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銀雪斷魂，忘塵真相（2/2）
只是，之前他也並不確定那就是姜雨霜，而是姜雨妃通過一些話語之類的信息呈現出來，他才有所察覺。
如今既然沒有因此而對這姜雨霜出手，還放走了她，想來，姜雨凝應該不會計較什麼。
至於其餘存在，火靈帝猿是絕不會留手的。
他也並不忌憚別人來報復。
火靈帝猿沉思之間，先是抬手恢復了一下這裡的環境，整理了一下殺陣，然後才再次的感應向了四周。
因為還有一個傢伙沒有抓住——姜銀雪。
這小賤人更加的該死！
火靈帝猿的火焰意志瀰漫而出，很快就席捲了整個赤炎帝墓深層區域。
很快，在一處褶皺虛空區域之地，火靈帝猿發現了姜銀雪。
「還想逃？還想躲？」
火靈帝猿身體猛然騰空而起，沖天而出！
「轟——」
那一刻，一道火光沖天。
火光剎那之間如劃破了萬古長空，攜帶著一股絕世無敵的威凜意志衝擊天地，很快消失不見。
下一刻，火靈帝猿出現在老這樣的一片區域裡，並鎖定了其中的姜銀雪。
此時的姜銀雪也有些狼狽——她所在的地方其實正是火靈帝猿與雲化影大戰的地方，那虛空都被打爆了無數次，以至於她受到衝擊之後，整個人被動的受到了衝擊。
就是沒有直接的被針對，她都受傷不輕。
一方面是她自身的實力跟不上時代的變化，一方面是她將很多資源都投入到了天機星圖之圖靈和對應的大星相術身上，以至於自身的實力有很大的欠缺。
如今這天機星圖和大星相術全部丟了，她的一身實力幾乎立刻立竿見影的跌落。
如果不是來自於姜雨凝的兩成本源支撐，她早就扛不住這樣的殺道衝擊了。
而姜雨凝的那兩成本源雖然無比純粹強大，但恰恰因為太強大，要完全吸收煉化也是需要時間的。
這並不是說直接拿到了就可以瞬間吸收完成——這怎麼可能這麼效率？
要是這樣的話，那丹藥之類的就可以無限吃了。
也是如此，姜銀雪希望找個地方沉寂一段時間——只要將姜雨凝那兩成的本源徹底的煉化之後，她的實力至少能達到姜雨凝的兩成實力，這樣一來，她的能力就徹底的成長起來了。
一些不足的地方，也很快就而已得以補全，實力就會真正的突飛猛進。
眼下，她的很多能力的確有很大的欠缺。
這種欠缺讓她的應對非常的被動和艱難——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去詢問星圖不去踩這裡的坑了。
這時候，姜銀雪也已經有些後悔了。
這種後悔的念頭還越來越強烈了。
只是……她自己覺得自己還是大意了、選擇錯了……
可若是真有機會重來一次，估計還是會像是姜雨凝所說的那樣，會繼續頭鐵、不信邪的來一次。
甚至覺得——都已經知道結果了，這次肯定可以避免踩坑，然後繼續踩坑。
不過這些姜銀雪自己是沒有感覺的。
正在姜銀雪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之間，一股異常可怕的氣息鎖定了她。
「啊——」
姜銀雪臉色煞白，這時候她也無比的絕望。
因為——因為她知道什麼東西鎖定她了。
原本她對於她的實力是非常自信的，但是暗中窺視到了火靈帝猿與雲化影的一戰之後，她完全絕望了。
在她看來，雲化影不過就是個傻批，菜雞。
結果……
整個五行宮宮主里，整個不朽冰宮區域的宮主里，似乎她姜銀雪才是那最菜的一個。
「火靈帝猿前輩，饒命——」
姜銀雪立刻瑟瑟發抖的開口道。
火靈帝猿神色冷漠的站立於虛空，居高臨下的盯著姜銀雪。
很顯然，他已經認出了姜銀雪的身份。
但是他沒有半點兒在意。
因為這女人在他看來，和姜雨妃就是一丘之貉，一路的貨色。
一樣的下賤噁心！
所以這種人，絕對是不可能在他手中活下來的。
