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李洵的質疑(2/2)
更何況自己戴了一個古怪的黃皮面具,想不認出都難。
既然被人認出,杜必書也不好厚著臉皮在一旁,索性隨著荷官的指引走上了二樓。
二樓是一個單獨的大廳,唯一充當入口的位置設置了一扇雕花紅木門,將內外隔成了兩個世界。
與一樓的『熱鬧』相比,二樓簡直有辱賭坊的名頭。
一應的家具陳設的確高雅了不少,偶爾還能看到一些低階煉材擺放在展示桌上。
可賭桌只有區區兩張!
一張擺放著骨牌的賭桌,空無一人,連莊家都未曾出現。
另一張用於『賭大小』的賭桌,僅象徵性地坐了四人,還包含了一個莊家。
剩下三人和和氣氣坐在一側,好像在低聲談論著什麼。
二男一女,一僧二俗。
只是看到三人的背影,不曾瞅見他們的容貌。
這也叫『賭』?
沒有賭徒之間的攛掇和彼此鬥氣,又沒有莊家的賣力吆喝,說這裡是一間茶室雅間都不為過。
想到這裡,杜必書頓時沒有了參與的興致,轉身就要走出房門。
「這位施主,不看一看就走麼?我們這裡正好少一個見證者。」
一聲和煦的男子聲音自身後傳來,透著幾分親近。
見證者?
難道他們真的是在切磋?
也不知道修道者之間的『賭』是怎樣,肯定與世俗有著不同。
杜必書頓時來了興致,當即迴轉身體看向說話的那人。
說話的,是一年輕和尚,皮膚白淨,目光明亮,一身月白袈裟罩體。明明看起來瘦弱,卻不會令人生出輕視之心。
三人之中,也唯有他轉身面向自己,而且還有了起身施禮的舉動。
天音寺的人?
難不成身為出家人也斷不了這塵世俗物?
這下子,杜必書更有興趣了。
「敢問如何稱呼,剛才說的『見證者』又是什麼意思?」
杜必書不緊不慢向前邁步,口中還在客氣地打招呼。雖然話語客氣,但外人聽起來,卻有著一種隔閡的冷漠。
這便是黃皮面具的一點小功效,他也是後來才有所察覺。
不過這樣也好,『面具一戴,誰也不愛』,正好用來掩藏身份。
年輕和尚絲毫不在意他的清冷話語,介紹過自己後,又一指未曾轉身的一男一女。
「小僧天音寺法相,這兩位是焚香谷的李洵和燕虹,我們三人正好在『押大小』打發時間,但這錦繡賭坊的莊家他們信不過。」
嗯?
法相、李洵,燕虹?
怎麼會是他們,這就提前登場了?
杜必書眼中閃過詫異,前行的腳步不由一滯,有些後悔剛才做出的決定。
這三位可是年輕一代的翹楚,在四年後會與青雲門張小凡、陸雪琪等人一道前往空桑山,沒想到在這裡被自己遇上。
自己的玉清境四層,在這些天驕的眼中,簡直不在一個檔次。
萬一身份暴露,肯定會留下笑柄。
有了渡靈人系統,杜必書自信將來能超越這些精英,可當前的幾年,他還是太弱了!
或許是他久久不語,背對而坐的李洵有些不耐煩,稍稍偏頭看向法相。
「法相師兄,這小子行嗎?剛一開始就有些退縮,一會兒扔骰子還不得慌張出錯?」
扔骰子慌張出錯……
你可以懷疑我的修為,但不允許侮辱我的職業操守!
聽到這話,杜必書登時甩掉了剛才的猶豫,大踏步走至賭桌的另一側,冷冷看向眼前俊俏的李洵。
「說吧,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