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三人三路(2/2)
「難道還要潛入湖底?」林哲略做思考道。
先不說這湖是不是別有洞天,單論這湖有多深,裡邊會不會有何種怪物,如果在水下遇到了,林哲肯定是逃都逃不掉啊。
不管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林哲從來也不是什麼對未知而感到膽怯的人。
林哲將身體用一層靈力形成的保護膜包裹住,以保有足夠的氧氣供他呼吸,不過也僅夠他兩個時辰呼吸的,如果超過兩個時辰,林哲沒有足夠的氧氣,也有可能葬身湖裡。
林哲縱身一躍,撲通,林哲便跳入了水中。
林哲迅速潛入湖底,向下潛去。
一刻鐘後,林哲往下潛,突然,湖水翻湧,仿佛整個湖水都活了過來。
林哲見次狀,暗嘆「不好。」他心裡一沉,便往上游去,這時候一條黑色蛟龍猛的出現,朝林哲撞去,林哲在水中行動受限。
迅速施展格影步!不過,這畢竟是在水中,周圍的湖水立馬將林哲的身形暴露出來。
只見黑色蛟龍長著一對亮紅色的巨眼!
渾身散發出恐怖的威壓,就這麼鎮壓著林哲連技能都施展不出來。
林哲心中暗道:我今天就要栽在這了嗎?
這時候,譚龍智在畫前,看著畫中的林哲,一舉一動。說道「傻小子,這是虛擬世界,可不能自我放棄啊。」譚龍智臉上露出了擔憂的面容,眉頭微皺。
當黑色蛟龍正要撞上林哲時,林哲心頭猛的一震,「這是畫中啊,哼,我可不會被你這畜生嚇到,放馬過來吧。」說罷林哲手腕一翻,將辰銀槍從地笙中取出,握在右手。
林哲再次施展格影步,躲過了黑色蛟龍這一撞,不過也就是爭取到了短暫的時間,黑色蛟龍立刻掉頭,朝著林哲撞來。
「哼,原來不會施展技能,只能靠硬撞,讓我來直接解決你。銀槍無霜!」林哲當機立斷,不再和黑色蛟龍纏鬥下去,因為他知道這是在水中,黑色蛟龍處於優勢而他則是劣勢,一直消耗著靈力。
長久下去,不是辦法。
銀槍無霜命中!黑色蛟龍瞬間消失!
隨之消失的是這湖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綠色充滿生機的草地。
林哲站在地上,望著周圍這一切,此時林哲已經完全警惕了起來,絲毫不會因為這眼前的是一處和諧的環境。
林哲手握辰銀槍。
目光灼灼的巡視著周圍的一切事物。
林哲發現,這一切太安靜了,幾乎沒有丁點聲音。
在林哲發現並沒有異像後,立刻盤坐調息,調整自身身體。
大約花了半個時辰,林哲終於是睜開雙眸。將自身狀態提升到最佳後,緩步向前走去,一步一停,就是為了防止突發狀況。
天知道這地方會出現什麼,剛剛的蛟龍便是出現得另林哲猝不及防,才與他纏鬥了許久。
林哲向前走著,旁邊的花草愈發茂盛,在快要超過林哲的身高的時候,突然,前面的花草中斷了。
隨之發現的是一座大鼎擺在林哲不遠處。
此鼎大約高,與其他普通的鼎不同,這鼎左邊呈灰紅色,而右邊則是金色。
譚龍智此時站在畫前,看著林哲不禁驚訝道「想不到這小子的機緣如此之好,連造世畫都是眷顧與他,竟給他一份如此大禮。」譚龍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羨慕,不過絲毫沒有半分嫉妒的情緒。
林哲發現了眼前這個怪異的鼎,他吸取了水中的教訓,這次沒有直接靠近,而是小心翼翼的緩步朝著大鼎去。
當林哲走到這鼎面前後,不自覺目光便放在了這尊大鼎上,目光便像移不開了一樣盯著大鼎看。
好一會兒後,林哲才將目光移開來。
「這難道就是院長送給我的禮物?」林哲自言自語道。
譚龍智在外面不禁一陣苦笑道:「這哪是我給你的,要是早知道你小子機緣這麼好,便不將你領入造世畫中了。」說完便接了一句道「不過,這機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擁有的,既然是你的,那便只能是你的。」譚龍智似乎想到了什麼,將目光繼續放在了畫中的林哲。