「你還有什麼遺言？」
火靈帝猿一字一句。
他不會因為對方表現出的實力不強，就有所放鬆警惕。
非但沒有，火靈帝猿還重新將兩截烏金大棍組合了起來，形成了一根碩大無比的烏金大棍。
這無盡大棍直接的指向了姜銀雪。
那一刻，帝兵的威力已經被火靈帝猿演化到了極致，以至於光是這一股威凜衝擊之下，姜銀雪就已經瑟瑟發抖，差點兒直接跪了。
這女人……
真的很是不堪。
哪怕是火靈帝猿知道可能姜銀雪有一點兒裝弱、演戲的成分在內，但是對方好歹也是五行帝宮之水靈宮曾經的宮主啊！
結果就這樣的表現，不丟臉嗎？
火靈帝猿這種猴子都知道丟臉，知道給大帝維護面子和尊嚴，但是這姜銀雪……
火靈帝猿心中更加鄙視，臉上也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嘲諷之色。
「我——」
姜銀雪『我』了一下，卻卡殼了，因為她還真不能說什麼。
因為火靈帝猿的那句話是說——她有什麼遺言！
遺言？
這就是絕不會放過我姜銀雪了唄？！
姜銀雪一咬牙，直接無恥的道：「我蘊含著賤……劍魂的命格，乃是可以給大帝的帝兵帝劍當劍魂的！你若是不信，你可以推衍一番！」
姜銀雪說著，又道：「我以我的命格起誓，我的話都是真的！」
只是，姜銀雪這話剛說出，她頭頂忽然匯聚出了如灰霧般的命格氣息，而這氣息竟是直接就炸開了。
姜銀雪一怔，頓時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怖的痛苦油然而生。
這痛苦無色無形，也沒有實質，但是就是一種痛苦的感覺，而且還特別強烈。
以至於姜銀雪無比悽慘的哀嚎了起來。
這是無法驅逐的痛苦，也是不存在於肉身和靈魂上的痛苦。
這痛苦出現，代表著她的命格誓言爆發了，代表了她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
姜銀雪這時候也已經想起——想起了她之前說這命格她不要了讓給姜雨霜又如何之類的話，還在姜雨凝面前大言不慚。
那一幕此時無比清晰的呈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如一個巨大的耳光狠狠的抽著她的臉！
……
姜雨凝：「所以如果是你，你就主動的去觸碰？那麼你逃避天機星圖的因果做什麼？真弄不明白，以劍魂的形式存在有什麼不好的？你要是覺得不樂意，我讓雨霜把你頂了。」
姜銀雪：「是嗎？如果這個命格能頂，那我認了，我舉起雙手歡迎！」
姜雨霜：「我還真有這想法，你確定你認了？！」
姜銀雪嗤笑：「呵呵，我還就真認了！怎麼的，這事情我認了自然就認了，但是這命格如果能改我還要弄得這麼複雜？姜雨妃，你說你認不認？」
姜雨妃：「雨霜帝女能認，那我也能認。」
姜銀雪：「你看，都可以認，但是也沒什麼變化，我的天機星圖也沒回來對吧？也沒什麼用的。」
姜雨凝：「有沒有用，讓時間來證明，現在說這些沒用。」
……
這樣的話，還依然歷歷在目。
或者說不是歷歷在目，而是命格反噬之後，直接強行將這樣一段話打進了她腦子裡，打入了她的神魂深處，讓她記憶不可磨滅。
而此時，姜銀雪已經悔恨無比，她立刻就想到了什麼，立刻就要下跪反悔——
可惜，這時候火靈帝猿臉上顯出了更加冰冷的冷笑。
他似乎都已經預料到了這姜銀雪會做什麼了。
所以，火靈帝猿是不會給她機會的！
如果對方真的擁有大帝的帝劍劍魂命格，那麼他未必不會手下留情——畢竟對方都那命格立誓了。
但是立誓的當場就被反噬了，被滅斷了命格命運，這情況就實在是太諷刺了！
就這也敢隨意拿命格立誓？
這是真不知道命格反噬有多麼慘烈？
