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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為師最後問你一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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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的玄火壇。

一層門內。

望著不時噴涌岩漿的井欄,雲易嵐和上官策面面相覷。

若僅是這些,還不足為懼。

地火之力過於濃郁,他們可以想辦法將其導走,最多只是耽擱一段時日。

可兩處黯淡的凶神刻像,直接關係到八凶玄火法陣的祭出。

赤焰獸(赤焰明尊)一旦陷入了沉睡,唯有通過八尊凶神才能將其喚醒。

現在八缺其二,該如何是好。

「谷主,會不會是妖狐破壞了陣法?」

衣衫襤褸的上官策,忐忑說出了猜測。

「哼!我的好師弟,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這一切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我……」

「自今日起,你就盯緊了杜必書,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一定要搞清這裡發生了什麼!」

雲易嵐面顯怒色。

經此一事,他對這位師弟,可謂失望透頂。

「是!」

上官策苦澀道。

……

當日入夜。

焚香谷客房區域。

一間客房內。

正爆發著激烈的爭吵,火藥味十足。

爭吵的,是一男一女。

「上官道友,說話可得講證據!焚香谷莫非還想強留我夫君的乖徒弟?」

「就他還乖?老夫身上的傷勢,全是拜他所賜!」

「那,只能怪你學藝不精!」

「你……」

「你什麼你,當著我一介女流,你還打算讓我驗傷不成!」

話音剛落,屋內傳出一陣清脆的捏拳脆響,還有另一個男人的惱怒低哼。

角落裡。

瞅著被氣得滿臉通紅的上官策,杜必書都替他感到憋屈。

雲易嵐並未到場,具體原因不詳。

估計是在療傷。

只是一個光杆上官策,又哪是他們三個的對手。

在今日,杜必書也算見識到,師娘潑辣擠兌人的一面。

平日無事,舉止從容,安靜端莊。

敦促他們師兄弟修煉,那是巾幗不讓鬚眉。

吵架,呃不,是辯論,又是堪比潑辣悍婦。

簡直刷新了三觀!

關鍵是,師父表現得相當護妻,不參與到爭吵中,只是以冰冷的目光怒視,不時嘎巴嘎巴捏著雙拳。

威脅!

毫不掩飾的威脅!

這架勢,誰招架得住。

起初,雙方爭吵的焦點,是杜必書有沒有與妖狐勾結。

可是,蘇茹很快轉換了話題,追著一件事不放——

是誰將杜必書派去了玄火壇,其目的又何在!

那塊火紅玉牌,就是最好的證據。

為了配合師娘的話,杜必書再次將手中的玉牌揚起,一臉很無辜的模樣。

「上官道友,別愣著了。白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都向你示意了多少次,還不給他揭開禁制?」

蘇茹嬌笑揶揄。

至此,爭吵已經有了結果。

大竹峰組合,占據絕對的上風。

對方完敗!

「你……」

上官策氣得鬍子亂抖。

以他的城府,本不該這般喜怒形於色,可一看到此刻某人欠揍的表情,就覺得來氣。

甚至,智商也被拉低了好幾個檔次。

杜必書看了一眼師娘,又瞧了瞧師父嚴陣以待的架勢,才小心湊近上官策。

還別說,哪怕對方換過了一襲新袍,在他腦中,還是會跳出對方精瘦身軀的形象。

「上官前輩,幫我打開吧,不是我說你,這事兒你確實辦的不地道!」

「你……」

「怎麼著,現在你還想殺人封口?」

杜必書脖子一梗。

在這一刻,他展現了青雲門人該有的硬氣。

與玄火壇內,表現得判若兩人。

這不廢話嘛。

有人在身後撐腰,當然不要讓師娘、師父看輕自己。

事已至此,上官策還能說什麼。

若是換個場合,他一定會將眼前陰險的『猴子』一掌拍死。

可現在——

且不說田不易夫婦在一旁虎視眈眈,就是為了消失的兩尊凶神,他也得忍下這口悶氣。

想到這兒,上官策出手緩慢,自掌心逼出一股和緩的靛藍法力,在對方攤開的手掌一掃。

那塊如同狗皮膏藥的玉牌,終於掉落下來。

杜必書右手一抄,將玉牌接到手裡。

上官策登時撲了一個空。

「你做什麼!」

「當然是保留證據。上官老頭兒,你有意見?」

嗆聲回應的同時,杜必書閃身後退,將這面火紅玉牌交到蘇茹的手中。

「師娘,這個東西,還請您和師父保存,免得有人抹嘴不認帳,說咱們青雲門憑空誣賴『好人』。」

『好人』兩字刻意加重,頗有譏俏之意。

焚香谷上下,除了燕虹以外,所接觸的幾人都表現得古里古怪,而且自私自利,他十分瞧不起。

手上的破牌子去掉,當然也不用再稱呼什麼『前輩』。

他不配!

要不是顧慮以後還要相處,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報坑害之仇。

有些事,一旦涉及了生死,自然沒有迴旋的餘地。

蘇茹接過玉牌,在素手中掂了掂,側身拋給了身畔的田不易。

後者皺眉將它塞進懷中。

上官策只能眼巴巴看著,根本不敢上前搶奪。

一個把柄落在對方的手中,以後兩宗再次相見,無形之中,話語權會少上三分。

戕害正道盟友,這罪名不小。

「好啦,既然事情說清了,你也表現出了相當的道歉誠意,青雲門暫且將此事壓下。有事明日再說吧!」

蘇茹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至於對方此時心中的憋屈,她根本不屑理會。

上官策神色變幻數次,最終還是怒哼地一拱手,轉身離開了客房。

在一瘸一拐走出走廊時,他面色陰鬱地瞟了一眼天香居方向,恨意難平。

這番遭受的屈辱,那位雲大師兄難辭其咎。

讓自己孤身前來,本就存了折辱的心思吧。

「哼!走著瞧,但願你走火入魔才好!」

上官策呢喃一句,閃身消失。

屋內。

杜必書迅速關上了屋門,回身面向師父師娘,笑嘻嘻地拍起了馬屁。

「師娘,您剛才真威風哩,上官老頭兒平時拽的二五八萬的,現在還不是憋屈得想要吐血。」

蘇茹笑吟吟以對,但並未說話。

田不易則是面色一沉,佯裝惱怒。

「還是滿口的賭場渾話,別以為為師不知道,老五可是專門去收集過。」

「呃——師父恕罪,慢慢改噻。」

杜必書繼續嬉皮笑臉。

今日,他可是得意事連連,自然更是真性情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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