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臨道出家,時空傳道(2/2)
胡辰道:「這樣立得住嗎?」
造化筆:無所謂立不立得住,這個畫出來,清霜劍冢就出來了,那麼斷層點也就必然有了。因為我們這其實也是複製,也是屬於他們的規則里的一環。不過,老哥你參與這個規則豈不是沾染了一身臭氣了?
華秋道道:「這就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也是我們自己的道啊,當我們發現了魔存在的時候,我們進入魔窟,難道就是化身成魔了嗎?顯然不是,我之前不是說了,一,萬法不侵,二,不忘初心。這兩點謹記,基本上就差不多立於不敗之地了,其餘方面,能做到的可以無視他們。
做不到的,就儘量常常自我反省。
所以說那孔臨道是真的得道了,不是假的。
所以他是真的有資格了。」
胡辰道:「老哥說的對,他已經被洗……超度得他自己什麼本質來歷都不知道。」
造化筆:他知道,他知道他來自於華夏,根都是華夏那邊的。
胡辰道:「對,但是實際上他不是。」
造化筆:不是也是了,華夏經典的指鹿為馬,你說是也不是?
胡辰道:「所以但凡能出手,誰踏馬論道?我都有陰影了,這群傢伙還偏偏湊上來。不過這次也是奇葩,我以為華老哥會被毒打,結果他現場打臉,教我們如何毒打玄幻大佬。」
華秋道道:「別吹,快畫,沒時間耽擱。」
胡辰頓時也不再說話。
不過他這一次的的確確學習到了很多東西。
因為之前一直是在摸索,所以其實有些東西他觸碰到了很多次,卻一直無法明悟。
就像是造化筆這事情,他的確是不知。
而且這件事情其實一開始就很明顯了像是殞魂茶罐魅兒,像是清霜劍清霜,像是那魔魂幡不都是法寶通靈衍化嗎?
雖然這些多少有天道參與的因果,但是實際上都已經差不多呈現得明明白白的了,可就是沒有人當回事,更沒有人深入的去修行過這方面。
胡辰沉思著的時候,這時候,造化筆已經直接畫出了清霜劍冢。
神秘的清霜劍冢一出現,頓時一片浩瀚的氣息瀰漫而出。
然後,造化筆就將曾經蘇離歷經的神秘清霜劍冢的環境完整的呈現在了虛空。
這時候,華秋道幾乎一眼就確定了時間斷層點的所在。
於是他不由笑道:「你們看,這不就是了。像是這樣的一幅畫,如果傳出去的話,想來也是一件好事。這畫的意境挺好的,就當是傳遞出一份劍道傳承吧。」
胡辰聞言,不由一亮,道:「這通天塔虛幻的圖騰的確是雄偉不凡,很是不俗。」
說著,胡辰又道:「這樣的環境,之後我準備舉辦一場畫展,邀請各大天驕前來觀看,以參悟這『劍冢』和『通天塔』的因果,查探其中蘊含的秘密。」
造化筆道:這樣一來,這東西其實也不必一定要凝聚在雲青萱的記憶禁區之中,恰恰雲青萱反而還可以摘離出來。
胡辰道:「不錯,的確是這個理。而且這般因果,別人參悟出來,與我何干?更遑論,這般環境也很特殊,存在於記憶禁區里,但是誰的記憶禁區只要我們不說誰又知道呢?