還是說以為在這裡就可以用命格立誓而不會被反噬？
這裡是帝道區域，是會更加反噬的！
所以，這種賤人還想冒充帝劍劍魂命格？
真就是可笑之極，不可理喻！
當然，對於火靈帝猿的智慧而言，他也未必無法想到可能是這姜銀雪嫌棄劍魂的身份抑或者是不想當劍魂而自己削掉了命格，如今又拿出來保命……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火靈帝猿只會更加的反感和厭惡，更加的想要下死手——是以無論如何去考慮，他是絕不會放過這姜銀雪的。
是以，在姜銀雪痛苦的哀嚎聲中，火靈帝猿反而說出了一句特別仁慈的話。
「算了，送你一程吧，畢竟你這麼痛苦也是遭罪，我幫你一把好了。」
火靈帝猿的聲音溫和了一些，手中的烏金大棍卻忽然爆發出了毀滅級的帝氣，同時他一身的毛髮直接膨脹而出，化作無盡血光飛揚。
這一擊，火靈帝猿簡直是拿出了極道戰力，根本沒有半點兒留手。
「噗——」
烏金大棍狠狠轟砸在了姜銀雪的腦袋上。
那一刻，姜銀雪的腦袋直接炸開了一片血光，血雨剎那之間紛飛四方，散落如雨。
姜銀雪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神體神魂抽搐了好幾下之後，徹底崩滅。
沒有了三千大道的能力加持，沒有了天機星圖替死，姜銀雪也終究掙扎無力，完全不可能是火靈帝猿的對手。
更遑論她本就處於受創的狀態，而且又被反噬了一下命格，更加的遭遇重創而形成了道傷級的傷勢。
這樣一來，她如何能擋得住火靈帝猿這樣絕殺的一擊？
姜銀雪死了，太古的冰魂在這一刻終於漸漸沉寂，其伴隨著的命格氣息等一切也盡數消散。
反而其中她沒有能煉化掉的大量的極寒本源氣息，化作一縷縷的極寒寒冰本源靈氣，很快的朝著另外一方的姜雨霜的身上凝聚而去。
是的，這一部分氣息如同有靈性一般，竟是自主的朝著姜雨霜匯聚。
由此可見，姜雨凝說的那句話終究還是應驗了——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而不是你的，終究也不會是你的。
這極寒本源不屬於姜銀雪，所以如今她死了之後，這本源直接主動的回到了姜雨霜的身上。
甚至，這一部分因為是姜雨妃親自同意『給出』了，所以也並不再屬於姜雨妃，所以也就沒有回到姜雨妃的身上。
對於這一縷寒冰本源的回流——這是五行帝宮的基操，火靈帝猿一點兒都不介意。
畢竟這是道統的一種自我守護，也是正常的。
他也並不是為了奪取對方的道統和本源而出手。
「賤人，死得真的是太好了！」
火靈帝猿殺了姜銀雪之後，還無比痛快的狠狠喝罵了一句。
而此時……
蘇離默默的關閉了天機星圖，整個人也有些唏噓。
天機星圖厲害到了什麼程度呢？
就是之前發生的一幕，全部都在天機星圖里呈現了出來。
而那火靈帝猿竟是也都沒有發現這樣的『窺視』。
蘇離和諸葛淺藍就像是看了一場電影一樣——只是這電影的特效……這何止是炸裂級？
就天機星圖之中呈現出來的虛空炸裂的場景，一股氣息都讓蘇離汗毛倒豎，頭皮發麻。
由此可見，這火靈帝猿和雲化影的戰鬥是什麼層次的就不言而喻了。
「這雲化影……之前我還覺得不怎麼強……」
蘇離有些不想說話了。
諸葛淺藍道：「你不是一個人。」
蘇離：？？？
諸葛淺藍道：「不是你一個人這麼認為的，所有人幾乎都是這麼認為的，包括方岳恆……我們都看走眼了，不是嗎？」
蘇離嘆道：「是的。」
說話之間，蘇離已經運轉大因果術，暫時的斬斷了關於諸葛淺藍的一系列的因果，又以類似於夢境的手段將記憶給她進行了一番彌補。
諸葛淺藍有察覺到，但是一點兒都沒有反抗，反而很是享受，心情也頗為愉悅。