此時大鼎毫無動靜,林哲朝著大鼎轉了一圈,發現上邊烙印著照玉輪三個字。
「照玉輪?這是這尊鼎的名字嗎?明明是一尊鼎,為何叫照玉輪。」這讓林哲感到一絲疑惑。
當下林哲便將靈力遠轉,想要激活這尊大鼎看看它究竟有何不凡之處。
可是大鼎竟是毫無動靜,林哲再次將靈力輸出強了一分,並沒有什麼改變,大鼎還是毫無動靜。
林哲頓時心急了起來,乾脆將辰銀槍一橫,向大鼎一擊。大鼎還沒有反應。
林哲此時也沒有耐心耗下去了,銀槍無霜便是施展出來,直擊大鼎掃去。
突然,大鼎便是金光一亮,將林哲的銀槍無霜直接給化解得無影無蹤。
林哲頓時便是坐在地上去,此時的林哲也是無計可施,感到一絲無奈。
不禁抱怨了一聲,「院長怎麼想的,禮物就禮物還非得整這麼一出,費不費勁。」林哲話音剛落,大鼎突然又是金光一閃,將林哲吸進了鼎中。
「傻小子,機緣哪是這麼容易便是可以消受的,急不得,哈哈哈。」譚龍智在外面笑道。
一刻鐘後,林哲落地。
他剛剛見到金光一閃,便是感覺有一股強勁的力在拽著他,身體絲毫不能動。
此時冷靜下來,「這難道又是另一個世界?這也太奇怪了吧,已是畫中,又是鼎中,接下來又該是什麼。」
林哲心中不免出現這種奇怪的念頭。
林哲這時才發現鼎中的世界,與鼎外完全不同,這裡荒涼蕭條,火山岩漿噴發。
林哲站在原地,頓時提高警惕戒備。
轟!一個巨大的火球朝林哲的方向飛過來,林哲根本來不及躲閃。
當林哲以為火球就要將他焚燒時,火球卻從他身體穿過去了。「嗯?我此時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林哲在內心發出了疑問。
這尊叫照玉輪的大鼎到底在故弄什麼玄虛,這是林哲心裡唯一的想法。
不過此時突然一聲洪亮的聲音將林哲從內心世界拉了出來。
「元坤,你究竟想要如何,要這天塌,要這地毀嗎!」聲音傳自於空中。
「呵呵,這天道如此,我元坤,就偏要逆天而行,改這天道!任何人阻撓我,唯有神破魂飛!」
萬丈高空中懸浮著一位身著白衣,手握一隻玉筆的人。而第一次的聲音,便出自於其白衣玉筆之人。
距離白衣之人兩萬里的對面,同樣懸浮著一位身著赤龍服,後方同樣漂浮著一頭巨大的赤紅色的蛟龍。而第二次的聲音很明顯出自於後者。
這二人恐怖的威壓鎮壓的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林哲更是在影子狀態都感到極為沉重的壓力,鎮壓著林哲。
「元坤,即便你怨這天道不公,你也實屬不該做出如此有違法則,天理不容之事!你就次罷手,本尊便讓寬恕你幾分。」
「令得你有轉世再世為人的機會!」身著白衣的男子與被其成為元坤之人浮空對峙,即使遠隔萬里,其氣勢也是絲毫不差。
元坤冷哼一聲道「哼,好一個蜀道門沈丘升,你能壓我幾分?在這逞口舌之力,我元坤今日,天道改定,逆天而行。」
「誰也攔不住,包括你,沈丘升!」元坤說罷,便是瞬間移動,下一刻已是出現在赤龍的背上負手而立。
「既然你如此這般執迷不悟,冥頑不靈,今日我沈丘升即使搭上萬年修為,也定當將你斬殺於此。」被元坤稱為沈丘升的白衣玉筆之人道!
兩人對峙而立,遙遙相對。
兩個人散發出的恐怖威壓,使得岩漿噴涌而出。
方圓百萬里,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轟!一道閃電轟在兩人中心出。
元坤站在赤龍上,騎龍而立。赤龍極速朝著沈丘升飛去,沈丘升並非弱者,當機立斷玉筆向空中劃出道道靈印。
百萬靈印飛快形成,朝著元坤方向而去,赤龍翻身!
赤龍的眼珠猶如岩漿之火形成,火紅色的雙眸透出股極為凶煞的威壓。
沈丘升的靈印目標並非元坤,而是赤龍!