天道都搜尋不到。
更重要的是,無論這環境如何變化,時間斷層點不修復就會永恆存在,摧毀都摧毀不了……
好事兒,我也準備搞事了。」
華秋道道:「牢記那幾句話,再好好修行一下你的心眼。」
胡辰道:「老哥放心,之前的確是有些片面了,而且也的確是被那蘇離給帶歪了,以至於不斷的參與因果。如今卻是會好很多的。」
胡辰的語氣格外的自信。
華秋道也懶得多說,反正如今是玩不壞的以胡辰的能力而言,什麼死穿什麼失敗都可以承受對應的因果,已經無需擔心了。
當然,華秋道也並不會去擔心什麼,蘇離在華夏那邊,華秋道的確是有保留精血和一縷三魂七魄魂氣,所以是的確留了一手的。
當時主要還是防了一手鴻蒙研究基地。
如今沒想到,反而可以因此而將蘇離真正的立成人皇,這倒是很離奇。
不過這般事情,華秋道其實明白。
在華夏這邊,這其實就是一飲一啄,皆有因果。
也是他一直行事的方式、一直引領文明前行,一直守護人族而獲取的因果。
同樣的,也是閱歷與沉澱,也是他明白鴻蒙研究基地這樣的機構一旦從內部腐敗將會很可怕因而才留了一手。
這就是真正的有備無患,也是真正的算無遺策。
但是這些,卻是和文化、閱歷的真正用心沉澱有關,也同樣是吾日三省乎吾身而來。
這世間很多的事情,先將自己的內心問明白了,其餘一切才可以清晰的明白。
……
孔臨道歸來之後,還沒回到仙凰孔雀祖地,一群灰袍人便全部匯聚了過來。
那般情況,看起來也是真的無比積極。
這樣的情況,也是讓孔臨道頗為無語。
「諸位大人。」
孔臨道抱拳行了一禮,語氣帶著尊敬之意。
這樣的態度和之前是不同的。
之前孔臨道都是冷著臉:什麼事,快說。
雖然孔臨道是下層他們是上層,但是平時孔臨道還真就不給他們面子。
可這一次,反而尊敬了不少。
但是一群灰袍人一點兒都開心不起來。
媽賣批的,還搞什麼仁義禮智信,這一下子全部被束縛住了,有些束手束腳。
這就導致了明面上他們得端著,就很虛偽好不好?
這樣會導致背地裡他們更加的放縱啊。
不過這會兒,誰會在乎他們一群存在的心聲呢?
這總體的一系列結果,真的就是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論了一次道,結果所有的道統都成別人的了,而且拒絕不得,洗不掉。
用復刻別人的辦法去應對也完全不管用,這傢伙萬法不侵,就沒有可以針對的點。
而且,哪怕是將此人的所有因果全部放大億萬倍去觀察,也依然是通體晶瑩一片,黑不了。
這就離譜這樣的世界裡,還能有這樣的存在?
「這踏馬就不對,不可能如此完美的。」
一名灰袍人仿佛走火入魔,直接就說出了聲音。
孔臨道嘴角一抽,淡淡道:「人家就不是我們世界裡的,為什麼不能有這樣的存在?人家自己都說了,再他們的那樣的世界裡,乃是聖人的老師級別的存在呢!」
一名灰袍人無比抑鬱的道:「那人不是說了,他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存在嗎?」
孔臨道道:「那只是一種謙遜的說法,知道什麼是謙遜嗎?溫良謙恭讓,仁義禮智信。」
灰袍人:「孔臨道你是傳道者了吧?是他的狗腿子?」
孔臨道道:「不,我是你們的狗腿子,是天道的狗腿子,唯獨不是他的狗腿子,因為我不配,因為我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自知之明,什麼叫做明悟和問心。
說到底就是之前你們研究的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你們目前只做到了前者,而且還是皮毛。」
又一灰袍人道:「哦?看樣子你學習到了不少,來我們討論一番。」
一名女灰袍人道:「所以你又要與他論道?再論道輸了我們什麼道都崩了。」
一名領袖級的灰袍男子道:「但是不可能輸啊,孔臨道是我們這邊的人,找一個因果讓他輸了他不就輸了,他的道就到了我們的名下,這不是道統又回來了?我們來的目的不是這樣的嗎?不是談好了的嗎?」
那女灰袍人道:「來的時候是這樣,但是和這孔臨道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忽然覺得似乎不是這樣了。」
那灰袍男子道:「無妨。無妨對吧孔臨道。」
孔臨道道:「對,無妨,論道首先得沒有輸贏之心,才是真正的論道,不然只是羞辱了這個說法。而且所謂的說法,也是說的法則,不然連說法都不配。」
灰袍男子:「……」
灰袍女子:「……」
眾灰袍人:「……」
灰袍男子道:「孔臨道,那人具體與你談論了什麼?雖然天道感應因果,並形成了一定的輪迴,但是這份因果我們暫時還不是很詳細的明白。」
孔臨道道:「法不傳六耳,我這人一向是很重承諾的。」
灰袍男子剛要勸,但是孔臨道又道:「但是傳道受業解惑,乃是為師的基本素養,見到蒙蔽無知者,若是不傳道,便於心不忍,與我的道統仁義禮智信、溫良謙恭讓有所衝突。
是以,我只能違背承諾,忍受自身失信的業報,來成全你們的向道之心了。」
灰袍男子:「……」
灰袍女子:「……」
灰袍眾人:我們怎麼有著一種面對華秋道的錯覺?
