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淺藍無敵,合道姜鸞(2/2)
「噗」
那坐蓮女子被按壓在蓮台上,被不朽淺藍的力量一震,直接被被震碎成為一片竹子碎片。
就像是枯老之後的竹筒被大鐵錘砸碎成了渣滓一樣。
那潰散的場景,簡直是震撼人心之極。
那坐蓮女子這時候重新的凝聚了出來,臉色無比的蒼白。
全程,毫無反抗之力,就是被徹底的碾壓,碾壓成渣!
這是真碾壓成渣!
不朽淺藍淡淡的瞥了那坐蓮女子一眼,接著抬手朝著畫卷一抓,其中無盡的青色本源全部匯聚,落入不朽淺藍手中。
畫卷頓時像是被即將被風化的腐朽粉塵組合在一起一般,再沒有先前的絲毫的靈性。
而這般之後,不朽淺藍也什麼話都沒有說,化作一縷淺藍色的輝光,漂浮於蘇忘塵的身旁。
這時候,那坐蓮女子的身影都已經飄渺了起來,似乎隨時都會消失。
而另外一邊,姜鸞已經徹底的看呆了,徹底的懵逼了。
早知道,讓蘇忘塵一臉懵逼豈不是更好,一切不是妥當了?
又何必歷經這樣一劫呢?
如今看來,那位不朽淺藍之強,已經無法形容。
這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了,這是全方位秒殺那那些頂級的法寶在其面前,都如土雞瓦狗,完全的不堪一擊!
如此情況之下,姜鸞心中已經生出了一些別的想法,而且還是很大膽的想法,而且還沒有絲毫的牴觸了。
蘇忘塵此時也微微鬆了口氣,然後無比桀驁的站了起來,又是一臉的小人得志的模樣兒。
隨後,蘇忘塵再次的嘚瑟著,又直接朝著那坐蓮女子所在的地方直接吐了一口唾沫,以表示他的不屑。
這一次,甚至沒有動用什麼手段,那一口唾沫就直接噴在了坐蓮女子的眉心。
那女子身體微微模糊、蕩漾了一下,卻沒有消弭那一口唾沫。
只是,其看向蘇忘塵的目光一些冰冷,讓蘇忘塵有些不寒而慄。
不過,這時候,不朽淺藍的淺藍色輝光忽然飄了過來。
頓時,那女子冰冷的目光立刻收斂,同時本能的退避了一段距離,顯然是主動從心了。
這時候,那坐蓮女子才在沉思了片刻之後,主動的拿出了三生石,輕聲道:「這是三生石,天皇子還是收下吧,現在,天皇子完全有資格了。」
蘇忘塵冷哼一聲,嗤笑道:「呵呵,你讓我收我就收?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那坐蓮女子又沉默了一番,又看向了諸葛淺藍所化作的輝光。
不朽淺藍的身影重新凝聚,抬手一抓,將三生石抓在了手中,然後淺藍色的輝光流轉三生石之後,三生石似乎已經被完全的洗鍊了一次,變得多了幾分淺藍色的神韻氣息。
接著,不朽淺藍抬手一彈,這三生石便直接落入了蘇忘塵的手。
「此物你拿好,接下來交予那蘇離,讓其用此物坐鎮天池血河。」
坐蓮女子語氣凝重,同時也帶著幾分釋然之意。
之所以釋然,是因為不朽淺藍出手了,而且還將這三生石給予了蘇忘塵。
「呵呵,我就偏不,你又能如何?即便是不朽淺藍交代了,我便一定要遵從麼?」
蘇忘塵一如既往的囂張。
「不得違背!」
這時候,不朽淺藍開口了。
聲音清冷,也毋庸置疑!
「威脅我?即便你是不朽淺藍,是我的守護者,但是你也只是我的護道者罷了,還是要護我的道!等同於說我是主人,你是女僕!」
蘇忘塵言語冰冷,同樣桀驁不遜。
這樣的話說出來,那坐蓮女子都完全驚呆了。
而姜鸞則呼吸凝滯,身心發冷好傢夥,和不朽淺藍都衝突起來了?
這怕不是真的是在作死!
只是,現場誰人又能真正的看透?
這一切,說到底就是蘇離和其分身以及系統在聯合演戲罷了!