這樣的心態，讓蘇離也是頗為無語。
不過蘇離也沒有在此地停留，收了天機星圖之後，很快走出了這片區域。
在這片區域裡，蘇離沒有發現望帝之靈，也沒有察覺到望帝之靈的繼續窺視。
蘇離嘗試著感應了一下火靈帝猿所在的區域，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靠近了過去。
這時候，前方的火焰區域忽然猛的震盪了一下，隨即其中火焰殺陣竟是自行凝聚，對一名白衣如雪的女子發動了無比凶煞的攻擊。
「轟——」
「噗——」
只一道九節長鞭殺陣攻殺，那白衣女子便不由吐血連連，直接被重創了。
這時候蘇離立刻靠近了過去，抬手衍化符文氣息，鎖定那火焰凶煞殺陣，斷開了陣法攻擊。
蘇離看著臉色極為蒼白的白衣紗裙女子，不由有些無語。
這人，正是準備離開的姜雨霜。
姜雨霜如今的狀態，可謂是有些岌岌可危了——她的實力其實是非常強的，但是……
這殺戮古陣的強度……
之前方岳恆都被一鞭子抽炸了……
這顯然也不是姜雨霜可以應對的。
只能說這姜雨霜似乎有些倒霉，明明被火靈帝猿釋放了，竟然還是陷入了殺陣之中，這也是讓人無語。
「她沒有火靈本源守護，怎麼可能走出這片區域？」
「水火不容，火靈帝猿本身有些糊塗，哪裡會想到那麼多？」
「而且之前陣法混亂，他釋放了姜雨霜之後，反而修復環境，結果把陣法連帶著修復好了。
這世間之內，姜雨霜並沒有機會脫離這一片區域，自然就會被當成入侵者被攻擊……」
「所以，一隻猴子哪怕是很聰明，但是你別指望別人能考慮到多少的細節問題，。能在大事上不含糊都已經很不錯了。」
諸葛淺藍提醒道。
蘇離聞言，頓時也立刻意識到——他還是將火靈帝猿當成人了，但是對方說到底就是一隻猴子。
雖然聰明，但是細節方面確實是有所欠缺的。
蘇離恍然，是以身影也很快的靠近了姜雨霜。
「你沒事吧？」
蘇離輕聲詢問道。
他認識姜雨霜，但卻也不好說什麼。
這地方，既然姜雨凝沒有來，蘇離也不想去將姜雨凝召喚過來。
「沒……沒事……」
姜雨霜說話之間，咳嗽了兩聲，臉色微微多了幾分紅暈，但是嘴角卻無法控制的淌出了鮮血。
不過很快，一縷寒冰本源自遠方而來，很快沒入了到了姜雨霜的身體之中，這讓她的傷勢很快就得以恢復。
在別人身上難以煉化吸收的本源，在姜雨霜的身上卻非常容易的被吸收，因為她和姜雨凝很多次都是相互凝聚本源療傷的。
所以在很多情況下，兩人的生命底蘊和力量本源都是可以互通的。
姜雨霜說話之間，傷勢恢復，所以她很快就恢復了一些神采。
蘇離察覺到了這一點之後，反而有些釋然。
「蘇人皇，小女子姜雨霜有禮了。」
姜雨霜恢復之後，朝著蘇離躬身行了一禮，語氣溫和而尊敬。
蘇離微微點頭，道：「嗯，你沒事了的話，我送你離開這裡吧，這裡不太平，也不適合你。」
姜雨霜略微遲疑，隨即開口道：「雨霜在尋一份因果，還請蘇人皇成全。」
蘇離聞言，微微沉默，道：「什麼因果？如果可以的話，我盡力。」
姜雨霜道：「蘇人皇是否有一柄劍名為『莫邪劍』？」
蘇離遲疑道：「沒有莫邪劍，但是有軒轅天邪劍，有幾個文字不同。」
姜雨霜道：「那還是莫邪劍，莫邪劍需要劍心劍魂的，而雨霜願成為莫邪劍心，衍化霜雪劍魂。」
蘇離遲疑道：「你好好的仙女不當，當什麼劍魂啊。」
姜雨霜嘆道：「無路可退，活不出頭了，壽命也到了。」
蘇離詫異道：「壽命到了？你這……看起來才十六七歲的模樣……」
姜雨霜苦笑道：「蘇人皇可知太古時代？」
蘇離道：「太古時代？」
姜雨霜道：「在歸墟時代之前就是太古時代，也就是上一代歸墟的終結時代，如果說歸墟連接的上一代和下一代，太古就是歸墟之前的時代，是十萬年前的時代。
而十萬年……十萬年之殤是一直存在的。
