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又是孤兒(2/2)
上杉澤問道。
「無妨!」
旗本祥二開車來到自己家,然後急匆匆的跑進去,鄭重的拿出一個鐵盒子。
「因為稚子是孤兒的原因,她死後,所有的遺物都是我整理的,我記得她遺物裡面也有一張合照。」
說道這裡,旗本祥二終於翻出來。
「這張照片是稚子在孤兒院分別前拍攝的,稚子還告我,幸好在這裡她遇到了『媽媽』才能走出父母死亡的悲傷。」
照片裡的稚子眼中帶著眼淚,但是卻笑得很美麗,這對她來說一定是非常不舍的。
在她旁邊,還有一位小男孩哭的嘩嘩的,全是鼻涕。
「這,應該就是本堂吧。」
上杉澤比較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
「對,是的,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旗本祥二一下子坐在地上。
旗本北郎電話也打來了,本堂消失了,不僅如此從北郎口中更是得到一個情報。
本堂進入旗本集團的時間,正巧是稚子自殺的第二年。
「他,他為了調查稚子死亡的原因,還是為了給稚子報仇……」
旗本祥二沒有了追究的勇氣。
不管是調查還是為稚子報仇,這位本堂都讓他自行慚愧。
「你認為解開這一切的關鍵在哪裡?」
在回去的路上,上杉澤詢問身邊的妃英理。
「.......」
妃英理沒有說話。
顯然還在用她的專業知識在整理剛剛得到的新線索。
「現在這些線索都無法證明什麼,關鍵是如果一郎不讓拿出那些照片的話,在法官面前他還是處於非常不利的局面。」
妃英理指著的是他殺死旗本龍男的案件,關於旗本豪藏的嫌疑,妃英理可以很輕鬆的幫助解決。
「或許找到了那位本堂我們能知道更多,只是他消失了,而且我們也沒有的證據讓警方把他列為嫌疑人。」
妃英理很是遺憾的說道。
「不,還有一個人,你忘了之前我們懷疑的管家麼,我覺得他身上的嫌疑很大,很有可能他是旗本龍男的幫凶。」
上杉澤說這話的時候,還在想著那張照片,臨走的時候他用哪都通收集拍了下來。
「可是管家的話更難以調查,而且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妃英理肯定了上杉澤的話懷疑,但是難題也有,距離開庭的時間也快了。
但他們這邊卻再次陷入僵局之中,現在唯一可以幫助一郎脫罪旗本龍男的證據一個都沒有。
法官即無法判定旗本一郎是殺死旗本豪藏的兇手,但是他們這邊也舉證不了旗本龍男殺死旗本豪藏的動機和證據。
所以即使旗本一郎洗清了旗本豪藏的殺人案件,但對於殺死旗本龍男的案件還是沒有多少幫助。
唯一慶幸的就是上杉澤又挖掘出兩個爆料來,讓自己的爆料等級提升了不說,還增加了不少爆料值。
「既然本堂、管家、財城武彥都很難調查,那麼就調查孤兒院。」
「孤兒院?」
妃英理好奇的盯著上杉澤,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兩個或許是巧合,但是財城武彥、旗本龍男、稚子還有本堂都是呆過這間孤兒院,還都與旗本集團產生了關係,你覺得這個概率太有多大。」
上杉澤從來不相信如此巧合的事情。
還有一點是,上杉澤的直覺,感覺這間孤兒院一定會有線索。
從之前北郎先生給出的資料,他和財城武彥接觸的很少,兩人幾乎沒有什麼接觸的機會,為什麼本堂會冒險通知財城武彥。
要知道財城武彥的身份,除了警方知道之外,公司上下可是都不知道的。
上杉澤還懷疑一點是被燒毀的除了關於財城武彥和旗本龍男的證據之外,或許還有其他的秘密。
如果真的有這個秘密,或許上杉澤就能解開這個案件的真相。
不過下一刻他愣住了,因為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夜晚,還是在一間廢棄的倉庫之中。
「今天他們突然調查龍男的材料,是不是真的發現了我和旗本龍男的事情?」
財城武彥著急的問道。
「即使有懷疑,我不是已經讓本堂通知你毀滅一起證據的麼,你還擔心什麼?」
「不,你騙不了我,你這麼著急讓我銷毀的材料里,應該還有其秘密,你害怕被警方發現,還有本堂居然也是孤兒院裡的孩子,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現在就要報警,戳穿你的假話。」
財城武彥一臉緊張的盯著眼前這位質問。
「那我就告訴你……」
聽完這位的話,財城武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怎麼會,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要不要我把這個證明拿給你看看看。」
財城武彥看完之後,眼神再次堅定的盯著面前這人說道:「我擔心因為本堂的緣故,他們會調查到『媽媽』,調查到孤兒院,需要我做些什麼。」
「不必,他們什麼都調查不了,你只要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
聽到這話,財城武彥眼中閃出一絲狠毒之色。
「放心,我一定會讓旗本一郎閉上嘴,我最了解他了。」
第二天,東京鐵塔。
上杉澤穿著假面超人的衣服,一變表演,一邊在四處觀察。
「可惡,系統你得爆料最好準確,不然的話,不然的話……」
偏偏在一郎案情最僅要的關頭,系統來催債務了。
之前上杉澤欠下的一億還沒有歸還不說,還欠了峰不二子的不少錢,這讓系統終於提示上杉澤,儘快還款,不然的話就暫停服務,並且增加費用。
現在可不僅僅是一億了,加上峰不二子的報酬,還有系統給出的利息,無不讓上杉澤感覺一陣絕望。
幸好的是系統再一次提示他,搜索到金錢的爆料,只需要透支一個銅級寶箱,詢問上杉澤願不願意抓住。
上杉澤在又欠下系統一個銅級寶箱之後,換到了這個爆料。
東京鐵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