像是這種自斬啊、自虐啊之類的苦肉計,蘇離自認第一,那這世間絕無人敢認第二!
蘇忘塵作為蘇離的分身,自是深諳此道!
是以,此時他非但表現得極其情況,還對不朽淺藍如同對待女僕一般,充滿了一種桀驁以及侵犯的目光。
這種目光,就和要與姜鸞合道的時候無比放肆的模樣一樣。
這樣的表現,再次讓六根清淨竹衍化出來的坐蓮女子神色震撼,以及目瞪口呆。
姜鸞也是有種絕望的心理。
要知道,這是連六根清淨竹背後的大佬都一掌碾壓成渣的極限存在啊!
甚至,姜鸞甚至其背後的坐蓮女子都懷疑,這不朽淺藍多半已經觸碰到了聖人道統了,即便不是,也已經不遠!
這樣的存在,這蘇忘塵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怎麼敢啊!!!
這怎麼敢的啊!
你蘇忘塵死了不要緊,你得罪了這不朽淺藍,殃及池魚那我們可就徹底的悲劇了啊!
這時候,別說是姜鸞絕望了,那坐蓮女子的臉色雖依然模糊,卻也同樣的無比絕望。
這蘇忘塵,當真是太可怕了,這已經不是愣頭青了,這是頭鐵到令人崩潰啊!
你服軟一點點怎麼了?
你客氣一點點不行嗎?
這時候,坐蓮女子恨不得衝上去,代替蘇忘塵磕頭求饒了。
她的心態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之前要是不出現那樣一場戰鬥,她是不會將不朽淺藍當回事的!
如今看來,這不朽淺藍絕對是一尊大佬,而其守護的蘇忘塵,恐怕也頗為不凡。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不朽淺藍又是否會對蘇忘塵動手?
如果動手,就能說明,蘇忘塵也未必有多麼重要,多麼的神聖偉大。
如果不動手,就說明,這蘇忘塵,他們招惹不起,那所有的機會都要擱置。
那麼,會是什麼情況呢?
不朽淺藍是否會下死手呢?
這是一個無比關鍵的因素,也是一個無比關鍵的因果。
這時候,姜鸞和坐蓮女子全部的關注起了蘇忘塵,同時眼神直接而又熾烈。
這剎那之間,蘇忘塵也不在乎別人心中有多麼的震驚,情緒有多麼的複雜。
總之,將狂妄進行到底就對了。
「怎麼,不說話了?還從來沒有什麼存在能逼迫我蘇忘塵就範的!要不,你陪我睡睡,我或許會考慮答應你!」
蘇忘塵囂狂,直接調戲不朽淺藍。
「轟」
這時候,不朽淺藍的氣息爆發了。
姜鸞和坐蓮女子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後,徹底的不說話了。
這時候,言語已經無法表達出她們內心的複雜情緒。
總之,她們的表情已經不需要去控制,那精彩的已經無法形容。
「這蘇忘塵,死定了!」
「這就是聖人再世,面對同為聖人級的不朽淺藍或者是半聖級別的不朽淺藍,那也於事無補,這是最大的冒犯!」
坐蓮女子心中感嘆,同時看向蘇忘塵的眼神,也更加複雜了幾分。
她在想,要不要出面一下。
但是,她還是猶豫了,因為她暫時沒有看到不朽淺藍的手段和態度對於蘇忘塵的態度。
到底是縱容,還是當場擊殺,還是僅僅只是懲罰。
這一點,尤為關鍵。
「放肆。」
這時候,不朽淺藍冷喝一聲,接著又道:「如此狂徒,今次便削你三清一氣化盤古之能力贈予你最厭惡的宿命之敵蘇離!廢你天脈天賦贈予蘇離!」
那一刻,不朽淺藍說著,忽然一指頭戳出,直接擊中蘇忘塵的眉心。
「啊」
蘇忘塵眉心炸開,渾身三清一氣紫氣全部潰散。
與此同時,蘇忘塵的頭頂仿佛出現了一道法相,法相之中,正在華氏古族禁地和華九耀說話的蘇離忽然渾身一震,便被打入了一片紫雲之中,仿佛獲得了無盡的機緣。
這法相圖騰顯化之後,另外一邊,蘇離也心滿意足的借用這樣的姿態,直接進入天脈·懷光天賦的小世界裡,開始拿出第十五顆潛龍丹,直接服用了起來。
嗯,不錯,就是假藉助於被不朽淺藍給予傳承的機會,進入天脈·懷光的天賦小世界裡,蛻變智力層次。
他擁有第十五顆潛龍丹,但是一直底蘊沒有完全達到,是以也無法真正的吸納運用。
之前差不多也已經達到了這樣的底蘊,但是還是略微有一些欠缺。
如今卻是完全達到了,但是卻找尋不到時機。
眼下,這被不朽淺藍『忽然贈予』傳承,打入紫氣之中接納傳承的機會,就恰恰是一個很好的掩蓋!
