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前往通天峰(1/2)
黃昏時分。
大竹峰,守靜堂內。
「師父,我已經去過草廟村,將那裡殘存的陰靈鬼物盡數驅散。」
聽著杜必書的稟報,田不易面露讚許,手撫鬍鬚問道:「那鬼影的傳聞可就此終結?」
「師父,我懷疑草廟村出現的並非鬼影,而是有人在那裡祭煉邪術。樵夫所見的,極有可能是賊子大意留下的蹤影。」
「邪術?」田不易雙眉一抖,「你懷疑的理由呢?」
杜必書隨後把草廟暗室里見到的大致情形講述一遍,而且,特意提到了牆壁上刻劃的『萬劍一』等字跡。
末了,他還假模假樣地在一邊嘟囔,想要打聽神州大地是否有『萬劍一』這一號人物存在。
可是,都被田不易輕飄飄的一句言語打發了過去。
臨近結束,田不易自衣襟內取出兩件物品交予杜必書,並囑咐他不要向外透露草廟村的見聞,才放他離去。
其中一樣,正是昨日他求取的《三才劍陣》秘笈;另一樣則是一個小瓷瓶,內有大黃丹兩粒。
……
其後的一段日子,杜必書再未被師父單獨召見過,草廟村『鬧鬼』的事件沒有了後續,仿佛已被解決一般。
大竹峰的修煉生活,再度延續。
有了犬貓猴三獸的玩鬧調劑生活,又有師娘蘇茹的殷勤操練,一眾弟子包括田靈兒在內全都過得充實無比。
或許是那夜的開導發揮了作用,張小凡將下廚以外的空閒全都付諸於修煉,終日在屋內閉門不出。
吳大義、鄭大禮、呂大信三人也是躲在屋內勤勉,少有拋頭露面。
田靈兒、宋大仁與何大智時常前往太極洞,接受兩位師長的額外指導。
杜必書仍舊白天跑去後山演練神通,入夜才會在屋內打坐修煉。
不知不覺間,時光如水。
……
這天早上,大竹峰上人人興高采烈。
因為——
七脈會武就在今朝。
一眾弟子盡皆換上了統一的青雲門法袍,白衫飄揚,頗有脫塵出俗的仙家風采。
八人之中,只有宋大仁、吳大義、鄭大禮與何大智四人參加過上次的七脈會武,其餘四人都對青雲門一甲子一度的盛事充滿了期待。
此刻,他們在迴廊小院聚在一處交談,不時爆發出一陣歡喜的大笑。
「大師兄,七脈會武真的有那麼多的同門參加麼?」田靈兒趁著田不易夫婦還在準備的機會,直接找上了宋大仁。
「那當然!上一次才是三十二人參加七脈會武,這次又增加了一倍,而且還有一些各脈獲准觀戰的弟子,足足數百人參與這場盛會,那壯觀的場面絕對一生難忘。」
宋大仁笑容滿面,目光已飄然望向西北方,仿佛在回味上一次會武的盛況。
「是極是極,勝者站在台上享受雷動一般的掌聲,尤其還有一些年輕師妹在台下尖聲歡呼,真是人生一大快事!」何大智連忙湊過來插話,還不忘一本正經地看向宋大仁。
宋大仁臉上突然一紅。
杜必書正在一旁與張小凡低聲交談,聽到這話,腦中恍然想起了一事。
他頗有懊惱地一拍額頭,趕忙橫移一步,搶在田靈兒前面插話:「靈兒師妹,先讓我說!
大師兄,瞧我這記性,還記得差不多兩年前我去過一次小竹峰麼?」
宋大仁一愣,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望向他。
「師弟我擅作主張,送了文敏師姐一根翠竹髮簪,說是你在河陽城精心挑選送給她的。等會兒在通天峰見了文敏師姐,可千萬不要說漏嘴了。」
田靈兒正被有人搶話感到鬱悶,聽到這猛料,頓時雙眼放亮如星,再次將杜必書擠到身後,連聲嚷嚷:「啊,大師兄,文敏師姐是哪位?下次碰到傳遞禮物的事,一定讓我代勞!」
可她忽略了,杜必書所說的傳遞禮物,直接是越俎代庖。
宋大仁根本沒理會田靈兒的起鬨,而是一臉驚訝地望著杜必書,似乎完全被對方的馬蚤操作搞得迷糊。
其他師兄弟,更是在一旁跟著起鬨。
吳大義:「好像是一個相貌極美的師妹,性格也是賊好。」
鄭大禮:「唔,我也有印象,兩人眉來眼去的模樣分外羨煞旁人。」
何大智:「是極是極……老六,你不仗義,你確定不是去撬牆角?」
聽到這話,宋大仁立刻變得緊張,目光灼灼瞪向對方。可是,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當即乾笑一聲轉身逃遁。
「嘿嘿,你們真無聊,我去看看師父師娘好了沒?」
逃出去七八步,他又急急跑回到杜必書的身前,涎著臉悄聲詢問:「髮簪什麼樣?」
某人對此早有準備,慢悠悠掏出一張摺疊四方的白紙遞了過去,滿臉憋笑:「大師兄,我早就拓印了一份圖樣,還有購買的珠寶行票據。」
四周的師兄弟們再度鬨笑。
宋大仁哪還敢繼續停留在此,伸手抓過面前的白紙,轉身便逃。
瞧得宋大仁的背影消失在守靜堂,田靈兒只能抓住最近的何大智,搶問出自己的疑惑:「四師兄,文敏師姐到底長什麼樣?」
誰知,何大智卻賣起了關子:「你去問老六,他可是剛剛見過!」
要說這田靈兒也是倒霉,每次跟著蘇茹回小竹峰,都是直接被帶著去見水月大師,很少有機會在小竹峰盡情玩耍,更別說去認識其他師姐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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