轟!百萬道靈印命中赤龍,元坤飛快躲閃。
「砰!」赤龍從萬米高空墜落。
山河崩,海嘯起。
天地間一片狼藉,林哲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靜靜地目睹著這一切的發生。
林哲心裡也發出了疑問道「這到底是什麼境界的強者,才會一息一寸之間,翻手便可毀滅這天地。」林哲心裡感慨道。
而此時沈丘升與元坤之間的戰鬥也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哼,元坤,今日我便讓你魂飛於此。」沈丘升單手結印,傲立於空中,右手握著玉筆靈光乍現。
一座金玉色大陣從元坤腳下快速升起,元坤見狀欲逃,可大陣早已凝聚。
元坤霎時間修為被封,無法動用自身靈力。
「哼,你封我又如何,九千年後,我元坤,照樣東山再起,屆時你,還有所謂的天,都將消失於這世界之間!」
元坤並無半分失敗驚恐的臉色,似乎他還有什麼依仗留著後手。
砰!元坤灰飛煙滅。
沈丘升負手而立。望著元坤消失之處,臉色凝重,心中暗道「九千年,這天地,又將面臨一場怎樣的浩劫。」
說罷,沈丘升的目光突然落在林哲身上。
林哲此時依舊站在原地,不能動彈,當沈丘升緩緩落下,落在林哲的身前。
面色凝重,眼神有絲擔憂的朝著林哲道:「小友,汝為何現與此地?」
林哲發現他已經可以自由行動,當下立馬朝著沈丘升抱拳行禮。
林哲道「拜見前輩,晚輩林哲,晚輩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目睹這一場大戰,晚輩也不清楚,好像是被照玉輪給卷了進來,晚輩便在此地了。」
林哲頓時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哦?照玉輪?」沈丘升略微思考沉吟道。
「既然照玉輪選擇了你,讓你出現在此地,便是天意。以後這照玉輪,便歸你所有,你便是這照玉輪往後的主人。」沈丘升朝著林哲道。
林哲一下興奮的抬起頭來,不過立刻便推辭道「晚輩修為低微,資歷尚淺,怎能使用如此神武,恕晚輩不敢接。」
「小友此言差矣,照玉輪選擇了你,便是天意,這便是你的使命,你逃不掉的,你必須面對,九千年後。」
「天地將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那時你當挺身而出,照玉輪會全力輔助與你,你當之加緊提升自身修為,以到時應對赤龍元坤!」沈丘升略顯微怒道。
「元坤?,他不是被前輩給鎮壓了嗎?」林哲驚訝的道。
「並非如此,我與元坤修為不相上下,如果繼續纏鬥,定然是兩敗俱傷,而我為了斬殺與他,消耗了萬年修為祭出大陣。」
「不過還是被他給留了一招後手,九千年後,他元坤便能重生,到那時,我已不是他的對手。天地需要一位能抗衡他的強者出世。
「而你,此時便處於九千年的後期!照玉輪選擇了你!」沈丘升緩緩的朝著林哲道。
「元坤嗎,既然如此,晚輩也不便再推脫,晚輩定當竭盡全力修煉,願為這天地守護這一寸光明!」林哲說得斬釘截鐵,眼神堅定的望著沈丘升道。
「哈哈哈,好!照玉輪的眼光果然不錯!」說罷沈丘升化成了一卷捲軸,朝著林哲落去。
沈丘升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友,我修為已盡,無法繼續支撐,我化身為上古捲軸,你將它帶在身邊,我會沉睡一段時間。」
「不過當我甦醒之時,元坤也差不多該現身了,屆時,還是要仰仗小友了。」林哲握著沈丘升所化上古捲軸。
林哲眉頭緊皺,「元坤!連前輩如此修為都壓他不得,我得何時才有這種修為,真是任重道遠啊。」林哲感慨道。
此時林哲受到一股無形的吸力,很快林哲再次出現在這尊大鼎面前。
不過此時的大鼎極為平靜,大鼎金光一閃,一支渾身通透的玉筆朝著林哲飛來。
林哲一看,「這不是沈丘升前輩的照玉筆嗎?沈丘升前輩竟然連這個都交給了我。」林哲收起照玉筆。
大鼎瞬間也隨之消失,化成一抹金光,朝林哲額頭飛去,融入林哲的額頭裡。
林哲無奈的苦笑道「這照玉輪,以我現在的修為,還真是無法駕馭的了啊。」林哲站在原地擺弄著照玉筆,「
也罷,既然這照玉輪與照玉筆皆落入我手,我也逃脫不了這命運,索性,日後元坤,就交於我吧!」林哲目光炯炯,眼神堅定的說道。
終於,譚龍智將林哲喚出,靈光一現,林哲出現在院長室中。
譚龍智苦笑道「林哲,你剛剛去哪了?照玉輪講你吸進去了?」
「是的,院長,你也不清楚照玉輪的出處嗎?」林哲向譚龍智問道。
譚龍智不禁無奈的道「我也是偶然之間得到此畫,照玉輪到底是何方寶物我也一無所知,只是這次想林哲小友天賦異稟。」
「看試試是不是與它有緣,想不到,林哲小友果然上天眷顧。」
「院長謬讚了,承蒙院長厚愛,將此等寶物送於晚輩。晚輩定當銘記院長大恩。」林哲抱歉向譚龍智道。
譚龍智擺擺手道「這算不得什麼大恩,全靠小友自己的機緣,就當是我給小友此次沖塔的回報吧。」
「沖塔之事我定當竭盡全力!」林哲向譚龍智保證道。
呵呵,便讓我試試三名靈師境巔峰能奈我何!