孔臨道道:「心猿意馬,是以要降伏其心……」
孔臨道開始了長篇大論,大多核心的觀點就是釋儒道的那一套,而且特別具備洗腦的效果。
特別是孔臨道,自己人啊!
這自己人說的話比華秋道這外人說的話那是要有威力得多。
一群人信心滿滿的來,然後帶著愧疚之心,覺得自己已經都是滿身罪孽的離去。
至於原本想要商議的另外一件事蘇離的天魂核心研究問題也放棄了。
至於說蘇離,他們也悔之晚矣,早知道該救下來的,這樣的明君已經不多了。
不是,是已經絕跡了。
若是早些救下來,助其登頂九五之尊,那麼這天下就有救了啊。
都說了,得民心了才能得天下。
這民眾自發的信仰才是最純粹的信仰,最直接的精華本源啊。
而不是那種被逼迫之後攜帶著各種魔障、瘴氣的粗劣信仰信念之力。
總之……
在一番嘗試著以壁畫小世界測試之後,一群灰袍人也已經踏入了皈依我佛的門檻,並開始痛斥悔改自身的罪孽。
至於完成這般因果的孔臨道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於是,他甚至直接幹了一件事將一身孔雀羽毛都剃度了,然後將頭髮也全部的剃度了。
他披上了一身玄黃古色的袈裟,然後雙手合十,開始自我超度。
同時,他時時刻刻念誦《金剛經》和《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至於什麼孔雀傳承什麼的,反而已經不甚在意了。
因為這樣的狀態,這樣的傳道的過程忽然帶來的那種強烈的心理上的滿足,讓他享受到了神魂極道蛻變甚至是感悟造化都帶來不了的精神上的愉悅。
那種不再空虛的充實感一下子填滿了他的心。
「皇主。」
這時候,幾名族人忽然匆忙的跑了過來。
「不用急躁,孔雲棲,孔雲翼,孔雲詔,孔雲素,你們四個過來。」
孔臨道目光溫和的看向了四人。
四人默默的看著大光頭孔臨道,只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這皇主,該不會是掉入囚籠之中……徹底的中招了吧?
其中,孔雲詔和孔雲素最是驚恐。
因為這兩人算是孔雀這一脈之中非常不安定的那種狂躁分子,殺心也是最重也是最驕傲的兩人。
「是,皇主。」
四人老老實實的跟了過來,重要的關於大帝墓的情報也都忘記了稟報。
「從此之後,我便『出家』了。」
孔臨道認真的說道。
「出家?離開家嗎?皇主要……拋棄我們嗎?」
四人忍不住顫聲道。
孔臨道搖頭,道:「我一直都是仙凰孔雀一脈的孔雀大明王,一直都是你們的皇主所謂的出家,就是一種修行吧。
我準備行走在這世界,小世界,中世界或者是大世界,一切隨緣,以去布施『仁義禮智信、溫良謙恭讓』之道,也是布施樂善好施之道,為這黑暗的世界點亮一點點的星光。」
孔雲素顫聲道:「皇主,您……您這是要化作希望之源嗎?」
孔雲詔更是差點兒急哭了差點兒嚇尿了,他可是主戰派啊!
結果皇主反而直接就走了溫柔派?
