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6章 青雲之路,頂層真身(2/2)
「越是靠近因果,越是可以推衍命運。」
「如果趙司空投誠在姜君尚之後。」
「那麼,如今的情況就是,這條青石台階上,姜君尚在撒謊。」
「但虛假的付出,在這裡顯然立不住青石台階。」
「那……看看姜君尚的因果。」
蘇離腦海之中,姜君尚的那幾句話重新浮現了出來。
「家門不幸,姜家已被滲透,罪無可恕!」
「姜君尚,願以身贖罪。」
「不為求得眾生原諒姜家,但願為人族的希望延續一縷光明。」
「若有後來族人,當以華道長為核心,共抗外敵。」
蘇離腦海之中,這幾句話來回呈現。
原本無法觸動的因果,無法諦聽的痕跡,此時出現了一些變化。
同樣模湖的光影匯聚之後,另外一段對話出現了。
這段對話,來自於姜家的姜邢,以及另外一名老者。
那名老者的身影很模湖,但是其眉心,有三道青色道痕,像是雷電符號被鐫刻在了上面。
姜家,執掌天罰,刑罰。
這一點,蘇離很早就知曉。
而眼下,姜家的姜邢,顯然身份地位頗高,竟是能和這雷電符號老者進行交流。
「這老者,給我的感覺很是熟悉。」
「他的氣息,和『通天界主』怎麼這麼相似?」
「而且,還和最後出現的那位『曾忘川』的氣息也異常的相似!」
「莫非,通天界主就是曾忘川?」
蘇離腦海之中出現了剎那的信息判定,卻無法確定。
因為,天塔世界那邊的上層,身份多如牛毛,根本無從確定其到底有多少分身,立了多少小型果位。
但是,能確定的是,這身影模湖的老者,真的和通天界主的氣息異常相似。
先前,蘇離一直拿捏不到通天界主這些頂層的因果,想要反擊,幾乎也無法對對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這一次,從姜君尚的因果里,窺視到了這一角,這讓蘇離意識到,他同樣開始真正的滲透到地方那邊去了。
思索之間,光影之中同樣傳來了場景因果。
……
姜邢:「忘川道友,等你立定了通天果位,到時候,天塔世界,自是可成為通天塔世界。」
忘川:「按照目前的進度來看,時間有些太長了,我們天塔世界,拖不起。」
姜邢:「這是最穩定的方法,在我們的時代,田氏竊取齊國的因果,並正大光明的替代,花了幾代人的心血。而這,還只是皇權的攖鋒,屬於普通人的爭鬥範疇。
很多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忘川:「我自是知曉,只是,姜家如今都尚不能完全執掌刑罰,這終究是讓我們頗為失望的。失望這種事情,影響的,便是大局,也是你們能力不足的一種體現。」
姜邢:「忘川道友,現在的姜家,不是已經差不多被取代了麼?這是如出一轍的『篡齊』手段,是非常絲滑圓潤的。如今,一切已經就緒,待君尚的骨頭粉碎,那一方階梯化作特殊的養魂之地。
到時候,便可將至打造成為靈山因果,引出君尚太尚果位,篡之即可。
如此,姜家徹底被取代,因果立下,而假靈山也可以取代為真靈山,弄一出西出函谷,蒼梧道友便也能成太清界主。」
忘川:「如此,倒是頗為——」
忘川說到一半,竟是隱約有所察覺,目光忽然抬起,朝著虛空之中某處勐然看了過去。
而便在此時,蘇離心中一動,他毫不猶豫動用了大因果術,牽引了《八九玄功》,衍化一縷大時間術的因果,打入其中。
青色的光勐的一閃,隨後,立刻就要消失。
「找死!」
「休——」
一道可怕的流光勐然竄出。
虛空深處,陡然傳來一道悽慘的哀嚎聲。
「哞——」
那是一隻青牛被瞬間抹殺的場景。
便在此時,蘇離非常果斷的以大因果術斬斷了所有因果。
「竟然還能被發現?」
「我這乃是窺視的過去的因果!」
「我站在過去的將來——嗯?不對,我現在是在過去,是在更早的過去,這一幕,反而相當於是將來。」
「難怪會被冥冥之中感知到——過去窺視將來,必定會被盯上。」
「因為過去,始終不及將來。」
「不過,他斬殺的,反而是青牛因果——無論如何追查,只會追查到青牛王尹天樞的身上。」
蘇離心中想了想,隨即也釋然了幾分。
至於說被發現,或者是查詢到他蘇離——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的本體在現代,在當下——看似存在於過去,容易被未來輕易窺視。
實際上,蘇離反而活在當下,對方在過去。
而且蘇離一直堅持他自己的道。
是以,對方根本無從窺視真相。
「三清界主的身份,看樣子能坐實了。」
「原來這群存在,其實一直都有下場,只是以特殊的身份出現而我不知罷了。」
「曾忘川。」
「蒼梧。」
「雖然這兩個未必一定對應頂層的通天界主和太清界主,但是……」
「知道你們的身份就好辦了。」
蘇離心中輕鬆了幾分,信心也更充足了。
他看向前方繚繞的綠色霧氣,念頭一動,頓時,無數的靈魂本源匯聚而出,化作一道青光,直接穿梭向前。
青石階梯?
無需。
這青石階梯本身,實際上就是生命古路的『前身』形態。
而生命古路這種神奇的天路……
蘇離走過很多次,甚至都完全的了解了那種古路的構造。
是以,一念之間,蘇離腳下的青光就化作了神奇的天路,直接通往前方。
這就是所謂的『青雲之路』。
青光向前,蘇離大步踏出。
這一次,路的距離不過七萬米左右,就到了盡頭。
而在路的盡頭,蘇離看到了一座無比恢弘而龐大的宮殿。
金色的宮殿四周,全部都是屍骨。
但是宮殿之中,華秋道的氣息卻格外的純粹,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