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對戰瘋子，唯有傻子（2/2）
蘇葉道：「就像是你和那個天機道神的感情？或者你和魅兒，哦，也就是妖沫的感情？天機道神是什麼存在相信你現在也察覺到了，要是沒察覺到那我也不會多說。
你大概認為魅兒是最值得信任的吧？她的來歷你應該知道一部分，天羽族的絕世妖嬈的神女級守護者妖沫，對吧？
其實你錯了，她的真正來歷是殞魂古族最後一位血脈者，她的魂早已入魔！
連她的名字都堂而皇之的告訴你她到底是什麼——妖沫——妖魔啊！
你竟是完全沒有察覺嗎？
而她為什麼要洗成天羽族那邊的存在？僅僅因為，她想當女媧娘娘！
兄弟，你清醒一下，我們的根基在哪？
在華夏啊！華夏還在，這世界既然有神靈，你覺得我們自己的神靈是真不存在了嗎？
你數典忘祖，你就是個賣祖求榮的廢物啊！
我們的真正人皇女媧皇族都還在呢，你就讓你女人來頂他們的位置？
你不是個反賊是什麼？
所以你以為系統本質是什麼？
看起來無辜的小女孩？
說不定就是個鹹鴨蛋，表面光滑如玉，裡面黃得流油懂嗎？」
蘇忘塵說著，道：「負債七千萬億，聽到了嗎？沒有聽到，我就繼續告訴你——淺藍在我這裡負債了七千萬億天機值，上萬億因果，竟然還能存在！
什麼東西能背負這麼多天機值和因果值？
唯有這世間的天道！
你當那十七億穿越者為什麼全部死在了歸墟？
就因為他們相信了系統！
所以，你別怪我手段狠辣，對一個小女孩也欺騙，連個動畫片都不給她看。
我就問，憑什麼？
憑什麼我們的文明好好的要被異界文明入侵？
所謂的選召者天選之子，你還不明白嗎？」
蘇忘塵一字一句。
那話說得是振聾發聵。
蘇離淡淡的看了蘇忘塵一眼，道：「故事講得很不錯，我差點兒就信了。」
蘇忘塵道：「果然，你已經徹底成了這一方天道之下的走狗。」
蘇離道：「你開始就說了，讓我選啊，選夕陽武士還是那條狗？我告訴你答案——我選月光寶盒。」
蘇忘塵眼瞳猛的一縮：「你知道了什麼？！」
蘇離道：「你演戲差了點，別裝！我現在想明白了一個問題——告訴你也無妨，我只看結果，我不再看過程。所以無論你種下什麼囚籠，只要你有目的，無論目的是哪一個，都不要緊，我先將這些目的全部當成是你的目的，我再來應對就行了。」
蘇離說著，又道：「我不賺你任何好處，無為而為懂嗎？我也不會報復你，因為我也沒那本事，有那本事了，估計你也被現實毒打的很慘了，到時候我只是看這你很慘我基本也就心平氣和了，說不定我會賞你一口飯吃。
畢竟以德報怨這事情是我最喜歡做的，不是嗎？」
蘇忘塵深吸一口氣，第一次神色微微凝重了幾分。
他眼睛眯了眯，卻沒有立刻說話。
「第六顆潛龍丹的層次了？明顯還沒到啊，而且，以你的底蘊能力不可能……不過……看樣子我的確是小看了你。
但是沒關係，我將你當成第七顆潛龍丹的智商水平好了，同時，我將我的智力降低下來，來和你博弈。」
蘇忘塵深吸一口氣，淡淡開口道。
蘇離神色凝重了幾分，沒有立刻說話。
但是那一刻，他壓力是極大的。
蘇忘塵抬手一抹，將系統面板推到了蘇離和他之間，道：「好好看看，上面顯示的什麼。」
蘇離眼神空洞，根本不看那系統面板上的信息，淡淡道：「不看，沒什麼好看的，畢竟我只對我自己的系統面板信息感興趣。」
蘇忘塵道：「淺藍之前賣血購買時光神女的信息，卻忽然崩潰了，然後我開始吸血，你卻阻止了。
這是我故意的，但是你不阻止，就是真實的。」
蘇離道：「我知道，逼迫我吸淺藍的血，或者說逼迫我的系統吸回淺藍的血，重新建立上因果。」
蘇忘塵道：「對，而且，這份因果確實也已經建立上了，不是嗎。」
蘇離道：「對。」
蘇忘塵道：「所以，你摧毀那八個檔案世界，其實是我特意準備好的，借你的手摧毀、獵殺那些神靈而已。當然，因為我就是你，所以這一切也都是我的殺局。」
蘇離道：「因果是建立了，但是那是生與死的因果，而不是系統之間的因果。這和我是我，你是你沒有任何關係——這句話，夠清楚嗎？！」
蘇忘塵道：「確實夠清楚——但是，你又是否知道——你從我身上殺出的所有天機值，都是淺藍為我背負的債，所以你繼續殺啊！」
蘇離道：「該殺的時候，我一定會殺。」
蘇忘塵道：「但是你不該殺的時候，我一定會殺。」
蘇離道：「是嗎，那就一起殺吧。」
蘇忘塵道：「歐了，合作愉快。」
蘇離道：「可惜了，我心中想的是，一起自殺。」