譚龍智望著林哲,心裡暗暗道「此子,以後絕非池魚之物啊。」
林哲從譚龍智那出來之時,依舊是晚上。
畫中世界已是一天,外邊僅僅只是過了一個時辰。
天上星羅密布,月光也格外皎潔。林哲身懷五輪星神脈,當天上星星多之時,林哲的感知也是達到己身的巔峰。
精神緊繃了一天,撓是以林哲的身體都感到一絲疲倦。
林哲快速的朝著宿舍走去,在路過一處小道之時,融合在林哲腦里的照玉輪竟然感到了一陣共鳴,發出翁翁的轟鳴聲。
林哲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照玉輪正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與他融合照玉輪的時候截然不同。
林哲四處張望,發現沒有看到怎麼可疑之事,不過照玉輪還處於興奮之中,並沒有一絲要停止的意思。
林哲只能心裡苦笑道「這照玉輪,當真是拿它絲毫沒有辦法啊。」林哲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朝著宿舍走去。
此時,不遠處林中小道上。
一名少女問道朝著身旁另一名女子道「知微?你怎麼了?」
被稱為知微的少女頓時嬌軀一震。
當下表情柔和了許多「沒事,只是有些疲倦罷了。」知微朝著旁邊少女輕聲說道。
知微嘴角多出了分旁人不易察覺的一抹微笑。
旁邊少女也不再問兩人繼續朝著原有方向走去。
後者全名喚作卿知微,一個月前方才來到學院。
卿知微回到學院安排給自己的住所,才出聲說道「照玉輪,想不到你也已經是擇主了嗎?不過,這也意外著這天地該開始動盪了。」
卿知微倩臉微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
說罷卿知微雙眼微閉,開始進入冥想狀態。
此時另一邊的林哲,還在受著照玉輪的「折磨」。
翁!林哲再一次從冥想狀態中被照玉輪的嗡鳴聲驚醒。
照玉輪自從隨他出來到這,一直保持著這種興奮的狀態,林哲也不知道為何,也阻止不了啊!
對他來說,照玉輪就像祖宗一樣,不請自來,沒有經過他的同意便鑽進他的身體裡,而且這也就算了,還不斷的發出翁鳴聲,導致他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冥想。
就這樣,一晚上過去,林哲也無法擺脫照玉輪的「興奮。」
第二天一大早,好不容易停止了翁鳴聲,林哲方才靜下心來好好領悟那沈丘升所化的上古捲軸。
此卷雖是沈丘升所化,不過裡面同樣具有和普通捲軸一樣的功效,便是儲藏技能與存儲一些使用方法。
此時林哲將精神力探入上古捲軸之中,捲軸中寫的一些照玉筆的使用方法以及一些修煉經驗。
嗯?修煉精神力的功法?這倒讓林哲忽然間振作了起來。
功法自然也分三六九等,下三等為靈級功法,中三等為魂級功法,而上三等則為神級功法!
