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二輪(2/2)
「我們都知道不可能!潘大興當時就和他對視著!」尹果皺眉道。
「所以檢驗科還在檢查,更細緻的檢查。」白夜城看了看時間,又閉上了眼睛,根本不在意潘大興在旁邊說自己什麼壞話。
「我們可以送他們去醫院嗎?隨便什麼!我們必須做點什麼!」尹果急道。
「來不及了,還有十五分鐘,哪裡都去不了。」
「那也不能就這樣乾等著!!!」尹果大吼道。
他們都知道自己在等什麼,是更詳細的線索,土耳其老闆的突然斷首,沒有任何線索,神秘人的目的很明白了,就是要他們親眼目睹兩人死去,那種絕望的痛苦。
「的確不能就這樣等著……」白夜城忽然站了起來,走向小情侶。
「起他在說的你壞話,我們沒說。」劉能馬上就出賣了潘大興。
「我問你,如果你們生命只剩下最後十五分鐘,你們會做什麼?」白夜城問道。
「啊?什麼意思?」小情侶顯然還是懵逼狀態。
「假如十五分鐘之後,馬上世界末日來了,你們會做什麼?」白夜城繼續問道。
「我會和白花一直在一起……直到最後一刻!」
「嗯!」
小情侶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安排他們結婚。」白夜城下令道。
「喂喂喂!警察叔叔……我們才高三,怎麼突然就要結婚,到底怎麼回事!」兩個孩子當場就嚇傻了。
「你可以理解成一場真人秀,但是務必認真對待。」白夜城已經開始脫下自己的白色西裝。
夜隼部隊的人行動效率極高,已經各自散開尋找一切能用的東西。
「喜歡西式的還是中式的?」白夜城將西裝批在劉能身上。
「啊……這……西裝也只能西式的了吧?」劉能愣了愣。
「有婚紗嗎?」白夜城看向所有人,但是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有婚紗。
「婚紗肯定沒有,紅色裙子我有不少。」趙禽獮可是擁有空間武裝的,身上帶了不少衣服,立刻翻出了一堆紅色衣裙。
幾番搭配之後,也算弄出來一套大紅色的衣物,但是……偏偏有種中式婚禮的感覺。
「那就中西結合!」潘大興笑嘻嘻道。
「別愣著了,會司儀嗎?」白夜城看了看尹果。
「……會!」在山裡的時候,師傅幾乎掌管了所有紅白事,所有人辦點大事都會請師傅去主持,自己也跟著去看過幾次。
「你當中式主婚人,我西式當司儀。」白夜城已經分配好了任務。
「……好!」尹果自然知道白夜城是什麼意思,他們對這一個遊戲毫無頭緒,他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最後這十幾分鐘給他們一個美好的結局。
不過五分鐘,白夜城的一身白西裝已經都給劉能套上,來自義大利設計師手工製作的西裝穿在劉能身上,立刻襯託了出精神的氣質。
白花也穿上了大紅色的裙子,一塊裙上撕下來的紅紗蓋在頭上。
二十名夜隼隊員捧著公園裡采來的鮮花,點綴著婚禮現場,讓這裡不至於太過簡陋,兩名隊員還貢獻出來自己的結婚戒指。
「可以開始了。」白夜城看了看手錶,還有8分鐘。
一場簡陋又急促的婚禮就此開始。
尹果手指微微顫抖的捏著一張紅紙,這是他用了三分鐘趕出來的良辰貼,用來敬告天地,有一對新人喜結良緣。
「靈香敬上天、新火敬厚地,求得平安願,祈福紅線牽。」
「新人乾劉能十八歲庚辰年,坤白花十八歲庚辰年,良辰為迎鸞之吉日……」
「一世同行、一生愛戀、一世情緣、秉彰相間。在紅塵中,遙等千年,等待的是你們今手相牽,你們今世相守,一生不變,為的是在續前世姻緣……」
「音樂起!」白夜城壓住了尹果的肩膀,時間很緊。
立刻二十幾隻手機同時開始播放婚禮樂曲。
潘大興將一大捧鮮花奮力扔向天空,宮口小吉高高躍起,童子切安綱斬出無數殘影,花瓣散入風中繽紛落下,營造出一條浪漫的花廊。
白花在趙禽獮的攙扶下走到了樹下。
白夜城手握聖經:「你願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於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劉能看著白花的眼睛,毫不猶豫的點頭:「我願意。」
白夜城再次看向白花:「你願意嫁給這個男人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
白花微微羞澀點頭:「我願意……」
「現在,交換戒指!」白夜城看了看手錶上的最後一分鐘,聲音有些急促。
兩顆由已婚隊員貢獻的鑽戒,被分別戴上了對方的手指。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
「白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這樣,但是……我會愛你一生一世。」劉能輕輕的靠向白花的嘴唇。
「這就像是一個突如其來驚喜……很浪漫。」白花輕輕迎了上去。
4:59:58……
4:59:59……
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集中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甚至不敢呼吸,最後這一秒仿佛被無限期的延長。
5:00:00!
兩道紅線毫無預兆的出現在這對新人的脖子上,鮮紅的血液順著紅線緩緩溢出。
白夜城和尹果各自上前一步,扶出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繼續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至於身首分離。
尹果一聲聲的抽泣著,手上卻絲毫不敢顫抖,眼睜睜的看著目標死在眼前,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幾乎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理智,他現在只想找到那個人,將他一片一片的撕碎!!!
「呵呵呵呵呵……你徹底惹惱我了,後果就是……你會死的很慘!!」白夜城雙眼通紅,咬牙切齒道。
所有人都垂著頭,恨意就像是滔天的巨浪一樣摧毀著他們的理智。
將劉能和白花緩緩的平放在地面上,看著他們臉色幸福的笑容,便可以知道他們死的並不痛苦,可能絲毫的感覺都沒有,就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意思。
也許他們仍舊沉浸在純潔的夢中,永遠的坐在樹下傾聽著對方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