到時候,蘇離的實力和能力變得更強一些,一切也有因果可循。
這布局之中,蘇離其實是做了很多準備的,而且各種細節也打磨到位。
有系統配合,一切都完全不是問題。
眼下,蘇忘塵察覺到了蘇離這般已經ok,也立刻顯出了無比痛苦之色。
他抱著頭,痛苦的嘶嚎著,聲音悽厲而慘烈。
這種被削修為,簡直是比殺了他還痛苦。
這般場景,也自然無比的震撼!
「削底蘊,削實力!」
「這是比死更難受的了!以這蘇忘塵的桀驁,這簡直是生不如死!這手段,恐怖!」
姜鸞和那坐蓮女子頓時全部都心中寒意凜然。
這蘇忘塵絕不是沒有禁忌,而是他的禁忌就是他的實力。
他悍不畏死,也不會被威脅,但是若是有人能破壞他的修為甚至是根除他的修為,再去幫助他的敵人,那絕對是最噁心他的手段。
這是要讓他徹底瘋魔啊!
果然,坐蓮女子和姜鸞這麼想的時候,另外一邊,痛苦過去之後清醒了幾分的蘇忘塵雙眼都一片血紅,渾身魔氣四溢,整個人已經徹底的癲狂。
這種狀態,如同要狂化、魔化並化身極道的祖龍魔一般。
這一刻,姜鸞和坐蓮女子都瑟瑟發抖,她們都感覺,這一片天,都要崩塌了。
這是真的打起來了。
這不朽淺藍一出手就是絕對的禁忌,直接掀翻了蘇忘塵的逆鱗,而且還當著蘇忘塵的面傳道於蘇離!
以蘇忘塵的秉性,這還能忍?!
果然,蘇忘塵徹底的爆了!
「啊啊啊賤人,你該死!我要弄死你,弄死」
蘇忘塵咆哮著,不朽淺藍卻忽然抬手,猛的一拍,直接將蘇忘塵拍出了原型先前他是化身盤古抑或者是魔太清狀態。
此時被拍成了原型不說,還直接被拍得跪在了地上,跪在了不朽淺藍的面前。
不過也不能算是跪因為蘇忘塵的雙膝都直接炸得沒有了,被徹底拍碎成了肉泥。
鮮血淌了一地不說,蘇忘塵渾身所有的魔氣與狂暴氣息,都已經呈現不出來半分。
「再狂躁,便削你《八九玄功》贈予蘇離,廢你仙魂底蘊,徹底將你鎮壓於黑鳶中的糞坑裡,百億元會不得超脫!」
不朽淺藍一字一句。
而隨著她這最後一句話說出,蘇忘塵忽然安靜了下來。
蘇忘塵最大的底蘊就是《八九玄功》。
這不朽淺藍一句削你《八九玄功》贈予蘇離,立刻就讓他冷靜了。
更遑論是廢掉仙魂底蘊,鎮壓於黑鳶中的糞坑,百億元會不得超脫!
元會是什麼?
這是洪荒體系里的紀年之法,一個元會,就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百億元會的鎮壓……
這就是地老天荒了,他蘇忘塵都只能呆在糞坑裡,不得出來。
這樣的懲罰,想一想都令人絕望!
關鍵是,一旦被鎮壓,想要死都不可能!
這時候,一百零八條命什麼的,反而成為了最大的累贅。
沒有這樣的存在允許,輪迴都不收,三界五行六道都不敢觸碰!
