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挑釁之心,功德感應(2/2)
許琴道:「你最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作畫,只是,今天其實應該是很開心的。」
沐雨素道:「我心情好的時候,更喜歡作畫。」
說著,她莞爾一笑,道:「走吧,畫畫其實是很有意思的。」
許琴道:「行,那我今天的所有事情我都推掉吧,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最大的事情蘇大師也已經幫我處理掉了,我這一次是真的十分輕鬆。」
兩人說話之間,卻沒有注意到那計程車司機不斷的通過後視鏡,將目光落在了許琴和沐雨素的臉上。
而後視鏡中的計程車司機的雙眼,則不時泛起一縷黑霧。
……
鴻蒙研究基地。
月王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片光幕,許久都沒有說話。
「月王,我們——」
一名白衣紗裙女子靜靜的站在那月王的身前,躬身行了一禮,態度格外的虔誠。
「不用詢問。」
月王輕聲開口,聲音非常的神秘。
月王身邊,一名身披星光的男子如一道陰影一般,若隱若現。
「月王,那針對那蘇離的一系列手段,要施展下去嗎?」
那男子輕聲開口詢問道。
月王回眸看了那星光男子一眼,隨即微微沉吟,道:「對於許琴,你們怎麼看。」
那男子道:「沒有想到,在她身上的一些計劃失敗了。不過這個藥引其實已經完成,我們還是可以動手的。」
月王道:「但是,曜不是已經去了,而且已經失敗了?所以,你是要將他的話當耳旁風嗎?」
那身披星光的男子淡淡道:「放心,有些事情做了,可以不知不覺的,替換掉不就是了。
至於許琴這個藥引,不可能就這麼放棄的。
而且,那蘇離顯然也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完美——若非是要查詢他的獨立小世界的部分因果,他不會有任何的價值。」
月王沉思了片刻,道:「動手之前,再試探一下,以確保萬無一失。」
身披星光的男子點了點頭,道:「可以——那沐雨素不是已經有隱含的絕症在身嗎?她的目的不是想要一個婚禮嗎?
若是婚禮舉行,那麼,在她的婚禮上,我會直接對許琴出手,讓許琴缺席這個婚禮。」
「星使者,不可。」
忽然間,有聲音輕呼一聲,阻礙道。
「和你沒有關係,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無能嗎?」
那身披星光的男子輕蔑的看了一眼忽然出現的黑暗光影男子,嗤笑一聲道。
「你可以嘲笑我,但是——最好還是聽一聽他的話,畢竟,岳濂和岳樊被他直接殺穿了!而且,他還擁有超度亡魂的能力,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
黑暗光影男子出現,身上閃著一輪輪日曜般的光斑,看起來就像是樹林之中的樹蔭光斑落在身上一樣。
「呵呵,是嗎?那我偏偏要去試試看。」
星使者冷笑一聲,一臉的桀驁不馴。
月王沉思著,沒有出言阻止。
曜使者見月王沒有表現什麼,頓時也就不再多說了。
這時候,月王身邊的一名女子忽然開口道:「若是和那蘇離發生了衝突的話,不要死了,留一道命魂。」
「祁使者放心,這種有利用價值的,肯定是不會輕易弄死的。」
星使者語氣囂狂。
祁使者淡淡道:「我是說你,不要被弄死了,無論如何,記得留一道命魂回來。」
星使者聞言,臉色一沉,道:「你這是在羞辱我!」
祁使者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不是在羞辱你,因為你不值!我也不是擔心你的死活,而是你死了沒關係,死了之後暴露了一些重要的秘密,那就不好辦了。」
星使者臉色更加的難看,同時他雙眼死死的盯著祁使者。
祁使者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月王,祁使者現在可真是越來越猖狂了。」
星使者語氣沉冷。
月王淡淡看了星使者一眼,道:「這次的事情你去辦,結果如何,你可以真正的證明一下你自己。」
星使者道:「我曾經也多次證明了我的能力,不然星使者這個位置,我如何坐得住?」
月王道:「但是現在你不太坐得住了,去吧。」
星使者還想說什麼,卻還是忍住了。
他心中冷笑,同時決定,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血虐一番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螻蟻,終究只是螻蟻,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想著,星使者冷哼一聲,桀驁無比的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下一刻,月王一行人也沒多說什麼,紛紛隱匿消失。
唯有剩下的曜使者站在原地,沒有人搭理。
他沉思了許久之後,終究還是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多出了幾分滄桑之色。
「這一次,你們怕是真的判斷出錯了,不過,你們橫行霸道習慣了,也已經忘記了什麼是謹慎了吧。」
曜使者心中喃喃,隨即也不再多言,同樣的離開了此地。
……
同一時刻,蘇離看著許琴兩人離去之後,還通過望氣術看了一下兩人的氣運變化。
不算差,但是也算不上好。
這種情況是有些不正常的。
畢竟,兩人身上是蘊含著一些功德氣息的,這是最好的守護了。
正常情況下,在這樣的能力庇護下,兩人的氣運雖不見得如狼煙沖天,那也一定是紫氣東來的格局。
但是,沒有。
「希望——不要讓我提前動用特殊能力吧。」
蘇離眼神平靜。
隨即,他收斂了所有的能力,同時關閉了六識的超強能力——這些能力,倒是讓他將許琴和沐雨素在車上交流的所有話語全部聆聽到了。
當然,蘇離也絕不是要去偷聽。
他僅僅只是關注兩人的氣運變化而聆聽到了罷了。
「嗯?那守護忘塵寰的那個精神分裂體,好像已經感應到了需求,看看情況再說。」
蘇離收斂了所有心神之後,立刻感應到了一種渴望和希望,就像是一種祈求上蒼的心聲在他的心靈深處不斷的默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