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我蕭樹是那麼慫的人(2/2)
看起來也不過是那麼一回事啊!
想著,秋亞的目光鄙夷的盯著蕭樹的身體上下掃了掃。
很是看不起的意思。
秋亞表現的非常明顯,蕭樹再看不出來,那就是他的眼神或者是腦子有問題了!
蕭樹很是無語,當即沒好氣的道:「喂喂喂,你這麼看著我作什麼?」
「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你愛信不信吧!」
說完,蕭樹還故意朝著秋亞的方向,撇了撇嘴,一副管你那麼多,愛誰誰的樣子。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其實蕭樹的心裡,慌的一批!
不過,他這麼一做,似乎還有點效果,秋亞見狀頓時就沒有了之前那般蠻橫。
「既然如此,那我便信了你,」秋亞回了一句,只是很快便是意識到了什麼,再次對著蕭樹說道:「那你告訴我,這張羊皮紙有什麼用?」
聞言,蕭樹當下就明白了,秋亞其實就是在套他的話。
雖然秋亞確實擁有那羊皮紙不錯,但從她的種種表現看來,她肯定也是沒有得到多長時間。
所以才會這般一直在向自己打聽這麼多關於羊皮紙的信息。
之前自己在看到秋亞手上的羊皮紙的時候,就已經有所猜測。
只不過現在這個猜測也算是確定了。
既然確定了這點,那麼接下來要說什麼,蕭樹就比較好忽悠了。
蕭樹這般猜想,現在目前的情況是秋亞占著上風。
以自己對秋亞的估計來看,若是動起手來,自己很可能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現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看秋亞到底有沒有想要殺害自己的打算。
若是這般的話,那麼自己怎麼著也要早些做點盤算才對啊。
他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之後,便是對著秋亞說道:「你不是也有麼?問我作什麼?」
蕭樹知道,他不能就那麼隨便的就任秋亞這般宰割。
就算最後也是有很大的可能幹不過秋亞,他也是打算拼上一拼!
誰知道這時候秋亞竟是輕哦了一聲,旋即沖蕭樹說道:「既然你不肯說,那我還留著你幹嘛?」
說著,只見她右手已是開始抬了起來,鬥氣立馬便是聚集在她的右手之上。
很可能這個時候就要直接朝著蕭樹拍下去。
她的眼神極其冰冷,此時此刻這般想著之後,腳步便是迅速向蕭樹的方向快速的移了過去。
見狀,蕭樹也是突然的一驚。
他原本只是想故意做做樣子,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一個反應。
但是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留情面,一言不合就要對他動手!
當即把他給嚇壞了·!
瞬間他的臉色就變了。
整個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
「呵呵,你這女人,又想動手不成?」蕭樹雖然內心裡慌的一批,但是他的表情卻是從未怕過!
只見他故作不在乎的拿起面前的茶杯,再次抿了一口茶水之後。
旋即便是對著秋亞說道:「別忘了,先前我能被你偷襲成功,都是你趁著我睡覺,趁我不備時候,才得的手。」
「現在我可是清醒的很,你要想好,現在打算對我出手,到底是不是明智的選擇?」
蕭樹一邊說著,他的表情很是不屑一顧。
實際上他的雙腿卻是有些在發抖!
其實他的鬥氣修為是在五星斗師不錯,而他對秋亞的估計,起碼也是八星斗師的修為!
五星對八星,若是抵抗兩下,當然沒什麼問題。
只是在如此之近的情況下,蕭樹根本就毫無勝算!
再者說了,別看蕭樹是個五星斗師。
其實他根本什麼鬥技都不會!
這要怪只能怪他當初只顧著這些歪門邪道。
總想著下次再練好鬥技便是了,正是因為他這般心態,所以導致他現在連最基礎的鬥技都是不會!
當然了,他也並不是那麼廢柴。
再怎麼不濟,他不是也在寶蓮燈世界學了一個駕雲的本事回來嗎?
有的時候雖然他打不過,但是最起碼還能跑啊不是?
但是現在看看周圍的·環境,這只不過是一個連十平米都不到的小屋子。
人和人之間只不過一兩步的距離,就算能飛,又能飛得到哪裡去?
他總不能直接駕雲就跑吧?
在這裡,他根本連雲都是駕不出來!
但是即使如此,他的表面依然是冷靜的一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裝比起到了作用,秋亞這個時候竟然是停下了腳步。
抬在空中的右手此時也是放了下來,站在原地目光冷冷的望著蕭樹,旋即道:「這樣吧,你再回答我幾個問題,咱們倆今天的帳,就全部一筆勾銷。」
「如何?」
秋亞說話的語氣竟然很是柔和,只是不知為何,讓人聽起來,很是不像商量的語氣。
反而像那種霸道總裁的語氣!
聞言,蕭樹的內心突然一喜。
還好!
他賭對了!
剛才若是蕭樹一直對著秋亞言聽計從的模樣。
反倒有可能引起秋亞的懷疑。
他若是一直這般表現的話,那便和他的計劃不符合了。
他面不改色,旋即對著秋亞說道:「呵,你剛才便已經出爾反爾一次了,誰知道你這次是不是口出虛言?」
聞言,秋亞也是愣了一下,她想不到蕭樹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會這般老道。
竟然有些不好糊弄?想罷,她便是笑了一聲,隨即對著蕭樹說道:「那你想如何?」
只是令她自己都是沒想到,不,應該說是驚訝。
驚訝自己竟然會對眼前這個少年做出讓步。
「我想如何?既然你這麼問了,那我還真的好好想想。」
聞言,蕭樹表面上也沒有表現出很是高興的模樣,此時故作平靜的說道。
其實他內心已是樂到開了花!
「給臉不要臉?快點,別等老娘翻臉!」
秋亞聞言,瞬間有些怒了,頓時橫眉豎柳的瞪著蕭樹說道。
見狀,蕭樹頓時也不敢再繼續放縱下去了,生怕一會好端端的,還惹得這個婆娘生氣。
那到便是適得其反了。
想著,片刻之後。
蕭樹便是對秋亞開口說道:「是你讓我說的,既然這樣,那我便說了。」
說完,秋亞便是一言不發,就這麼看著蕭樹,看著他到底還要墨跡到什麼時候。
蕭樹見狀,當下也不敢再磨蹭,略作思索了之後,便是對著秋亞開口說道:「剛剛是你問我羊皮紙怎麼得來的,現在自然是輪到我來問你。」
「你的羊皮紙,又是從哪得來的?」
蕭樹緩緩說道,說完,還拿起茶杯慢吞吞的抿了一嘴。
聞言,秋亞面不改色,旋即語氣平靜的淡淡道:「和你一樣,撿的。」
說完,便是將羊皮紙收了回去。
這一幕雖然顯得極其雲淡風輕,但還是被蕭樹給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