孔雲詔身邊的孔雲棲和孔雲翼,則不由若有所思,隨即立刻恭敬的道:「雲棲、雲翼願意隨皇主的步伐,一起苦修。」
孔臨道深感欣慰,卻是道:「不用,你們兩個好好把持仙凰孔雀一脈的事情就好。至於孔雲素和孔雲詔,你們的業障極深,需要苦修,隨著老衲一起吧。」
孔臨道隨著那『老衲』一詞吐出,心中的信仰更加的堅定,以至於他那大光頭都顯得更加的鋥亮了。
孔雲詔:「老衲?」
孔雲素:「皇主,老衲是誰?皇主您是被逆命了嗎?」
孔臨道道:「老衲只是一種特殊的說法罷了,代表自己。是和尚對於自己的一種稱呼。另外,孔臨道一直都是孔臨道,不會被任何人逆命,只是之前孔臨道一直沒有找尋到對應的生命存在的意義而已。
如今完全找到了,那麼也就無需再遮遮掩掩,直接走出自己的道。
好了,不必多說。
勸你們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孔雲素:「……」
孔雲詔:「……」
孔臨道道:「看樣子你們都是一群冥頑不靈之徒,對待這般,老衲也只能先是以德服人了,嗯,先用武德吧,老哥說過,那也是德。」
孔臨道說完,一拳打出,直接將孔雲詔打得跪在了地上。
另外一邊,瑟瑟發抖的孔雲素傻兮兮的站在了那裡,然後片刻之後,一雙膝蓋都被打斷了,跪在了孔臨道的面前。
「來,跟著我念,觀自在菩薩……」
「觀自在菩薩……」
「認識到自身的罪孽了嗎?」
「有一點?才一點?不懂得什麼叫問心嗎?」
「哦,這次有所體會,來,老衲賜你黃粱一夢,到夢境之中去體悟真虛吧。」
「什麼?為什麼不是壁畫世界?豎子竟是如此殘暴?看來你孔雲詔是欠缺毒打,不好意思,只能先行用強制手段讓你明白你錯在哪裡了。
之前老衲也是和老哥打過一場,有了深刻的體會之後,悟道才更加輕鬆的。
這一點挺好。」
「求饒?你竟然求饒,不知廉恥,不懂得仁義禮智信嗎?」
「哦,終於明悟了,很好,很好,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放下了手中的刀,也放下了心中的道。」
「恭喜你,得道了!」
「好了,接下來這套,就在我仙凰孔雀傳承出去,上下位面,諸天小世界所有的族人,都要爭當表率,不然就直接逐出,自此除名。」
「不是我的一言堂,但是若是連基本做人道德底線都沒有,還談什麼仙凰孔雀傳承?對得起仙凰孔雀四個字的奧義嗎?對得起仁義禮智信嗎?」
……
華秋道都不知道,他隨意的一手就是超級王炸。
更可怕的是,孔臨道為了更快的看到希望,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直接帶著這種傳道的方式回了兩萬年前。
他要去兩萬年前傳遞希望之源,傳遞『仁義禮智信』,要直接沉澱兩萬年,這樣發展就更快一些。
不然這個世界就沒希望了,那老哥肯定會失望透頂。
老哥失望透頂,一旦離開了這個世界,孔臨道就再也找不到這樣的老哥了。
所以,為了老哥可以欣慰一點點,也為了讓老哥看到他這個不配當『記名弟子』的弟子的誠意,孔臨道是真的拼了。
而且在一次次的傳道之後,那種逐漸化作『道祖』的感覺,就真的油然而生。
越是如此,他反而越是悲天憫人。
如今他都不用壁畫,而只是用黃粱一夢的方式來衍化真虛了。
因為夢境傷害的是自己,而壁畫傷害的是天道以及天道之靈,傷害的是眾生。
至於這樣的目的性太強,孔臨道也知道。
也知道他這是有目的的布施,功德很小。
但是沒有關係,因為他目前的境界低微,達不到那樣的高深層次,能做一點也是好的。
慢慢的,老哥不再失望之後,孔臨道也可以不用急切,這樣一來,他孔臨道也能漸漸的不以目的為目的的去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