這也等同於某種奇葩方向的一種永生,也算是求仁得仁,求永生真得永生了!
蘇忘塵渾身發顫,眼中都淌出了血淚,那種熾烈的恨意卻絲毫沒有掩飾。
這時候,眼見事情惡化,那坐蓮女子心中也已經有了判斷,頓時立刻沖了出來無論如何,不能讓蘇離獲取了《八九玄功》,不然就真的無法遏制了!
所以,她立刻擋在了蘇忘塵的身前,然後顯化出如實質般的身影,在不朽淺藍面前跪了下來!
是的,跪了下來,三跪九叩!
「弟子孔雲曦,拜見不朽淺藍前輩,還望前輩莫要生氣,只因這天皇子這般也是有原因的,並非是他本性如此,淺藍前輩還請法外開恩。」
這坐蓮女子終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果然就是蘇離之前判斷出來的,仙凰孔雀一脈的孔雲曦!
不朽淺藍深深看了孔雲曦一眼,眼神平靜。
蘇忘塵還想說話,那不朽淺藍道:「蘇離可以被廢掉,也可以被重新啟用。你可以被重用被守護,也同樣可以被廢掉。另外,在你之後,如風遙,風朝歌都是很合適的人選。
我護道,護道的是洪荒道統,而不是你蘇忘塵!
你若冥頑不靈,這所有機緣便自是會重新落回蘇離身上。
你若悔改,知曉進退,此事看在孔宣的資歷上,我便給孔雲曦這小輩一點兒面子,既往不咎!
今後,但凡你有什麼風險,我依然會盡守護護道之責。」
這一次,不朽淺藍的話算是平靜了幾分。
同時,也算是給了孔雲曦一點兒面子,當然也是念在『孔雀明王孔宣』的因果上才如此為之。
畢竟,在洪荒道統之中有說法孔宣之上,並無鳳凰。
孔宣乃混沌初開之時,天地之間第一隻孔雀,天地就是他的父母。他秉承天地精華而生,生而有神,論資歷比如來佛祖(多寶道人)也有過之無不及。他們同樣在天皇年間就已經證道大羅金仙。論起法力神通,孔雀比之如來(多寶)也分毫不差。
甚至,還有秘辛記錄:孔雀(孔宣)出世之時最惡,能吃人,四十五里路把人一口吸之。佛祖當時在雪山頂上,修成丈六金身,卻被其吸下肚去。佛祖欲從他便門而出,恐污真身;是以剖開他脊背,跨上靈山。而後佛祖又欲傷他命,當被諸佛勸解『傷孔雀如傷祖母』,故此佛祖留其在靈山會上,封其做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
這樣的一段因果,成就了孔雀一脈的絕世地位。
不朽淺藍給孔雀面子,也理所當然,順理成章!
此時,蘇忘塵沉默了起來。
那坐蓮女子孔雲曦立刻示意了姜鸞一眼。
姜鸞立刻會意,直接跑了過來,一把抱住蘇忘塵,那親近和親密就不用說了。
「天皇子,你可別糊塗啊,一旦那蘇離崛起,我們所有人都完了!不朽淺藍大人乃是真正的聖人般的存在,我們不能不尊敬的!
而且先前她還守護了你,你若是心中有什麼想法,你完全都可以在我身上實施!我願意的,真的願意!
以你這般才華和能力,世間已經絕無僅有的!
