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狂熱(1/2)
約瑟夫仍需要一點時間來拆掉擋在他和主持人之間的木板,而手上傳來的,匕首刺進人肚子裡的觸感不似作偽。
所以,騎士不明白為什麼主持人還能以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來訴說他自己的感想。
「咔嚓,」木板碎裂的聲音傳來,而約瑟夫趁機將自己的身體再往前壓,手臂在板上那被捅出的洞中繼續深入,直到騎士感覺對面的主持人被自己用刀推動,狠狠抵在了他後面的木牆上。
「你不痛嗎?」刀柄轉動,約瑟夫輕聲問道。
「嘶,疼,疼死了,」對面的主持人直抽涼氣:「但,這不是重點!快,我的孩子,既然你不是來搶我的筆記本的,我就有義務開導你!快,你還沒說你因為什麼而苦惱呢,趁我還有力氣……」
約瑟夫心中開始不安,板後的主持人怎麼看都像是在故意演戲,哪有肝臟被刺中後,還關心這該死的「開導」的人!
騎士轉頭,暫時停下了左手拆卸木板的動作,而是再度抽出一把匕首,在懺悔室的木牆上鑿出了一個洞。
往洞外彈出視線,發現周圍的人已經被懺悔室內傳出的動靜所吸引,齊齊停下了手上的事情,開始往這裡圍觀。
這是騎士的失誤,他本想儘量安靜的解決這一切的。但現在,他又覺得圍觀的人越多越好。這樣,只要約瑟夫感覺到危險,就能直接將外面某個倒霉的圍觀者交換進來,讓他幫自己承受陷阱的危險。
眼下,還是專心把門板拆開,看看匕首刺中的究竟是不是那個主持人吧。
「快,快……」主持人開始氣若遊絲,而約瑟夫的眯眼,沒有把左手上的匕首收起。
而是直接反手將匕首握住,開始飛速的用刀尖鑿擊木板!
現在,查清主持人的狀態最重要!已經將全場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騎士便不介意把對面這裝神弄鬼之人的神秘面紗徹底剝下!
鑿擊如同狂風暴雨!
「嘶,別急,別急,」主持人的聲音忽然抬高了兩度:「我知道了!你的煩惱是有時會變得十分狂躁!對吧,緩解的方法就是深呼吸,來,跟著我,呼氣,吸……嘶!」
約瑟夫開始疑惑,主持人的反應究竟是不是演戲?若是,才那他的演技未免太好了些,居然將吸氣時牽扯傷口的疼痛惟妙惟肖的表演了出來。若不是,那他未免也過於神經質了些,直到現在,居然還在嘗試開導自己。
恍惚間,約瑟夫破壞門板的速度開始加快,就連騎士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現在他在乎的不再是筆記本的下落,而是對這主持人本身充滿了好奇。
所以,他完全意識不到好奇是危險的。
手上的匕首猶如鼓點,木板被鑿擊的頻率越來越高……
……
維塔走回營地後,訝異的發現周圍變得極為熱鬧。
他隨手拉住一個人:「勞駕,這裡發生了什麼?」
那人說:「有人做了我們之前一直想要做的事。」
「這裡的人都喜歡打啞謎嗎?」瑪麗蓮冷笑:「以後你們這樣拿著邀請函,開始不說人話的,我們統一稱之為謎語人,怎麼樣?」
那人搖了搖頭,沒有太計較瑪麗蓮的諷刺,畢竟她長得好看。
「有人真的在哪該死的主持人進告解室的時候,對他下手了。裡面很熱鬧,小姐,想一起去看看嗎?」那人居然向著瑪麗鞠躬,伸出了手。
之後,瑪麗蓮隨手將那人的關節擰脫,在慘嚎聲中轉過頭來看著維塔:「難道是我們的騎士?」
「我不知道,」維塔抓起想要撈那人邀請函的沃芙:「不過,莽一波有時或許會有奇效呢,對吧?」
維塔表面輕鬆,但心裡仍是有些沒底。
於是,他轉頭看向影子:「之前就沒有人嘗試襲擊過主持人嗎?」
瑪麗蓮點頭:「確實,他看上去很欠揍,而我聽說這裡的亡命徒之間可能就是看不對眼都會引起血腥的決鬥,沒道理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忍氣吞聲。」
「怎麼說呢,」影子摩挲下巴:「主持人其實是有個立威的過程的,只是那時候你們還沒來。」
「而主持人立威,其實是靠對他自己人下手做到的,」影子指了指周圍的動物:「之前,這些動物還沒來時,主持人其實是有一幫正常的人類屬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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