蘇忘塵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蘇離深深看了蘇忘塵一眼，道：「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性格？」
蘇忘塵道：「你覺得以我的智力，我如今對你的了解程度如何？有多了解你？我會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性格？！」
蘇離道：「我知道你知道，甚至從來不認為你有什麼是不知道的——但是你有一點一定不知道。」
蘇忘塵道：「那你說給我知道啊。」
蘇離道：「你不知道，你斬出了我之後，我失控了！或者說，你吃下第十顆造化丹是想把自己蛻變成為我，但是你根本不知道的是，你把自己蛻變炸掉了，把我炸出來了。
而我是什麼，我是你那僅存的一份良知！
所以，我為什麼對那個現代的婦女的故事感興趣？
因為那個故事，就是這個世界的你吧？你以為把男人改成女人你就可以有美好的結局了？
你以為，我會是那個接盤俠？還伺候著你繼續逍遙快活？
不，現在我給你一個答案，關於那個婦人的答案。
那個男人找到那個女人，說：『老婆，家沒了，我是個廢物，沒有照顧好你們母子，沒有給這個家帶來更好的生活條件，我們……和離吧』。
然後，那個男人身邊的女人罵那個男人沒擔當，不作為。
那個女人覺得丟了臉，所以和男人主動和離了。
然後那個男人把最後的存款給了那個女人。
之後，女人知道了真相，但是男人一個人背負了所有的債，女人無比悔恨，斷了那些狐朋狗友，默默陪著男人打了一輩子的工，終於在老兩口老了的時候，償還了所有的債，結果兩人雙雙過勞而死，但是一輩子無比恩愛踏實。
當他們死的時候，他們發現，原來是個幻境。
所以男人不再對女人有求必應，愛是愛，但不是嬌慣和縱容。
而女人也明白男人的不易，洗心革面，浪子回頭，重新做人。
然後，一切會更加美滿。』」
蘇離說著，又淡淡瞥了蘇忘塵一眼，道：「任你如何聰明，如何算計，如何施展手段，我自保持我本心不變，不忘初心即可。
你斬掉的是什麼？
什麼一直阻礙你前行？
那就是你的初心。
若是人皇女媧真的依然存在，他們斷然不會看到一個世界的生命如此黑暗和苦難。
皇族在乎人皇的後人聖人位置嗎？
女媧娘娘他們在乎嗎？
他們到了那個地位，還依然保持初心，宅心仁厚，心胸廣闊，自然是不會在乎權勢和地位的。
我在乎嗎？
我有很多缺點，因為我始終知道自己是個人，有正常的七情六慾，也下作好色，風流成性。
但是我卻真不在乎權勢地位。
我不欺壓善良，也不畏懼黑暗和邪惡。
我不敢說自己如何聖人，聖母。
但是，你能成功，不是因為那十七億都是廢物，而是因為，你有初心。
但是現在，你沒有了初心，等待你的，只有失敗！」
蘇離說著，主動伸手，拍了拍蘇忘塵的肩膀——這一次，蘇忘塵的身體僵硬住了，甚至根本無法阻擋蘇離拍的動作。
「你聰明一輩子，卻糊塗了這一次。淺藍死了，一個如此強大的系統，讓你用死了，你製造這一切，為的就是想復活系統。
因為你十萬年的壽命已經快到了，因為你才發現，沒有了系統的你，什麼都不是！
你死了兩次？
開局其實你一次都沒死，之所以死了兩次，是因為，沒有了系統，你十顆潛龍丹的智力依然是被這世界的修行者吊打的。
這世界，強者不出，不是沒有強者，不然世界早就湮滅了。
你忽悠了天道嗎？
不，你可能活得比你想像的卑微多了！
所以，是因為我蘇離存在，才有皇族存在，而不是你蘇忘塵存在，才有皇族存在！
想頂掉我？
想讓我走進忘塵寰？
甚至，你想用所有一切包括木雨霏、夏心寧來以絕對的真心來算計我？讓我不亂殺？
你以為你在這裡設置七層、八層、九層殺局甚至以『月光寶盒』來兜底，你就沒事了？！
不，我讓你如意。
我就亂殺！
我就摧毀月光寶盒——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淺藍之主，我也是淺藍之主！
而且，淺藍不是怕我才躲在你身後，而是怕你才躲在你身後，因為她不敢表現出對我的親近！
所以你當我真的傻嗎？
所以我這一次不為沐雨兮，不為魅兒，也不為聶小倩闕心妍！
我為了誰？
我就為了淺藍！
因為，如果沒有淺藍，我連第一天我都活不下來！
我蘇離如你所言，卑賤如狗，命如草芥，我有什麼東西值得系統圖謀的？