你萬萬莫要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姜鸞都快哭了,什麼手段都用了出來。
似乎還嫌不夠,主動的拉著蘇忘塵的手,讓蘇忘塵可以掌握她。
蘇忘塵緊緊的咬著嘴唇,好一會兒才道:「這三生石為何要交予那蘇離?為何這一切不能由我來執掌?他既是廢物,被逐出的存在,憑什麼得到守護和功法賜予?!」
不朽淺藍沒有開口。
那孔雲曦則沉聲道:「三生石涉及西行浩劫因果,你送是因為你與那蘇離……有些因果牽連,只有你最合適。
可你若不願,我讓姜鸞去送也……也湊合。」
不朽淺藍道:「你送不送?」
蘇忘塵沉默了片刻,道:「我的三清一氣能力……」
不朽淺藍道:「送完之後,能力就回來了,但是那蘇離會因為贈予,而獲得一部分好處。這就是因果平衡你太令人失望了!」
蘇忘塵略微鬆了口氣,瓮聲瓮氣的道:「我送,送行了吧?!」
不朽淺藍微微頷首,道:「你若以後繼續如此,那蘇離變強就真的靠你了!和你接觸之後,我忽然覺得,他也挺不錯的!希望你再接再厲!」
不朽淺藍說完,身影便消失了。
蘇忘塵呼吸急促了幾分,整個人頓時就想要發狂。
而不朽淺藍那看似隨意的一句話,以及對蘇忘塵的縱容、警告,卻讓孔雲曦深深的為之忌憚。
這時候,她再次的示意了姜鸞一眼。
然後姜鸞心有所悟,雖略微有些不適,卻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隨後,這片空間裡,孔雲曦的身影也沒入壁畫之中,消失不見。
而那一幅壁畫,也在此時徹底的消失了,風化掉了。
密室之中,只剩下雙眼血紅的蘇忘塵,以及緊緊摟著他不讓他發狂的姜鸞。
於是,蘇忘局苯幽米漚鸞出氣。
「撕拉」
蘇忘塵粗暴了起來,接著手中的仙魂底蘊氣息湧出,一把掐住姜鸞的後頸,將她按在了地上。
蘇忘塵的表現很狂暴,因而姜鸞也有意配合,因而沒有反抗,或者說反抗和掙扎也顯得那麼的『楚楚可憐』。
然後……
(此處省略十萬字的粗暴『強大』名場面。)
大半天之後。
蘇忘塵神清氣爽,而姜鸞則疲憊不堪。
這真的是一隻狼。
而且還是一隻瘋狂的野狼!
姜鸞只覺得以她的神體和底蘊而言,都快徹底的散開了一般。
本就是人生之中第一次化道,卻不想遭遇如此之人。
好在,蘇忘塵似乎也沒有他先前說的那麼不堪,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你要的那五色神光尾羽,我已經取了下來。」
又休息了好一會兒,並服用了足足三顆丹藥,才恢復了一絲元氣的姜鸞,終於開口了。
蘇忘塵神色平靜的道:「嗯,看到了。」
姜鸞道:「你還是不開心麼?」
蘇忘塵沒有說話。
姜鸞道:「那我再來伺候你一番,順便我們可以領悟陰陽道韻,這樣你也能恢復快一些。」
蘇忘塵道:「我一點都不虛弱。」
姜鸞道:「我知道,我都快四分五裂了能不知道嗎?我是說你的底蘊可以恢復一些。」
姜鸞提及的是被斬掉的三清一氣化盤古能力。
蘇忘塵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姜鸞一眼,道:「你竟是願意主動合道,將自己當鼎爐予以我好處?值嗎?」
姜鸞道:「我已經被當成了籌碼你莫非沒有看出來嗎?既然如此,索性誠意一些,豈非更好?更遑論,我依然需要天狼元神,這於我很重要我既然成了籌碼,卻也不想當只能活半年的籌碼。」
蘇忘塵道:「半年麼?」
姜鸞道:「是的呢,所以如果你喜歡合道的話,這半年可以多找我。」
蘇忘塵道:「我看是你喜歡,畢竟你猛起來我也有些吃不消。」
姜鸞忍不住吃吃笑道:「那我就喜歡看你吃不消的樣子。」
蘇忘塵道:「那我便讓你先吃不消,來吃大餐!」
姜鸞忍不住還是呈現出了一絲嬌嗔,白了蘇忘塵一眼。
蘇忘塵見狀,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道:「怎麼,不樂意了?你咬我啊!」
姜鸞輕哼一聲,道:「來就來,誰怕誰!」
然後……
(此處接著省略百萬字的名場面。)
這一次,姜鸞的確是非常主動的合道,而且確實也是在幫助蘇忘塵主動的恢復。
這般過程之中,姜鸞也提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和蘇忘塵一起,暗中對付蘇離。
這想法一提出,兩人沆瀣一氣,當真是狼狽為奸,一拍即合。
於是,兩人的關係就這麼的更好了。
蘇忘塵也算是因為姜鸞的這條通往她心靈的通道,也反向的打開了心靈,暫時的接納的姜鸞。
而姜鸞,倒是也非常有誠意的拿出了五色神光的那一根鳳凰尾羽。