神級功法極其稀有,如果不是天資與運氣並存之人,根本沒有緣分能觸及到這個級別的功法。
而在這三種等級之外的功法,還存在這麼一種堪比與神級功法的精神力修煉之法,精神力最難修煉。
如果沒有準確的修煉之法,這一生恐怕就只能原地踏步,一些修為不高之人說不定還會隨著年齡的提高而倒退。
由此看來,精神力修煉之法極其重要,一經發現,定會有人使用不法手段將之取去也說不準。
天道便是如此,強者飽食,弱者為果腹,如此循環。
林哲發現這是沈丘升最後一刻留給她的精神力修煉之法,此功法名為神元琊。
修煉必須在每日清晨,將精神力徐徐擴散開來,由近到遠,控制到每一處,這神元琊便是教你如何去控制,在你控制的過程中無形提高自身精神力。
林哲馬上抱元守之,原地盤坐,雙眼微合,將精神力緩緩擴散而開,先是精神力掃遍整個房間,足足一刻鐘,林哲發現己身精神力完全可以覆蓋完整個房間。
林哲便試著將範圍擴大,精神力快速的向外蔓延。
忽然,林哲感受到一股精神力正在探察他的方向,兩股精神力瞬間結合在一起。
只是稍瞬即逝,林哲精神力馬上回彈,不能繼續向外擴散。
「嗯?竟然有人在窺探我?倒是新鮮,不過這股精神力竟然給我一種未曾相見但似乎已然相識,這是為何。」林哲眉頭微皺,在心裡疑問道。
這時候照玉輪突然間金光外放,翁鳴聲隨之越來越大。
嗯?照玉輪這番怪異,難道是因為這精神力的主人?
林哲略做思考道,當下立馬朝外面跑去,林哲來到門外,門外除了風聲一陣呼呼,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難道是我想錯了?」林哲有些不信的朝著自己道。
此時,卿知微在某個角落裡,面紗遮住俏顏,只留下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睛,仿佛那新生嬰兒的眼睛,無半點污濁之物,清而透亮。
卿知微面紗之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貝齒一張一合。
清脆悅耳,猶如銀鈴一般的聲音輕輕響起,「照玉輪的新主人,倒也厲害,我如此之輕的探察力度,竟然能夠瞬間發現。」卿知微緩緩說道。
可她哪知道林哲只是修煉精神力,把精神力的擴散範圍提高了一些,才偶然碰觸到她的精神力,方才有了一絲警覺。
林哲重新回到房間中,繼續按照神元琊的所描述的方法修煉精神力,這次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一下便修煉到了中午。
頓時,林哲便感到了一絲餓意。「我來到這後似乎還沒吃過任何東西,算了,先去找點吃的吧。」林哲索性起身,整理一下打算出去外邊「覓食」。
外邊已時正午,太陽正是最毒辣之時,林哲大步朝著黎明那天告訴他的方向走去。
忽然,前面有著一群人圍著,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林哲走過去一看。
只見一名少女站在中間,幾名粗膀子肥腰大胯之人,圍著這名少女,步步緊逼。
這名少女便是早上用精神力偷偷觀察林哲的卿知微。
卿知微此時俏臉波瀾不驚,渾身散發出一種冰涼的氣息。如果眼神能殺人,此時卿知微冷漠的眼神早已將眼前這些不開眼的死上千百遍。
卿知微貝齒微張道「你們怕是不想要命了?」卿知微眼神淡然的朝著眼前這幾位攔住她的人道。
這幾個粗膀子大漢不禁身體也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還是硬著嘴皮道「呵呵,還挺有性子,我還就喜歡這種妞,哈哈哈。」說罷,這幾位不知死字如何寫的竟然向前走了一步,這時候卿知微已是動了殺心。正準備發動之時,一道少年的聲音適時響起。
「呵呵,光天化日,還輪不到你們幾個上不得台面的貨色撒野,來讓小爺陪你們玩玩。」這道聲音的主人便是林哲。
林哲在一旁看了許久,才知道眼前這幾位倒是當起了地痞流氓,讓林哲心裡想好不一頓毒打。
林哲一個衝刺,便是到了頭名大漢面前。
這位大漢名叫劉通,只是一個區區靈師境初期
轟!一拳轟出,劉通猝不及防,根本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你是誰?英雄救美?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上。」受了林哲一拳的劉通朝著後邊五個嘍囉道。
流氓蜂擁而至,全部上去將李哲圍住。
頓時,嘍囉們仿佛一陣即將得逞的呵呵笑道。
不過這些只不過是一些身體強壯一些的准靈師境罷了,連正式的靈師境都沒有踏入。
