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諸葛九鳳,畫在心中(2/2)
當然公乘青蝶也不是雲青萱。
總之,這個因果被攪得非常的混亂。」
蘇離道:「差不多能理解,因為好像過去一直在產生某些變化?」
諸葛九鳳道:「對,但是我的記憶有些還是在的,因為我們現在是在雲皇時代,但是我是從更久遠的時代活過來的,而且我記憶力特別好,抹不掉的那種。
畢竟身上擁有涅槃屬性,也很難以真正的死掉,所以這情況你該明白。
死就是生,也是向死而生,所以這種道就成這樣的了。
越是抹除記憶記憶就越是牢固。
這種情況天道都沒法。
反正就是——面對我,天道都哭了。」
諸葛九鳳說這個,其實並不是自豪。
說著,她還拿著包包狠狠咬了一口。
「喀嚓——」
倒是真的很脆。
蘇離抬手也將手中的肉包子般的玩意咬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就像是咬一塊石頭一樣硬邦邦的,愣是沒有半點兒動靜。
蘇離加持了仙魂之力,一口咬下去這才將其咬碎,果然是嘎嘣脆。
沒一口好牙齒,吃這東西就是看牙齒和這東西誰更先碎掉了。
不過,的確是光明本源的魂氣,沒有任何瑕疵。
這一幕,反而很是詭異。
但是蘇離拿在手中其實也沒有什麼忌憚——因為這裡是《皇極經世書》中,在這裡出現的東西就是系統空間裡出現的東西,能有什麼問題?
蘇離幾口吃掉之後,一口牙齒都像是被錘子砸了一遍一樣——他感覺可以幾十年不用吃東西了。
這一口牙,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知覺。
「好吃吧?」
諸葛九鳳很是開心的道。
似乎和別人分享美食也是她的一種愛好——也對,資深吃貨確實有這樣的愛好。
蘇離此時也有這樣的哀嚎。
是的,牙疼的想要哀嚎。
「嗯,還可以,就是有點兒廢牙。」
蘇離不動聲色的加持了極道仙魂氣息恢復了一下,有點兒扛不住啊。
諸葛九鳳道:「習慣就好了,一口嘎嘣脆,特別有口感,特別好次(吃)——」
諸葛九鳳說著,還咀嚼了兩下,嘎嘣嘎嘣的,蘇離聽得都替她牙疼。
不過她牙口似乎真的挺好,渾不在意。
諸葛九鳳說著,很是開心,又道:「首先,你要明白一點——雲青萱的母親從來不是公乘青蝶,但是是屬於公乘一脈。抑或者說,雲楚楚套的公乘青蝶的因果,就是模仿的華太初的因果。
這麼說能明白嗎?」
蘇離沉吟道:「所以說,雲楚楚,也就是魅兒公乘青蝶其實都不是一個人。而是被蘇忘塵跑過去嘗試著套取因果對吧?」
諸葛九鳳道:「是的,本來其實我並不想提及華太初的因果的,但是……確實是不得不說。
具體說吧,華太初可能——也只是可能是雲青萱的父親。
而雲青萱的母親,的確是公乘青蝶。
而雲楚楚化身的公乘青蝶,僅僅只是以公乘青蝶的方式來紅塵問心。
為什麼以『公乘青蝶』的方式紅塵問心?
因為攻心的方式最開始就是公乘青蝶開創的。
攻的是誰的心知道了吧?
攻的就是華太初的心。
然後成功了。
所以紅塵問心、攻心之術,繞不開公乘青蝶。
為什麼雲青萱會如此理智,因為她是可以屏蔽一些攻心之術的,所以任何攻心之術無論當時的效果多麼好,對於雲青萱而言,事後她就會恢復冷靜。
因為她本身就傳承的是公乘青蝶的攻心傳承,只是她並沒有開發這樣的傳承。
雲青萱和魅兒的因果糾纏,可以當成是雙向的。
就是一個是冰心,一個是攻心。
魅兒的攻心手段強不強?