這是姜鸞身上生長出來的、蘊含因果的至寶。
沒有了這東西,等同於她蘊含的洪荒因果,幾乎都丟了九成九以上。
不過蘇忘塵卻沒有覺得可惜。
這東西在姜鸞身上,沒什麼大用。
但是這尾羽,代表了一縷五色神光,是可以被系統運用的。
蘇忘塵也不客氣,收了這尾羽之後,直接將其收入到系統空間之中。
之後,他會親自動手,單獨的利用系統的能力來將此物化作五色神光。
雖然說只是五份其中的一份,這樣並不全面,不過關係不大。
有天機值、因果值、功德值和造化點,有《皇極經世書》和系統商城,想做的什麼事兒,就沒有什麼做不成的。
此時,將這蘊含玄黃氣息的黃色鳳凰尾羽收入系統空間之後,蘇忘塵拍一下姜鸞。
姜鸞立刻配合了起來。
然後……
此處……
又是半天的時間。
隨後,鎮魂碑的氣息已經呈現而出,顯然,這是鎮魂碑要出世了。
蘇忘塵和姜鸞打鬥得難解難分。
最終,蘇忘塵還是更勝一籌,姜鸞兵敗如山倒。
「看來你失去了那鳳凰尾羽之後,的確是不行了,之前與我一戰,還能堅持十餘個呼吸。現在三個呼吸都不到就敗北了。」
蘇忘塵鄙視的看了姜鸞一眼。
這姜鸞不行啊,看樣子得多多操練才行。
蘇忘塵以眼神示意,同時心情終於也『好』了起來。
「見到你振作起來,我這才終於放心了,便是多與你操練一番又算得了什麼?我既然成為了籌碼而跟了你,也只能祈求你越發強大,這樣我才能不再成為籌碼,才可以有那麼一點兒地位可言。
哪怕我只是你身邊的一個婢女,一隻狗,那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嗎?」
姜鸞摟著蘇忘塵,手也有些亂來。
但是她的話,還是發自真心的。
即便是孔雀、鳳凰,終究也是這種命運。
這般的世界,誰又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相對而言,姜鸞也並不覺得委屈了,畢竟跟的是天皇子,是不朽淺藍守護的因果核心傳承者,目前是最優秀的存在,甚至沒有之一!
在姜鸞的眼中,什麼蘇離、風遙和風朝歌,那都是蘇忘塵的備胎!
原本,那蘇離確實能算當世第一,可惜缺點明顯,不堪大用,最終廢掉了。
如今,天皇子蘇忘塵,才是真正的萬界奇男子,放在通天塔大位面世界甚至另外那一邊,也是絕頂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她一隻背負五色神光因果的小雜毛雞,能一親芳澤有一番露水姻緣,其實已經是很大的福澤了。
這些東西,或許蘇忘塵不以為意,可姜鸞心中明白。
蘇忘塵說她是只雜毛雞這就是事實而不是嘲諷!
儘管再看蘇忘塵看來,這僅僅只是戲謔與嘲諷。
蘇忘塵抬手拍了拍姜鸞的……然後淡然道:「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薄情寡恩,更不會真的頹廢,只是一時間遭遇這般事情,有些心性難平難以接受罷了。
不過這般確實也有些丟人,那麼,是否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呢?」
姜鸞主動的融入蘇忘塵的懷中,柔聲道:「沒有,如這樣的存在,別說是我,便是大人……其實也是不敢忤逆的。
我們原本以為,所謂的不朽淺藍,不過一縷地仙仙魂罷了。
卻不想……
這最起碼應該是准聖級別的存在,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真正的大能……
可無論是哪一位,卻也遠遠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
如此……連大人先前都三跪九叩直接以晚輩自居,以後輩行禮,天皇子你敢如此對峙,已經是極其厲害的了。
這些都是真心話我從來都不覺得這是丟臉,更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尷尬的。
因為當時的我真的差點兒嚇死了。
我姜鸞自問也是不怕死之人,但是面對那種聖人般的威凜,真的是有股子源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是靈魂的恐懼,我控制不了也是在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其實很不堪,很膽小。」
「那麼,還能站著和不朽淺藍前輩如此理論,甚至出言冒犯……那真的是無法想像。
就是這般的無法無天,卻反而讓當時的我徹底的心動了甚至願意如飛蛾撲火,直接撲向你,哪怕粉身碎骨,香消玉殞又何妨?
