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窺視因果,再啟諦聽(2/2)
是不是就是對於洪荒皇族存在的一種調查?
若是存在,就退縮,抑或者想辦法鎮壓取代。
若是不存在,自然就直接化身洪荒皇族,成為奴役華夏文明的真正神靈?
莫名其妙的,蘇離忽然生出了這樣的判斷。
隨即,他的雙眼眯了眯。
這一次,他沒有收斂自身的能力,也沒有控制靈魂的強度,反而嘗試著將這份冥冥中的感應忽然加強。
在加強的剎那,蘇離忽然又看到了是的,這一次是很清晰的看到了一個場景。
只是,這個場景呈現出的地方,竟是在曾經的玄幻世界裡的冥山府的天機神地!
而此時的場景之中,卻有兩人相對而立。
那是兩名顏值絕美的女子。
其中一人,是蘇離認識的諸葛淺藍。
而另外一人,則是蘇荷。
此時,諸葛淺韻已經開口,聲音也一如既往的悅耳動聽:「他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天人之魂,殞寂之魂,本我之魂,完美融合。天樞之魄,造化之魄,五行之魄,輝光之魄,靈動之魄,無極之魄,陰陽之魄也已經完全凝聚。如今,只待我們計劃完畢,三魂七魄融合為一。」
蘇荷沉默道:「天人於烈陽之中砍頭,巨碑即將墜落,血染大地,雲荒寂滅。」
諸葛淺韻道:「不會這麼快,那人頭能自己生長。」
蘇荷道:「蘇離掌握了砍頭之法,把蒼古水晶碑砍了。」
諸葛淺韻一下子瞪大了雙眼:「你被逆魂了?說出如此瘋狂之語?」
蘇荷道:「我所說為真,那蘇離,以此法,把我的靈動之魄砍了,那小女孩兒,騎不到他了!這樣一來,就無法將我父親身上的超凡『輝光』吸出來,我的輝光之魄,就無法圓滿了!」
……
蘇離所感應到的場景,也頓時已經明白了什麼。
所以,他幾乎本能的在心中呼喚,道:「淺藍,淺藍在嗎?」
大腦之中,一震震顫。
但是,蘇離沒有聆聽到淺藍的回應。
蘇離也沒有打開系統面板。
但是,他此時卻又了一種強大的推衍、掌控感。
所以,他幾乎本能的將這種能力再次施展,並立刻鎖定到了蘇荷的身上。
而同一時刻,這一次,蘇離同樣預知到了未來是的,預知未來。
不僅僅是推衍。
這一次,蘇離腦海之中,浮現出了全新的畫面與場景。
而這些,卻是他之前從來沒有歷經過的。
過去沒有,曾經的未來的三年裡沒有,在玄幻的世界裡,也同樣沒有。
蘇離的雙眼定格了剎那,然後仿佛跨越了虛空,化作了虛無,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蘇荷。
蘇荷是他的妹妹。
曾經,他也覺得很對不起這個妹妹,因為和妹妹的關係不算很好,所以他一直和蘇荷的關係有些疏遠。
而蘇荷卻在這方面一直努力的維繫雙方的關係,可惜進展不大。
一直到三年後,他將自己出賣了,換取了一千萬之後,參與了那場試驗。
同時,他的人格分裂中的妹妹,卻溫柔可人,呆萌聽話,漂亮可愛。
這一次,蘇離甚至想過要好好對待妹妹蘇荷,不再像是曾經那麼的疏遠身邊的親人了。
因為,親人終究是親人,終究是最親近的人,也終究是一生一世只有這樣一次的人生。
就如父母一樣。
子欲養而親不待。
可這一次,蘇離發現,他又錯了。
因為,他眼下看到的畫面,有些可怕。
蘇荷站在一處黑暗的虛無混沌之地。
她穿著一身校服,看起來還是個天真可愛的少女,但是臉上卻帶著一股冰冷而寒厲的氣息。
她的面前,則是一道模糊的影子。
身影蘇離也同樣有些熟悉,但具體卻無法分辨。
這時候,蘇離也不敢太過於動用靈魂之力去窺視清晰那模糊的影子的身份。
這樣很容易被反窺視。
而他如今的肉身實力很差,只是普通凡人的範疇,弄不好反而會將自己搭進去。
蘇離知道,這是類似於風水能力和諦聽能力。
就如同人皇所說,那最後給予他的守護,目前很明顯是已經開始在生效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擁有這些能力。
此時,蘇荷面對著那人,忽然開口道:「我也不願意一直對這樣讓我無比噁心的卑賤螻蟻付出,但是目前確實只有他成功了,不是嗎?」
那聲音道:「目前來說,的確如此。」
蘇荷道:「所以,目前也就只有他最為匹配,最為契合。
畢竟,這一次其實機會是給出了很多的。
每個人,這一次都可以覺醒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其中有對應的因果,天賦復甦。
可如今,我們獲取到的結果顯示,那些小世界全部死亡,只有蘇離的小世界存活,並且蘇離已經復甦了記憶。」
那聲音道:「那麼,你想如何?」
蘇荷道:「繼續等,繼續對他好,他一定會愧疚,到時候會主動走上那條路。而到時候,他一旦對我愧疚,到時候所有的權限,就會落入我的手中。」
那聲音道:「他既然已經覺醒,勢必會變強,超出控制。」
蘇荷道:「這種貨色,變得再強,也終究只是廢物。」
那聲音道:「總之,也莫要掉以輕心。另外,零已經負責和他接觸過了,不過零難控制,恐怕會腦生反骨。」
蘇荷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零以為脫離了控制,也僅僅只是零自己以為的罷了。蘇離若是不和她合作便罷了,若是與她合作,那對於我們而言,就更順利了。」
那聲音道:「看來,你也已經部署妥當了。」
蘇荷道:「任何可能性都要有應對之法,這是最基本的東西。反正橫豎都是陷阱,無論如何他們都會跳進去,關鍵是看他們怎麼跳罷了。
從這一切的變化開啟開始,他們就已經參與進來了,想逃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掙扎著去死,還是享受著去死。
這是他們命運的唯一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