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心聲(1/2)
「冒險家,你還不跟咱們說說,你得到的眷顧是什麼樣子的?」
夥伴的調笑聲傳來,冒險家,那個維塔他們剛來時以7張邀請函為代價成為眷顧者的男人,似乎終於克服了來自某些扭曲存在窺伺的不適,出現在了大家眼前。
而冒險家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回答,轉移了話題:「主持人發布的兩項簡直白送邀請函的任務,你們怎麼看?」
一個任務是去守門,另一個任務是去圍觀一場火刑。報酬高的離譜,內容簡單的過分,讓人心存疑慮。
夥伴們對視一下,其中一個搖頭:「猜測瘋子的想法向來不是什麼明智的事。」
「是嗎?」冒險家聳肩:「可那個瘋子不一般,我對他的內心世界真的,真的很感興趣。」
……
奧羅拉,艾比以及沃芙她們早就被盯上了。
一開始,是修女和小女孩的特立獨行吸引了狒狒們的注意力:她們倆對拍賣會本身興致缺缺,也不像其他人所準備的那樣,趕緊找一個團體用以棲身,又或是趕緊去搜集其他的邀請函;而是在無視掉所有不懷好意的窺伺目光後,平靜的在這場地四周散步。
而沃芙,則是因為她偷竊邀請函的行為被盯上的。
狒狒們對主持人所分發的卡片有著模糊的感知,而貪心的沃芙一次偷竊太多邀請函後,在那些人猿眼裡顯眼的就像夜晚的燈塔。
上一個世界線,狒狒們還僅僅只是出於好奇注視著她們,偶爾伸出舌頭弄點惡作劇而已。
它們一直看著幾人,看到她們與維塔匯合,看到奧羅拉之後用邀請函交換了一架迫擊炮。
之後,炮彈激發,主持人被襲擊,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所以,維塔回溯到現在時,幾人也在第一時間遭受了無處不在,並且無可觸及的狒狒們的攻擊。
這些狒狒目前只能通過回憶被觀測到,沒有阿比斯的預言,它們的攻擊就能永遠占據先手。
在幾種因素的疊加下,三名姑娘理所當然的被俘虜了,狒狒們歡呼著,把她們綁上了火刑架。
並恭迎著主持人的到來。
主持人揉搓著自己的手錶,緩緩踱到火刑架前,抬頭,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奧羅拉:「你用炮的技術不怎麼樣,如果不是因為炮彈信標,迫擊炮的炮彈怎麼都不可能砸在我的腦袋上。」
「哈?炮彈?你在說什麼?」奧羅拉當然不知道她現在還沒有做過的事,只是掙扎幾下,讓繩子在自己身上留下深深地勒痕:「你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
主持人身體前傾:「噢,我覺得我的款待已經十分周到了,比如……我還想請你們來一場盛大的花車遊行。」
他話音剛落,柱上被縛的3人便感覺到腳底下一陣震動,火刑架下的地板緩緩懸浮。回憶之中,密密麻麻的人猿以脊背將地板頂離地面,手腳並用,讓「花車」動了起來。
沃芙「噫」的驚叫,而艾比卻歪了歪頭:「我沒看到有花。」
主持人抬手,憐愛的摸了摸艾比的頭,在奧羅拉憤怒的目光下溫柔的說:「好女孩,你們將成為的,就是最棒的那種花啊。」
「不過,是在你們被點著了之後。」
沃芙嘀嘀咕咕:「我還以為你是知識分子,野蠻!太野蠻了!」
「毀滅知識的載體絕非我願,但,」主持人的臉漸漸不見笑意:「但,你們的同伴想將我和無邊的知識剝離,而這,也是我這裡唯一的罪。」
奧羅拉撇嘴:「知識的載體?你說的是我們?」
「當然,人是知識的載體,毫無疑問。」
「嘿,可不僅僅只是知識的載體。」奧羅拉咬牙。
卻沒想到主持人一下露出了極為疑惑的表情,他還看著奧羅拉,眼神卻像在看著一個不可理喻的笨蛋。
笨蛋是沒辦法交流的,所以他轉身,坐到尚在移動的地板邊緣,抬頭注視四周,等候著維塔的到來。
這是賭維塔不會拋棄同伴。賭贏了,維塔就必須再次面對他;賭輸了,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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