你多半也應該了解到了,不過魅兒因為類似於一縷良知的那種,所以並沒有將這樣的手段用到極致。
具體說,雲青萱和魅兒的情況更應該像是孿生姐妹的那種吧。
然後公乘青蝶是他們的母親。
她們的父親應該是華太初——不過我也不是很確定。
因為這其中的信息封鎖得非常厲害。
而且,因為兩家年前的因果真的特別複雜,又因為時間點被打穿了,打通了,所以現在其實問題是很大的。
不過這些應該會慢慢的被補天術修復好。
如今,雲楚楚以『公乘青蝶』的方式套出了你的紅塵之心,算是滿意了。
因此你也找回了魅兒,雲青萱也比較正常。
但是真正的因果其實並沒有解決。」
蘇離聞言,認真的思索著,對比曾經的那個玄幻世界裡的一系列經歷,很多事情他便也恍然明悟。
曾經,蘇忘塵的確是各方面想過去頂因果——因為曾經的那個玄幻世界裡就流行各種頂因果,而且效果也是極好的。
這一點,牽扯到六萬年前的那一場決戰,其實更加的明顯。
最明顯的就是套遺書的那個,當時真就讓蘇離無比的懵逼,那什麼鬼遺書,讓他無比的莫名其妙。
可惜當時毫無疑問蘇忘塵也失敗了。
那麼他能幹這個,去套因果套公乘青蝶的夫君當什麼『雲啟明』之流,顯然也是幹得出來的。
但是通過蘇離回兩萬年前的經歷來看,這因果套的稀巴爛,從頭到尾都沒有被『公乘青蝶』喜歡過。
也是個悲劇。
如今,這一切的因果若是將核心放在華太初身上的話,似乎反而頗為圓滿了。
蘇離忽然道:「那殞魂茶罐是什麼?該不會真的是誰的骨灰罈子吧?」
諸葛九鳳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誰知道呢?」
蘇離道:「你都不知道麼?」
諸葛九鳳道:「你把我放出去,我可能也許將來會知道。」
蘇離道:「我不是放你出去了麼。」
諸葛九鳳道:「所以可能也許將來我會知道,知道了告訴你呀。」
蘇離道:「這個你隨意吧。」
諸葛九鳳道:「就喜歡你這樣,你要是強烈要求,我就不告訴你或者是告訴你錯誤的信息。」
蘇離道:「我還是很相信你的,你要是告訴我錯誤的信息我也信。」
諸葛九鳳道:「你難得說了句真心話。這麼說吧,其實大家都並不想傷害你,因為你很像華太初,而且你也是來自於華夏祖地那邊。不過這個世界,對你們這一方勢力其實一點兒都不友好。
骨子裡他們都看不起你們那邊的人,那種歧視是鐫刻到骨子裡靈魂里的,但是又想要弄到不少的好處,所以都很表面化。
當然,包括我最開始其實也有著那種源自於血脈里的自視甚高的感覺,後來知道了一些華太初的因果之後,就將這些改掉了。」
蘇離道:「我感應到了,所以你挺不錯的。」
諸葛九鳳笑道:「嗯嗯,所以我說吧,就喜歡你這樣,特別的平等和真誠,這種其實是最好的體驗吧。
華太初也是這樣,他身為王級的存在,其實也從來沒有什麼身份和地位的表現,就是對待下層和上層,都是一樣的平等的態度。
只是可惜了。」
蘇離道:「他死了,是自殺的?」
諸葛九鳳道:「對,就是陷入了一種很無奈的狀態吧,對於別人而言其實只要殺殺殺就可以了,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我覺得這件事應該是公乘青蝶的背叛或者是什麼,然後恰恰又懷了孩子吧。然後面對某些選擇,沒有任何辦法選擇。
就像是忠義兩難全一樣,一方面可能是不能背叛華夏祖地那邊的什麼,一方面又不想孩子出什麼狀況,因而才用御劍術將他自己殺死了。
這的確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能說什麼呢。
總之……
華太初的因果雖然不會有囚籠,但是本身卷進去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但是這種事情卷進去,的確是可以測出真情感來。」
蘇離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
差不多大體的因果他已經判斷了出來。
雖然具體情況不知道,但心中大概也有了眉目。
蘇離看向諸葛九鳳道:「其實你也可以姓華,名叫『華九鳳』。」
諸葛九鳳道:「你所說的其實也差不多吧,我曾經的確是幫過華雲霄,也就是華九耀聖君,幫他的女兒頂一頂九變浩劫。
所以我曾以分身呈現,並頂過她的命格一段時間,但是頂不住,死的很慘。
這件事之後,那九耀聖君也算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不過也因為我並沒有幫成功,所以我也沒提這事兒了。」
蘇離想了想,同時默默的調出系統面板上曾經見到的華紫嫣的某一刻的信息面板——華紫嫣(馮芊芊)(華紫漓)(華九鳳):???