雨霜雖不懼死亡，但是總該給……蘊含希望的種子一些希望才是。」
說著，姜雨霜深深躬身行禮，道：「雨霜就不跪拜了，但是衍化劍魂，也是雨霜本身的一份執念，蘇人皇請看這霜雪年輪，這本就是劍之領域，蘊含時空之法，正是莫邪劍心的劍之領域。」
蘇離道：「你這麼說，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麼？會覺得這不是囚籠嗎？」
姜雨霜聞言，反而笑道：「那雨霜可以先加入洪荒皇族，然後將神魂印記斬下一節來，交由蘇人皇掌控，這樣蘇人皇一念可定雨霜生死，這樣就不需要擔心囚籠了。」
蘇離又道：「可若你是棋子，別人犧牲你來給我種下囚籠呢？」
姜雨霜一愣，隨即苦笑道：「蘇人皇所言極是，是雨霜唐突了。」
姜雨霜說著，有些遺憾，但是也沒有刻意再強求什麼，還是再次朝著蘇離躬身行了一禮，以感謝蘇離的救命之恩。
蘇離道：「所以，我的劍靈小霜你要去哪裡呢？」
姜雨霜聞言一怔，隨即露出了喜悅之色，道：「蘇人皇？」
蘇離笑道：「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比你更早接觸劍靈的因果，莫邪劍心啊，這真的已經很早很早了。」
姜雨霜不是很明白，但是卻明白，蘇離如他所說，比她更懂這其中的因果。
姜雨霜想到這一點，眼神也有一些落寞，道：「其實雨霜就是個頂因果的。」
蘇離道：「不，你才是正版，我認可的。」
諸葛淺藍道：「蘇人皇你……瘋了嗎？不能隨便認可的！你太感情用事了！」
蘇離道：「在我的感應之中，這是真的正版，你別被帶了節奏，也別被煉虛還真或者是煉真還虛的那一套給侵蝕了心神，不然你可能也很難走出那種莫名其妙的影響的！
如果活在當下是時間軸的進化趨勢，如果雲皇時代是以研究我為時代，那麼……我認可就是認可，我認定的就是正版。
而其餘都是虛的，都是盜版！
而只要我不認可，雲皇時代這個時代就得崩潰！」
諸葛淺藍聞言，芳心一顫，道：「蘇人皇，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蘇離道：「上如果是個動詞，那我就更開心了！」
諸葛淺藍：「……」
蘇離笑道：「好了，安心，走到如今，我大體看明白這世界的規則變化了，接下來，有大事要出現了，因為我的明悟和變化，同樣也會牽引變化——特別是我出手定了姜雨霜的因果之後，很多存在就要坐不住了！」
諸葛淺藍道：「我好像跟不上你的思路了。」
蘇離道：「這時候你跟不上我的思路，那就是好事，因為這時候你會被當成臥底真正的被利用了——不是我利用你，而是你那邊的上層開始利用你了。」
諸葛淺藍道：「若是這樣，我需要演嗎？還是需要怎麼做，你也給我安排一下，然後通過你那神奇的手段削掉這些因果影響，不讓我記住就好，我絕對配合！」
蘇離：「……」
蘇離道：「你這樣的情深義重，我何以為報？」
諸葛淺藍道：「那以後就以身相許吧！」
蘇離道：「是我想的那種以身相許嗎？」
諸葛淺藍俏臉緋紅，聲音低了幾分：「嗯。」
蘇離頓時心情極度愉悅了起來。
這時候，另外一邊，蘇離看向了一臉驚喜的姜雨霜，他才發現，這個姜雨霜反而是真的心性純粹之極。
抑或者說，這個人本身就沒有太多的太複雜的心思。
若非如此，她其實走不到如今的。
軒轅天邪劍尋求一份劍魂，並不是隨隨便便能獲取的。
所以需要的是真正的身心合一，天地合道。
曾經蘇離就知道穆清霜的因果，但是在天道劍神妖嵐的情況下，也有過融合，那是雙魂的情況。
如今穆清霜存在，妖嵐的因果怎麼變化，心心其實也已經出現過。
但是其實說到底還是差了一個『霜』。
因為穆清霜是果，或者說天道劍神劍靈是果。