而當時,真的,我和那位大人都已經認定,你真的完蛋了,這片天都崩塌了。
可是,你僅僅只是受到了一次削除能力的懲罰,而且還是臨時削除而不是永久削除。
而給予那蘇離的也只是一縷『三清一氣化盤古』的好處而不是全部的好處。
由此可見,這其實已經是很重視的表現了。
也是因此,大人發現有機會了,這才立刻求情。
果然,那不朽淺藍前輩便立刻給予了你機會。
說到底,還是非常非常重視你的,若非如此,說真的,就這種話,換個人對我說,我都必定殺他全家,殺他全族了!」
姜鸞似乎生怕蘇忘塵受到刺激,是以小心翼翼的說著。
說著,還主動的奉上了香吻。
蘇忘塵沉默了半晌,才忽然道:「是不是覺得我很魯莽,很蠢?其實不然,既然我們這般關係,我也決定以後天天狠狠操練你,那也不忌諱告訴你一些事情!」
蘇忘塵說著,就見姜鸞露出了震驚之色。
蘇忘塵道:「你姜鸞,十一層智力接近十二層,而我蘇忘塵,十三層智力接近十四層,覺得我很傻?很瘋狂嗎?
不,恰恰我就是要這樣挑釁,告訴不朽淺藍我的態度,告訴她我不是蘇離那慫逼,什麼都願意付出。
想要我付出,那就要付出絕對的代價!
這個世界,包括這所有背後的因果、布局都是如此,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不想被人打壓,就主動的打壓別人!
就像是你和我現在一樣,你不想被我壓,那就壓我!
總有人要打壓別人,也總有人要別人被壓!」
蘇忘塵說出了這一點。
這話說出,姜鸞才無比的震撼。
一個瘋狂、變態之人可怕,但是可怕得有限!
但是一個瘋狂、變態之人若是還智力無敵,那才是真的可怕!
這時候,蘇忘塵又道:「我隱約察覺道我應該是中了很大的因果、囚籠,所以死我是不在乎的!只要能死穿,多半就能跳出囚籠布局!
所以但凡誰能弄死我,我真的會感謝他八輩祖宗!
因為以我目前的能力而言,我便是自斬都無法殺死我自己,不朽淺藍也不會坐視不理讓我自斬!
有那蘇離一番因果,如今不會有我這蘇離第二!
更遑論,蘇離做過的事情,我不屑於去做。
我這般,也是試探一番那不朽淺藍的姿態而已。
所以擺在我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不斷的去招惹無比強大的敵人要麼我打死敵人,獲取更大的各種好處!
要麼敵人打死我,我直接死穿就跳出去了!
無論存在與否,無論是否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我無所畏懼,我死穿了,將我當棋子的那批人,也全部得棋局崩盤,徹底費盡心機!
更遑論,這樣做也讓我很舒服,可以真正的做到念頭暢達,隨心所欲!
就像是我想操練你,那我隨時都能操練你一樣之前的手段我還沒真正的動用底蘊!
如你,我只需要定身術與天地法相,便能想讓你如何你就得乖乖如何。」
蘇忘塵語氣霸氣,話語卻無比有說服力。
這些是真的嗎?
如果忽略他乃是蘇離分身的事實的話,那一切都是真的。
可如果誰能知道他其實就是蘇離分身的話,那這一切的話就都是騙人騙鬼騙一切的。
蘇忘塵之所以這麼說出來,當然不是自爆,恰恰反而是一種真正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態。
這反而恰恰是一種最穩定、最值得投資的心態。
特別是,這種心態讓姜鸞知道了,無論姜鸞是真心還是虛情假意,都一定會將這樣的信息傳遞給孔雲曦。
因而,接下來就不會有什麼強者在蘇忘塵面前蹦躂了。
別人都恨不得到處碰瓷呢,結果還有神靈送上去?或者是去找蘇忘塵的麻煩?
這不是找不自在甚至是找死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