曾經無法窺視的因果,如今反而在這裡得以彌補完全。
這似乎也是華九耀和諸葛九鳳的一份因果。
也就是說,華九耀為了救這個女兒,的確是施展了很多種手段,那麼求助諸葛九鳳這樣的九鳳天神、九鳳閣主也就實在是正常的事情。
關鍵諸葛九鳳竟是以分身去頂命格來扛命劫,這付出就的確是很有誠意了。
這樣都沒有頂掉……
雖然沒有成功,但是這份情意的確是太沉重了。
蘇離沉吟道:「你倒是很重情重義。」
諸葛九鳳道:「廢話,不重情重義能被拉到這兒來?這裡乃是青帝宮仙家道場,人皇的仙殿呢!」
蘇離道:「對啊,這裡就是我的宮殿了,要進去看看嗎?」
諸葛九鳳道:「算了,魅兒作畫很投入,不想去打擾她。而且我也總覺得她在的話,我進去算什麼?」
蘇離道:「也就是說,她若是不在裡面,你就要跟我進去?」
諸葛九鳳道:「是又如何?你莫非想做一些不可告人之事?」
蘇離:「……」
蘇離也知道,這諸葛九鳳是也老司機了,論說這些話他顯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諸葛九鳳道:「華太初是否是雲青萱的父親,還並不能證實,也無法證實。但可以肯定的是,雲青萱一定是公乘青蝶的女兒。而且公乘青蝶的下場其實是很慘的,好像一直被鎮壓了還是如何。
原本我覺得雲青萱應該是會想辦法拯救她的母親的,但是好像雲青萱現在根本不在乎她母親的生死?」
蘇離詫異道:「救母?她母親公乘青蝶還活著?」
諸葛九鳳道:「可能存在於一種被『吸命』的狀態之中吧!吸命……這個因果很重,你最好不要去了解,不過如果你經常遇到要自斬才能跳出來的狀態的時候,可能就是被吸命了。
這般話題我不能多說,你……留心一下,自己嘗試著去破解吧。」
蘇離道:「我知道。」
諸葛九鳳點了點頭,道:「嗯,不知道慢慢去——嗯?你說什麼,你知道?」
蘇離道:「嗯,我知道,我讓你送畫,就是為了提醒風遙這件事,他被盯上了。」
諸葛九鳳美眸瞪大了:「你——你竟然——」
蘇離道:「是的,具體也不多說,但我的確知道,所以為什麼天驕被斬天魂?天魂被掠奪只有一種目的,竊取命數皇氣。」
諸葛九鳳駭然,隨即漸漸肅然道:「你的確是知道了,可這未必就是好事,不知有不知的好處,起碼能活著,知道的話……」
蘇離道:「沒辦法,也是無意知道的,而且暫時沒有外人知道我知道。」
諸葛九鳳聞言,頓時很是歡喜和激動道:「這麼說,我就算是你的內人了。」
蘇離似笑非笑道:「你知道內人是什麼意思?」
諸葛九鳳道:「難道我不是你的人?」
蘇離道:「你是我的鳥。」
諸葛九鳳:「……」
諸葛九鳳嗔了蘇離一眼,道:「聽你說話怎麼怪怪的?算了,你要知道這個,那我就說一下,華太初不想被吸命,斬了自己就相當於斬掉了所有的天魂!
自斬有時候就是一種自斷天魂的手段。
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自斬,是可以連同命數一起斷掉的。
所以自斬能超脫,其實就是核心的原因了。
不過這件事,牽扯太大了,這是在這裡能扛得住,離開了這裡我就得用特殊的方法封鎖這些信息了,不然我估計我都活不過一個呼吸。」
諸葛九鳳說著,神色也微微有些凝重和黯然。
蘇離沉思道:「所以,自殺也是終結這種手段的手段對吧?」
諸葛九鳳道:「對——因為害怕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才有攻心啊。只要不自殺,很多方面其實妥協就妥協,慣養就慣養,好處該給就給,反正……就很殘忍吧。」
蘇離道:「懂了。其實只是沒有想到這其中的牽引這麼大而已,眼下看來,這些當真是令人唏噓。
所以,我這幾次自斬,當真是讓這些人跳腳了。」
諸葛九鳳白了蘇離一眼,道:「可不是,如果不是確定你的確是不知道,恐怕你早就被辦了。
而且,之前不是也被辦了嗎?
天魂被鎮壓囚禁,兩萬年你以為是在做什麼,還不將命數吸個夠?
可憐,你被採補了。」
蘇離黑著臉道:「別瞎說。只是被吸命而已,說得那麼噁心,讓我膈應。」
諸葛九鳳嘿嘿一笑,道:「其實你也應該發現了,開始的時候,你的一系列精彩表現還是會被嘉獎的,甚至通天塔的表現還被傳頌,但是到了後面,就都是你丟臉的投影了。」
蘇離道:「對,這就是氣急敗壞了。所以這也是天道意志的顯化?」
諸葛九鳳道:「沒辦法,一直不好收割,當然會氣急敗壞,關鍵是,你還是很關鍵的一環啊!