我沒有，所以系統待我好就是好，壞就是壞！
所以，這一次，我為淺藍，與你生死一戰！」
蘇離深深看了蘇忘塵一眼，接著，他凝聚精氣魂，道：「玄心奧妙，萬法歸一！誅仙劍陣，速速降臨！」
蘇離說著，他的身體後仰，並在那一刻，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了一道光芒的金色圓球。
施展這一招，是真正的萬法歸一！
他會死！
但是，他無所畏懼。
誅仙劍陣衍化的四道光，席捲這一方世界，籠罩四方。
這時候，天空中，一道血碑猛的亮起毀滅的血光。
那血光之中，九道血碑全部重新凝聚，化作了一道道極致的黑暗魔氣。
而那些魔氣，則在這一刻，全部的匯聚在了蘇忘塵的頭頂。
「天魔沖九煞，沖的是寧采臣。」
「我寧采臣，為愛成魔啊。」
「想到這個劇情了嗎？」
「如果我不忘記劇情，那麼你就能通過我和系統，知道劇情啊！」
「不過，你真是厲害！」
「我小瞧了你。」
「但是這一次……試探真的值得了。」
「所以，借你系統開檔案世界，激活我的系統，然後我在檔案之中動用了『月光寶盒』，回到了過去。」
「蘇離，這一次，你真是不錯，讓我安心了不少！」
「好好成長，慢慢還債。你這《玄心奧妙訣》和誅仙劍陣施展出來，哪怕是不殺穿，欠債也是千億級別！」
「所以，哈哈哈哈哈，今天這一戰，沒開始我就輸了，但是我贏了，明白我贏在了哪裡嗎？」
「我蘇忘塵，是你一念入魔的心魔，當然你也可以是我一念化神的希望之源，任何一種說法都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你斬不斷和我的聯繫。」
「雖然，眼下我確實沒有實體，系統也死了，但是這一次，你喝了系統的血，提我背負了很多因果，所以我的系統也是激活了的，有些功能能用！
都是一個系統，你還債，我欠債，你繼續還我就繼續欠。
你還不完的。
而我有月光寶盒——五千億刷出來的知道嗎？
所以你有什麼？
你除非去推平大話西遊的因果，但是這這一份因果，呵呵，實話和你說，你推和不推你都會非常被動。」
「所以，我等的結果就是，你和這個世界的那些強者真正的聯手，然後幫我打工，幫我復活淺藍。
如果你做這件事，我會配合你的。」
「另外，你還是快些把系統復活出來吧，我這一輩子，真正摯愛的唯有一人，就是淺藍。」
「另外，我勸你把蘇葉幹掉，你把他的名字倒過來念一念是什麼？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
「好了，不要驚訝不要多想，我只是開個玩笑，我這次輸了，這麼慘，讓我自我開心一下唄。」
「當然，你覺得我逍遙快活不舒服的話，沒關係——你也可以這麼做啊！
那系統小賤人這會兒對你還這真是死心塌地，一直給你倒貼，以你現在給系統升了起碼兩顆星的能力來看，哪怕你的系統只有10級，也能貸出差不多三千萬億。
所以使勁兒的花吧，最好直接把記憶禁區三層都獨立出來，打造成為『虛擬實境』般的世界，把神靈們全部召喚進去當韭菜殺。
畢竟現實里的都被我殺成苟貨，沒敢出來的了。
但是這種方式他們有好處，就都會出來的。
他們養魂奴魂食，我們養他們，一樣的啊。
所以這種事情你也繼續做下去，嗯，你是聖母，你從來都不是吸血的資本家。[狗頭表情]」
蘇忘塵說完這句話之後，竟是還顯化出了一個emoji的狗頭表情，以表示其中的意蘊。
蘇離淡淡道：「看來你的確輸了，或者說的確贏了，但是是你最不希望贏的那種方式。所以，你已經需要通過這些擠兌的話語來中傷我了。」
蘇離道：「所以，不好意思，虛擬的檔案世界，我所做的也都是假的。
虛擬一個自爆萬法歸一和誅仙劍陣而已。
蘇離說著，身影一動，從《玄心奧妙訣》的萬法歸一的金色法球狀態之中走了出來，並隨手一拍，將法球和誅仙劍陣收了起來。
蘇忘塵道：「但我不阻止，就是真的了。」
蘇離道：「對。」
蘇忘塵道：「你真有些不當礽子。」
蘇離道：「沒辦法，對付瘋子，唯有傻子才能行。你可以不認為你是瘋子，但是我一定會認為我自己是個傻子。」
蘇離剛說完，蘇忘塵身後的淺藍揮舞著小翅膀，怯生生的道：「不，主人既不是瘋子，也不是傻子，都是淺藍的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