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通天之情，淺藍之殤（2/2）
然後他成了希望之源。
莫名其妙就開始聖母。
但這種因果，又牽引出了全新的複雜事件。
一方面，希望之源被各種詆毀，甚至在逐漸發展的因果之中，他蘇離被牽引了思想，甚至還認為希望之源是最大的惡，不能成為希望之源。
一方面，通過一些因果，蘇離又發現，希望之源很強希望之源化作的七彩光圈，能擋住很多無比恐怖的殺機，能驅散未知邪惡，震懾千里邪魂。
再深入挖掘，最開始希望之源凝聚之時，就有特殊的箴言、真言降臨，以庇護世人。
源於真愛的希望，源於希望的真愛，可以創造奇蹟。
那麼，真愛是什麼？真愛就是情。
簡而言之，情，可以創造奇蹟。
在這其中，他蘇離這一路走來，恰恰是因為希望之源這個因果，而存活了下來。
在地獄超度三千年的經歷，恰恰讓他走出了二周目。
接下來這一路上，他的所有『功德』，實際上恰恰就是業績！
而對方在無可奈何之下，就開始了『抹黑』功德，所以有了邪惡的佛塔因果，並通過『慣養』的手段，來讓他蘇離獲取大量的功德之力。
這樣，原本是可以通過這般手段將他弄掉的。
可惜，最大的愛，其實並不是他蘇離。
而是源自於不朽女帝方月凝的愛。
方月凝是為了什麼而跳入這個明知道是深淵的世界？
她跳進來，引出了不朽淺藍等特殊的因果，這個因果如何造成的……蘇離不知道。
但是蘇離聯想到剛剛看到的不朽淺藍眼中隱藏著的深深的痴愛眼神，那讓他心季甚至是內心無比幸福溫暖的眼神……
不朽淺藍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切，蘇離其實已經看透了。
看透了，很多東西就明確了。
對付通天塔的手段，不是其它，就是情。
那麼，這個答桉出來了，為什麼不朽淺藍不從一開始就直接說呢？
因為無為而為，才是真正的至道。
不以功德的目的而布施，功德無量。
以功德的目的布施，那麼哪怕是付出全世界，功德依然微小甚至是沒有。
如果從一開局就知道了，情可以破劫。
那麼……
這個情就會失效。
在蘇離掌握這個『情』的時候，系統牽引因果做了一件事。
這件事就是諸葛無為的無為之道。
無為而為之道。
這個道，蘇離如今已經無比精深的掌握了。
而且不僅掌握了，之前這個道，蘇離還在各種功德反哺的時候，運用過。
很多時候，他的確是沒有想到自己獲得什麼好處，僅僅只是因為，他知道，華夏族人多半已經全部的沒了。
華夏族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他自己其實過得不算差，那麼有那麼多資源的情況下，反哺一些給他們也是應該的。
自己即便是苦一點兒，也算得了什麼呢？
那些，畢竟是同根同源的同胞，連著的是炎黃的血脈，開枝散葉下來，大家依然還是兄弟姐妹。
蘇離的心思是這樣的。
所以他無所求，反而，這布施、這反哺，恰恰在族人們的身上流淌一圈之後，依然回到了歸墟。
好處落在了歸墟黑影的身上。
歸墟，歸墟。
實際上歸墟時代，是華夏族人的亡魂時代。
毫無疑問，蘇忘塵編制了一個大網，將華夏族人一網打盡。
萬千之心的時候，實際上已經有所表現。
華夏族人……
如今還活著的，或許只有他蘇離、胡辰以及李娟那有限的幾個存在了。
其餘的，已經全部成了鬼，甚至有可能哪怕是成為鬼都依然被收割。
不然，哪裡有鬼死為聻之類的道統出現？
而李娟那邊，對於華夏底蘊的收割，說到底就是為了洗錢，為了將這底蘊洗到蜀山完美世界裡。
但這個過程，充滿了巨大的兇險和危機。
這一票她未必能幹得成。
出賣身體換來的利益，真的可靠嗎？
或者她還有其餘的手段，付出的籌碼足夠，但是通天塔世界既然是青雲域界，那……情況恐怕不理想。
除非，李娟手裡還有更可怕的底牌。
這個底牌是什麼……
蘇離也不得而知。
就像是李娟不可能知道他手中有系統一樣。
或許，此時的李娟同樣在擔心他蘇離就這麼點兒底牌，如果不是套著希望之源和人皇之位這兩個巨大的殺器，他哪裡有資格博弈？
總之，華夏族人，算是全部都沒了，而且已經成為了魂族。
還是帝魂族之中的下等存在，被當成是養分吸收，壯大帝魂族的那種。
所以說，為什麼說形勢已經及及可危？
所以說，為什麼在曾經的時候，淺藍小精靈甚至是不朽淺藍都一直提及過一件事時間不多了？
這是因為，時間真的不多了。
蘇離輕嘆了一聲，隨即虎口了一口濁氣。
他已經不是頭皮發麻那麼簡單了。
這就是上層的博弈。
這依然真的只是冰山一角。
當通天塔出現在雲青萱的記憶禁區的時候，其實就該知道通天塔的入侵和膨脹已經到了什麼可怕的地步。
甚至說句更可怕的話。
