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惡魔的背後(1/2)
上杉澤的話,鈴木聽懂了,但是柯南卻聽迷糊了。
這跟他推理的有什麼區別麼。
「我不喜歡玩偵探遊戲,我是記者所以喜歡調查,本堂是有輕微自閉症的人,並且喜歡模仿人說話,在醫院裡他的主治醫生也給他開過治療一些人格分裂的藥物。
還有我調查過他的大學生同學,了解到他曾經喜歡話劇,在大學中曾經模仿一段女聲,所以我猜測律師手中那段旗本豪藏的錄音應該是本堂模仿說的,只要提取本堂的聲音對比,你們這次的陰謀就會暴露,所以本堂死了,他自殺了,為了讓你們的計劃成功,我是只有一個疑惑,你是如何讓他心甘情願自殺的。」
開著車的上杉澤聲音很是壓抑。
這時候柯南才明白在本堂被殺現場,上杉澤最後那句反駁自己話是什麼意思。
「不錯,你真的很厲害,本堂很早的時候就能夠模仿夏江母親的聲音,當然他還能模仿其他人的聲音,是我欺騙了他,告訴他,他暴露了,為了能讓夏江得到所有遺產他是心甘情願喝下的。」
鈴木聲音也有些失落。
「恐怕即使沒有妃英理發現,你也不準備讓他活下去吧。」
聽到上杉澤的話,鈴木笑了起來,只是笑得有些落寞。
「對,那孩子對於夏江的母親太執著了,我不能讓他活著,我不在意他發現是我害死了夏江的母親,但是我擔心他會對小武報仇,就跟我一樣,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所以我很知道如何能夠讓他自殺,為了保護心中最重要的人,死根本不算是什麼。」
「我無話可說了。」
上杉澤說道這裡,再也沒有開口。
本堂以為管家是為了給夏江母親復仇,並且還把財產全部交給夏江,為了不讓警方找到突破口發現證據,為了報答夏江的母親,他是含笑而死,心甘情願去死。
但他不知道自己到死都被騙了。
柯南也很快明白這案件是有多麼複雜。
很快,他們來到了醫院。
此時,醫院的劇本已經完全結束了,旗本一郎已經全部承認了,他利用一郎對夏江的感情,讓他背負罪名,還有他的算計。
財城武彥也懶得在掩飾下去了。
「夏江,你要是不揭穿的話,那是多麼美好,畢竟我對夏江你的喜歡是真的。」
有旗本集團那些壞帳作為威脅,財城武彥一點都不擔心現在的局面,況且他還有鈴木先生。
聽到財城武彥的話,還有看到財城武彥臉上的冷笑,那笑容是如此的陌生,陌生的讓夏江簡直不敢相信。
「你,你居然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旗本夏江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聲音不那麼顫抖。
「傻丫頭,有的時候真相有那麼重要麼,不錯當初你我的偶遇是我特意製造的,不過是花費了點錢,請了三個小混混,要知道你這樣的大小姐,太純情了根本不會懷疑,但你不也收穫了電視中那樣的愛情麼,我們完全是各求所需啊。」
「閉嘴,財城武彥你居然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打算,你的底牌我早就從淺倉先生那裡全部知道了,跟老管家合作,還利用了名偵探小五郎幫你鎖定了一郎,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很聰明,但是現在你被拆穿了。」
旗本祥二指著財城武彥厲聲喝道。
「哈哈,那又怎樣,比起他旗本豪藏害死我父母,這點手段算是什麼,你們能發現這一切一定是因為一郎早就醒了,告訴你們這些實情才設計這個局吧,哼哼,這也可以說明夏江根本得不到愛情,旗本一郎可是發誓就算是死也不會說出來的,換句話說他不也是一樣為了活命違背了誓言麼。」
「你錯了,你與一郎根本沒有一絲可比性,你與旗本豪藏都是一樣醜陋的人,不是夏江不配得到愛情,是你不配得到,一郎他堅守了自己得承若,到現在他都還在昏迷之中,是你們自己暴露了太多的線索被我調查到罷了。」
上杉澤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不可能!」
聽到這話,財城武彥不敢置信得說道。
他盯著走進來的上杉澤。
「你眼中那所謂愛情,與一個真正想要守護得人相比簡直就是臭水溝里螢火罷了,你才是最不配擁有愛情得人。」
聽到這結果,財城武彥哈哈大笑起來。
「就算這樣又如何,我報仇了,旗本家還有什麼,旗本的商業消息都掌握在我中,還有一點,你們以為復仇的只有我財城武彥麼,還有一位你們絕對無法想到,那可是籠罩在你們旗本家族幾十年的對手,武田家族的人,很快,你們就會體會到我那時的遭遇了,哈哈。」
聽到這話,上杉澤露出嘲諷的笑容。
這時候鈴木的聲音突然從上杉澤身後傳出來。
「抱歉,小武,我失敗了。」
「鈴木先生,你說什麼?」
本來看到鈴木出現,小武可以說是欣喜若狂,但是聽到鈴木的話去,卻讓他如墜冰窟。
「是不是我聽錯了,鈴木先生?」
「不,你沒聽錯,小武可以收手了,仇已經報了,在報下去,也報不動了,我們所有的布局都被人看破了,我已經和淺倉先生完成交易,我自首,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就當沒有……」
「不,不,怎麼會……」
財城武彥不甘心的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這時候貴人走進來,手中還拿著一郎的畫,他身後跟著毛利蘭和柯南。
「知道你敗在哪裡麼,就敗在這副畫上。」
聽到上杉澤的話,財城武彥更是不敢置信。
「在你和旗本豪藏眼中這幅畫是一文不值的東西,但是這上面的價值豈能是你能明白的。」
這幅畫財城武彥看過無數次,他也懷疑過這幅畫會不會隱藏了什麼,所以曾經檢查過,但是沒有發現任何藏著的東西。
「哼,你以世俗的目光去看這幅畫,當然無法發現這幅畫的玄機了。」
把燈關上,在漆黑的房間下,畫上的人影開始清楚起來。
財城武彥的雙面臉,管家冷漠的眼神,龍男在旁邊推秋江的手,同時在夏江的旁邊還有夏江父母的焦急的眼神。
除此之外,不管這幅畫上面人流多麼多,旗本夏江永遠是那個中心。
一襲淡青色的裙子,她的目光看向的方向,不是畫裡面的景色,反而是對著畫外面,那眼神好似在問,一郎,畫好了麼?
傳神,太傳神了。
看到這幅畫那一刻,所有人仿佛「聽」懂了這幅畫的內容。
似乎在這幅畫注視下,他們聽到了一郎的聲音,明白了一郎的心意,明明沒有出現在在畫作上,卻勝似出現在畫作上。
「畫好了,夏江……」
旗本一郎嘴角流出一絲笑容:「我只能守護你到這裡了,夏江……」
「嗚嗚!」
一郎真正的心意,讓夏江掩面而泣,更讓她第一次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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