這是個皇者輩出的時代,也是最精彩的一個時代——雲皇時代。
不就是雲氏古族的皇?
你不是?
雲氏古族就是華夏祖地在這邊的古族傳承啊!
只是因為『華』姓,被華太初那麼一弄之後,大家都忌諱如深,只有真正頭鐵娃和不怕死的才敢繼續用這樣的姓氏,以表示自己骨頭硬,不怕死也不怕事。
其餘都是雲姓。」
說著,諸葛九鳳又白了蘇離一眼,道:「所以,以你的地位而言,其實你的名字應該是什麼你知道嗎?皇代表九字輩!所以你的真正名字應該是華九離。」
蘇離道:「我呸,什麼華九離?我還華九黎呢!我就是蘇離,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為什麼要以你們這邊的規則定義我自己?我特麼瘋了啊!而且,雲氏古族以『雲』為姓氏也只是一種暫時退避的姿態而已。
既然知道是以卵擊石,就暫時不去牽引就好。
但是我不同啊,我在華夏祖地是什麼名字就是什麼名字,不會以規則定義自己的名字。
能定義我名字的,也只有華夏祖地的輪迴體系。」
蘇離這說,又道:「而且,如今我華夏祖地過來的修行者,也是有幾位的吧,鏡仙子,華秋道,夢千秋,歐再軒,沐雨素,許琴,哪一個是姓……好吧,我師父是姓華。」
諸葛九鳳聞言,微微臉黑道:「華秋道師父是真鐵頭娃,邦邦硬的那種。」
蘇離:「……」
諸葛九鳳道:「反正這些因果就是這樣了,你若是知道的話,也不能表現出你知道了,不然是真的會被提高權重被針對的。你要知道,你現在的權重其實並不是特別重,真正的博弈還是在上層的爭鬥上。
你充其量只是中下層,還遠遠沒有那麼重要——可一旦你知道了吸命之類的信息,那就完全不同了。」
蘇離道:「嗯,這個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諸葛九鳳道:「華太初的因果我也一直有關注,你放心,我會更進一步關注的。另外如果你想儘快獲取更多信息,可以好好感悟孤絕劍意——他們不想讓你拿到造化本源的原因就在於,這東西可以加速任何修行的進度,甚至直達王的層次。
因而,你可以用造化本源來感悟孤絕劍意。
這應該是能開啟華太初遺書的關鍵鑰匙。
可惜這世間別說有人掌握了,連入門都沒有人能入門。
反而是你——的確有一份這樣的孤絕意境,但也只是意境而已。
所以這一次之後,你只有兩種既定的命運——一是被苦難培養,培養你的孤絕劍意,等你繼承華太初的道統,然後收割你。
一種是被溫柔和完美培養,讓你不斷的接觸華太初的因果,獲取華太初的道統,然後收割你。」
蘇離聞言,不由沉吟道:「我大概已經完全弄明白了,不過是不是能被收割,卻有待另說。」
諸葛九鳳道:「嗯,反正我會幫你的——你放心,我其實已經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雖然師父不承認我的身份,但是毫無疑問,我就是華秋道師父的不記名弟子,而你是親傳弟子,你是大師兄。」
蘇離道:「不,你應該還在我之前。」
諸葛九鳳道:「不,我只是占據了時間規則上的便宜,論輩分我排不上。」
蘇離道:「你什麼時候學會客氣了?」
諸葛九鳳道:「這般事情,不得馬虎的。」
蘇離道:「行吧,九鳳師妹。」
諸葛九鳳笑眯眯的道:「看,這不就是哥哥心中的九妹了麼?來,哥哥妹妹走一個?唱一曲?」
蘇離:「……」
蘇離道:「合著你在這兒陰我啊。」
諸葛九鳳聞言,笑眯眯的道:「師父不認我,師兄認我也是一樣的嘛,這還要多謝魅兒的指點呢。」
蘇離:「……」
蘇離道:「我竟然被套路了。」
諸葛九鳳道:「還好吧。」
蘇離道:「還好還好,那九妹你現在吃飽了?要開始幹活兒了。」
諸葛九鳳道:「畫呢?」
蘇離道:「畫在心中,心也在畫中,我在心裡畫了一幅畫,你讓他冥想天池血河,我在天池血河的盡頭等他。」
諸葛九鳳道:「你這是心眼之道啊,厲害,這個也能讓你學到?」
蘇離道:「一般般吧。」
諸葛九鳳道:「嗯,那九妹走了啊。」
蘇離道:「好好保重,別被人燒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