在他蘇離的人生模擬里，同樣出現了通天塔！
這個通天塔雖然沒有成氣候，但是人生模擬啊！
那還是天機時代啊！
那時候，通天塔都可以滲透到當時的『蘇離』的新勢力新領域裡？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通天塔從那個時候，已經具備了強勢入侵的功能。
而歷經老天機時代之後的大衍時代之後。
歸墟時代，太淵時代，太初時代，殞寂時代，雲荒時代。
以及如今的雲皇時代。
歷經了這麼多時代，如今的通天塔發展成了什麼樣子？
這絕對是一尊極其恐怖的龐然大物。
簡單的情真能博弈嗎？
這就像是一個從山溝里出來的窮小子，幾乎沒有任何底蘊卻夢想著從經濟上幹掉全世界級最牛逼的富豪一樣。
去做夢吧，夢中或許有可能實現。
現實？
現實里先考慮自己怎麼不被餓死吧！
蘇離想明白了這其中大部分的因果之後，心中的壓力和近乎於絕望的情緒可想而知。
這是沉重的大山，別說推倒了，就是翻越過去，都近乎於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真的會讓人無比絕望看不懂的時候，那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看懂了，除了頭皮發麻之外，也是深感無力。
但蘇離知道，他如今卻已經不是山溝出來的窮小子，而是華夏族人的人皇。
他還蘊含著希望之源的因果。
他甚至還是洪荒神話世界的精神寄託。
因為他立下了洪荒皇族，立下了洪荒的因果。
但這些還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系統在，核心還在。
現在，系統到底是什麼？
蘇離心中差不多已經有了一些聯想了。
不過他一方面不能確定，另外一方面，也不想確定。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不確定了，其會有著很好的效果。
確定了，揭開了，或許就不再那麼無敵了。
因為神秘，因為詭異，往往才會令人忌憚。
而一旦他知道了，那麼很快，這份底蘊就會泄露，到時候就會出現難以應對的局面了。
總之，系統是什麼，這個問題，蘇離已經不去想了。
蘇離的臉上，表情漸漸的舒展了開來。
他再次的明悟，但是這不是他自身的能力，而是處於目前的這種狀態。
這是最為頂層的狀態，恐怕以後也很難再有。
但是沒有關係，有些因果明白之後，就是生生世世的明白。
「淺藍，這一次模擬，我大徹大悟了。原來，青雲域界的致命缺陷，就是情。」
蘇離輕聲開口。
說著，他伸手拉住了不朽淺藍的手。
冰冷如寒冰。
卻柔軟之極。
不朽淺藍輕嘆了一聲，卻沒有收回手，反而輕輕擁抱了一下蘇離，然後才放開。
她轉過身，看了看這一方混沌的天地，輕聲開口道：「你越是明白，或許我們之間，就只能越走越遠，這是好事，但是卻也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但每個存在，都必須要為自己的任性去買單。」
莫名的，兩滴淚水流淌而出。
「好了，你有所明悟，這是好事。」
「華秋道那邊，我嘗試著去拯救一下，只能說盡力。」
「另外，歷經幾個時代，青雲域界可能已經進化成為了『情韻域界』，只是，這個世界卻沒有將已經有『情』的一面表現出來。
當然，這僅僅只是『她』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
但是『她』的猜測本身，就可以當成是證據。」
「所以，接下來的路，除非時間軸此番完整修復，在接下來的這十分鐘不出意外，那麼短時間，你這裡就沒什麼大礙了。」
「若是出現波動或者是異常情況，那麼處境還會依然偏向於艱難。」
「波動方面，可能性不是太大。」
「說了這多不太好的消息，再說一個好消息。」
「這次模擬之後，探查出來了很多你無法理解的因果，但恰恰是這些，讓系統的底蘊豐富了起來，接下來系統蛻變之後，你也可以無敵。」
「這個無敵，就在於系統的天機神算功能，完全如通天塔世界一樣獨立了出來，形成了特殊的『天機模擬』。」
「這個天機模擬植根在了通天塔上，通天塔世界要出手對付這個功能，就是自殘。」
「不出手對付這個功能，就只能任由系統逆天級變強。」
「這個功能……你可以看成是通天塔世界的『癌細胞』，而且還是惡性的！」
不朽淺藍說到這裡，終究還是露出了美麗的笑容。
笑容很美，也很讓人放心。
但蘇離卻莫名心痛。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