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黑光(2/2)
本來,劉泠杉是這麼打算的,但這些計劃都因為結界忽然解除而被打亂了。
「不愧是師父!是我草率了,我應該先構思一下的。」作亂君展露笑顏,「不過師父你哭的樣子真的很棒哦~連我都感動了,您很適合演戲呢!」
「是嗎?就當是我陪你玩的最後的遊戲吧。」
劉泠杉面無表情地出刀,不斷地切割作亂君的身體,連續不斷的斬擊,高頻率的受傷次數,讓每個瞬間停留在作亂君身上的傷口不斷加重,同時也完全壓制了她**行動的可能。
儘管作亂君可以做任何動作,但她的某個身體器官,每每都會在瞬間被切斷,又在眨眼間復原。
然而就在下一秒,忽然劉泠杉身上突然出現了幾個前後貫通的傷口,一瞬間她自己化作了一灘血霧。
劉泠杉的血肉飛濺在地上,本來被她拿著的刀「咣」的一聲掉在血泊中,血泊中的血肉蠕動扭曲,眨眼間的工夫骨骼便已經重塑,甚至肌肉還沒有重塑結束,一隻光溜溜的骨手就已經探了出去,去抓地上那一把刀。
「哈哈哈!這就是驚喜!」
早一步恢復原樣的作亂君,一腳踢在劉泠杉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劉泠杉的手臂給踢斷了。
作亂君在踢斷劉泠杉的手臂之後,沒有停頓,一個漂亮瀟灑的迴旋飛踢,灌注了高維力量的攻擊擊中了劉泠杉還未完全恢復的脊椎,直接將她半截身體踢斷踢飛。
劉泠杉的上半身在空中飛翔,在飛翔的過程中完全復原,輕盈落地,她白髮飄飄,身材完美,表情冷艷,眼神如冬天被凍結的湖泊,無一絲波瀾。
「師父,我知道你能看出我的弱點,所以早就準備好了應對之策啦!」
作亂君伸出手在空中虛探,一個帶著尖牙利齒的盒子狀怪物在空氣中浮現出來,那個盒子怪物張開嘴,作亂君把手伸進盒子裡,拿出了一把造型十分普通的廚刀。
「師父,你為什麼不用霸體防禦?如果你用霸體的話可以很輕鬆擋住我剛才那兩下吧。」
「……」
「呵呵,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哦!是因為你不能用,怕掉下去吧?真奇怪啊,明明能用賦能的刀發出這麼強悍的攻擊,卻不能用霸體防禦,究竟是什麼原因呢?」作亂君歪頭,摸了摸鼻子,笑著問道,「師父你能告訴我答案嗎?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也可以把剛才我發出的攻擊告訴你哦~」
「攻擊?剛才那個就是你的攻擊嗎?」劉泠杉面癱道。
作亂君一愣,哈哈乾笑了幾聲,道:「不愧是師父啊……即使這樣還要逞強。」
作亂君一邊說,一邊將劉泠杉剛才遺留在原地的下半身踢翻:「師父你也該收收你那自負的脾氣了,承認吧!剛才那一下讓你你很吃驚,對吧?」
「安,把一塊石頭丟進大海里能濺起多大的浪花呢?在大海眼中,海嘯和浪花並沒有什麼區別。」
「……什麼意思?」
劉泠杉沒有回應對方,她微微俯身,瞬間閃到作亂君面前,緊接著使出一個樸實無華的過肩摔,直接將作亂君甩過頭頂,狠狠摔在地上,同時騰出一隻手控住作亂君的雙臂,用膝蓋壓著對方的腦袋,將對方完全壓制。
「現在你還能發動剛才的攻擊嗎?」劉泠杉問道。
還沒等作亂君說話,她就自顧自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已經不行了,剛才的攻擊是有前提條件的,前提條件和我對你施加的攻擊有關,如果我對你施加的攻擊沒有達到一定程度,你就無法發動像剛才那樣的反擊,安,你這謎題真是簡陋啊。」
「師父,但你也拿我沒辦法吧?」
儘管被劉泠杉的膝蓋壓著,但作亂君絲毫不慌張,她嘿嘿笑著,表情甚至有些興奮。
正如劉泠杉說的那樣,她的反擊效果來源於劉泠杉對她的攻擊,那是一種惡魔賦予的能力,能夠將自身在一定時間內所承受傷害的百分之一回饋給攻擊自己的人。
雖然這個效果很弱,但任何能力只要用到適合的地方,就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就好比現在,只要她擁有這個能力,那師父就不可能殺死她!
師父的攻擊一旦產生間斷,那她的身體就會復原,累積的異常性會在極短的時間內下降到一個非常正常的區間,規避掉墜落的風險。
所以,現在師父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把她逮捕,然後關起來。
當然,最後的結果將證明這也是無用功。
「安,你知道嗎?力量就像一團火,擁有和會使用是兩碼事,像一個小孩一樣攥在手裡只會燙傷自己……安,你對力量的理解太幼稚了。」劉泠杉的嘴邊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
劉泠杉伸出手指,指尖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光,而她的身體也出現了嚴重的模糊和閃爍。
作亂君在劉泠杉的膝蓋下拼命扭動脖子,睜大雙眼,去看對方指尖的那一點黑光,這個光,是她從來沒見到過的東西!
或許用黑色來形容光芒是不對的,但反正是一種黑色的物質!甚至連形體都沒有!
它更像一種二維圖片。
雖然作亂君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麼,但劉泠杉的身體出現了墜落的症狀,從她展現出來的強烈的「墜落」症狀來看,這個黑光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攻擊方式!
「哈……哈哈,師父,這……這是什麼?」作亂君發出僵硬的笑聲,她的嘴角誇張地上揚,聲線因為過於興奮而顫抖。
「是『無』,再見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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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了許久的旅途,終於到達目的地了,蘇明站在番茄號的船頭,拿著望遠鏡,遙遙看見遠處出現的熔鐵之城。
站在這裡遙遙看去,都是頗為古典的建築,完全沒有現代島嶼的模樣,那些建築的風格讓蘇明想起了維多利亞時代,城堡,尖尖的頂。
不知為什麼,這個島嶼的上空一直蒙著黑色的雲層,灰濛濛的,等到番茄號靠近之後,天光頓時也暗淡了許多,頭頂的亂光從雲層的縫隙穿透而下,照在那些泛著金屬光澤的建築上,光芒猶如熔化的黃金鍍在上頭,慢慢流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