但是沒有因。
因在哪裡？
因在這裡。
如今這因出現，其實恰恰是好事。
這合理嗎？
看似非常詭異，似乎時間是順著走的，但是因果是倒著來的。
但——太古時代是什麼時代？
是歸墟之前啊！
這是最早的因啊！
這莫非不合理嗎？
如果這麼去看，太古時代的姜雨霜活成了劍魂，活出下一世之後化作穆清霜，然後劍魂器靈本身魔化，生出了魔心而化成了心心。
這不就聯繫起來了嗎？
這不就是前因，後果嗎？
蘇離出現的時代是雲皇時代。
而如今面對的是太古時代。
他沒有穿越到十萬年前。
但是眼前的大帝墓區域，卻是十萬年前的因果，因為大帝墓中的時代是太古時代——時代本身無所謂，但是時代里的人還是那個時代的人。
因果也還是那個時代里的因果！
所以明白了這一點，再要應對這樣的因果，就會輕鬆舒服很多了。
姜雨霜驚喜，而蘇離也頗為釋然。
這樣你情我願的事情才是最舒服的事情不是嗎？
像是雷衍王對於穆清顏，像是華太初對於公乘青蝶……
甚至在蘇離如今看來，蘇忘塵絕對絕對是被姜雨妃施展類似於蘇衍的那種攻心手段給弄了，不然何至於這麼慘。
關鍵是他浪他當渣男的前提的確也如此。
每一個渣男，曾經都是一個深情的男人，只是因為被傷害到了極致，最終才變成了渣男。
這句話在蘇離曾經的華夏很流行，雖然不是絕對，但是也能代表大部分。
如果一開始蘇忘塵遇到的就是如同魅兒一樣的存在，那麼他還會那麼浪那麼渣嗎？
或許未必。
這大概也是蘇忘塵想盡辦法和魅兒要衍化一場婚約的因果。
而這場婚約，應該是想讓魅兒去頂掉姜雨妃？
這樣蘇忘塵就在將來和魅兒走到一起，還能孕育出炎炎？
這豈不是抄老底絕殺？
可惜……
魅兒的婚約在曾經的那個玄幻世界裡就被蘇離幹掉了，連第一輪那蘇忘塵都沒有扛住。
更遑論，如今這第二輪走到這個地步，那絕對是想都不可能想的了。
蘇離這麼判斷之後，也才算的真正的看明白了這其中一系列格外複雜的殺局。
等同於說，最開始的蘇忘塵穿越，來到的是太古時代，並且開局十八層智力，吊炸天。
但是他不懂這個世界實時更新的能力，以至於瞬間拉高了太古時代的上限。
然後……
然後被姜雨妃攻心，最終妻離子喪家破人亡，悽慘之極。
這結局多半就是類似於華太初的自殺。
那之後，因為有過成功穿越的先例，所以蘇衍等華夏八仙、影、超等曾在都穿越了過來，開始布局，然後發現這世界他們搞不定。
是以弄出了一個蘇忘塵再次穿越，但這過程里，蘇忘塵發現了一些秘密，胎中自殺而不成，還是活了下來，而且還莫名其妙有了個系統。
所以蘇忘塵就開始搞事，覺得智力很重要，開局吃十顆潛龍丹，利用系統而強來。
可惜這十顆潛龍丹直接將蘇忘塵炸死了，或者說是一分為二。
系統也因此一分為二。
然後這才有了蘇離——離代表的就是分離的意思了。
再之後，為了讓蘇離更完整，系統抑或者說是系統核心邏輯體系里的一批守護護道者，牽引蘇離開啟了重新的穿越，要滅掉蘇忘塵收回系統權限。
……
總之，在這樣的因果糾纏之中，同時和這個世界的博弈也就開始了。
這般情況下，這其中又自然發生了許許多多恐怖的因果。
但是幹掉上層攻心蘇忘塵的手段，卻一直在用。
因為蘇忘塵開局十八層智力，結果拉高了上層的智力上限，而蘇忘塵自身又死了，所以上層的底蘊非常可怕，直接智力到了十八層之上。
而其餘的存在如蘇衍等人，自然就會被各種針對。
而攻心之類的手段很快就會被發現，是真的用一次生效一次，那就會被不斷的開發成為更先進的攻心之法。
是以也就有了華太初、蘇衍之類的因果。
到蘇衍的時候，蘇衍其實幾乎已經成功了，卻敗在了穆清顏的手中。
穆清顏這時候的攻心，已經堪稱無敵了。
但是這種攻心方式其實已經有了變化，是通過仇恨和毀滅的方式，又通過女兒炎炎的方式來摧毀這一切的。
