數,他們卻就是不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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