這麼想的時候……
蘇離其實還是有些心情凝重的。
因為攻心……
如果繼續進化，會是什麼方式？
他如今存在的形式還是會被攻心影響嗎？
如何判斷是攻心還是真心？
這都是天大的難題。
系統能判斷準確嗎？
顯然並不能。
為什麼不能？
因為如果系統能判斷準確，至少蘇忘塵不會失敗被攻心。
哪怕是蘇忘塵失敗了被攻心，但是蘇衍應該不會失敗。
蘇衍有系統嗎？
蘇離一直認為蘇衍沒有。
但是……
這想法顯然有問題——蘇衍沒有系統憑什麼能達到這樣恐怖的程度？
殺魂道這些到底是怎麼來的？
別說他命格好天天被機緣砸頭。
這種蘇離是不會信的。
因為蘇離自己的能力成長來歷他非常清楚原因，在這方面他是權威的。
這世間沒有這樣絕頂的氣運，因為萬物有靈，既然有靈，就講究一種中庸和平衡。
就像是星球的運轉，球體和引力才能正常運轉，這就是一種均衡的詮釋。
而如果不均衡，就不存在平衡，就不存在發展可言。
有些東西，到了如今蘇離的層次，其實已經可以判斷清晰了。
所以系統並不能判定是否攻心。
從這個層次出發去考慮，系統存在的危機還是很大的。
之前蘇離沒考慮這些，是因為還沒有涉及到這些禁忌，而如今，卻是必須要稍微注意了。
他如今定了姜雨霜的因果，就意味著他有了當『雲皇』的資格，會被真正的重視，攻心的因果應該要真正的降臨了。
那麼會是什麼因果？
這樣的因果又會化作什麼樣的殺機和陷阱？
蘇離不知道，但是他聯想了一下自身的各種能力，心情也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這已經是底蘊最豐厚的一次開局了，如果這都干不過，也就永遠不會有機會幹得過了。
至於留下的蘇言的那一份希望……
蘇離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那只能是一個喘息的餘地——只要在諸天萬界的小世界裡，依然就逃不出通天塔大位面世界的陰影。
只是其弱小的時候不會被感知罷了。
但只要層次晉升，那麼諸天萬界之小世界終究會成長為小千世界，小千世界就已經會被注意了。
而小千世界要晉升中千世界，就一定會參與通天塔歷練，那時候終究還是逃不掉的。
一旦其中的土著表現極好……
暴露還是遲早的。
不過這些蘇離暫時不在意，因為他還是有能力有實力去暫時掩蓋，暫時吸引住核心的目光的。
可是以後呢？
一切都很難說。
蘇離有些怔然，但是很快就收斂了這些情緒，然後默默的祭出了軒轅天邪劍。
這柄劍跟著他的時間其實最為久遠，但是如今，卻依然沒器靈，沒有真正的聚靈。
如今這柄劍呈現出來之後，天機星圖和對應的因果氣息也隨之而瀰漫匯聚。
不僅如此，忽然之間，一股股神秘的冰霜之力也很快匯聚而來，那是一種大冰霜術的冰霜靈性氣息。
蘇離微微一怔，隨即有些詫異和古怪。
這大冰霜術並沒有匯聚在他的身上，而是匯聚在了這柄劍的身上。
而大冰霜術不僅匯聚而出，還蘊含著一縷造化一角的痕跡。
造化之門的一角……
蘇離從這造化之門的一角上，感應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氣息。
這是……蘇忘塵的氣息。
蘇離若有所思，隨即抬手匯聚大因果術直接出手，強行斬滅了這樣一道氣息。
「難怪李娟污衊我擁有造化之門的一角，這是蘇忘塵那傻批玩意兒曾經暴露過這樣的信息，以至於讓李娟知道了！」
「這栽贓栽贓得是真的實在之極啊！」
蘇離頓時也有點兒哭笑不得，同時也將這一筆帳牢牢地記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