林哲三下五除二便將這幾個人給一一打到,不過這劉通。
再不濟也還是一名靈師境的修煉者。
這倒讓林哲感到一絲意外,不過即便這樣,下場又有何不同呢。
劉通猛的朝著林哲衝過來,刷,這個劉通倒也有幾分本事,一個箭步快速的來到了林哲的面前。
轟!他一拳轟向林哲,林哲左手順勢一抓,便是一招只手擒拿,將劉通那看起來來勢洶洶的勁給卸掉。
笑話,林哲堂堂一個魂境四段的靈師,豈能被這麼一個小小的靈師初級階段的劉通給傷到。
當下,劉通吃痛想將手收回,不過已經晚了,林哲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林哲右手便是朝他抓去,抓起劉通的衣服,將其連人抬起,砰!一瞬間,劉通已被林哲扔去十米開外。
那群准靈師境的嘍囉們見狀,早已落荒而逃,大哥都被揍得如此之慘,他們還留下幹嘛,當然是能有多快跑多快,連頭都不帶回。
劉通此時的心情充滿了絕望,一出門便碰見這種硬茬子,不得不說他也是倒霉到家了。
他帶著恐懼的眼神看著林哲,此時他無心裡一陣無奈,「這看起來不大點的少年,最起碼有魂境靈師的修為啊,這都是什麼變態。」
他想要爬起身來趕快離開這,可是發現他竟然腿都站不住了,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勇氣。
林哲望著這劉通,笑眯眯的道「滾吧。」說罷便轉過身去不理會他。
然後某些人就真的「滾」了....
林哲此時才緩緩走向卿知微,想她問道「沒事吧。」
不知道為什麼,林哲總感覺這眼前的少女有總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然以林哲的性子,也不是多管閒事的人。
更何況這是在學院裡,如果真發生了什麼,執法隊自然會來處理,根本輪不到他來管。
不過咋林哲發現了那名少女是眼前的卿知微之後,雖然他確定素未謀面,但是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猶豫了片刻也就出了手。
所幸這也不是什麼硬茬子,沒整出什麼大的場面。
卿知微卻是看都不看林哲一眼,轉身便是朝著林哲反方向走去,清脆如銀鈴搬的聲音丟下一句「謝過。」便是直直的往前走去,頭也不回。
而此時林哲站在原地,摸了摸後腦,「合著我怎麼感覺我還真是成了多管閒事了。」林哲頓時有些苦笑道。
卿知微離開後,腦海里開始漸漸浮現林哲方才制服那劉通的樣子,呢喃道「似乎..是挺不賴的」
卿知微臉上竟然罕見的嘴角微微揚了揚,這要是讓外人看到了,定然是大吃一驚。
要知道卿知微總是以一副冰冷麵容示人,哪裡可能有人能博得她這一笑。
因為卿知微是背對著林哲,所以林哲並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林哲自從見了這名少女,心裡總有一種感覺,似乎這名少女已然是與他相識甚久,可他又能確定是素未謀面。
這讓林哲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林哲並未死腦筋糾結這個,林哲心裡想的是,可能是在畫中照玉輪融合在他的腦里,導致自己可能受到了一絲影響,出現了恍恍惚惚的幻覺罷了。
林哲也不繼續細想,「先不管了,填飽肚子再說。」林哲朝著吃飯的地方走去。
不大一會兒,林哲便填飽了肚子往宿舍方向回去。
回來的時候可並未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林哲回來的速度倒是挺快。
林哲繼續修煉了三個個時辰的靈力,林哲在突破了魂境之後,明顯感覺得到他的靈力修煉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他估算如果以這種修煉速度的話,突破魂境達到王境最起碼要兩年的時間。
這顯然對他來說是極為緩慢的,先不提畫中遇沈丘升之後便被委以重任,單是林蕭信里所寫,他到了地境才能去尋找他們。
林哲不禁心裡嘆了口氣,「這修煉速度遠遠不夠啊,這樣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去尋找父親母親。」這讓林哲心中傳來一絲無力感。
不過林哲也是知道修煉應當循序漸進,必須一步一步打好基礎,急不得。
既然修煉靈力我急不得,那我就先試試從其他的地方開始下手。
林哲第一個念頭便是想起了沈丘升送與他的照玉筆。
林哲手腕一翻,照玉筆便被他握在手上。
嗯?這照玉筆上竟然還有字?
「天道有靈」這是林哲在照玉筆上看到的小字。
天道有靈?這又是一句讓林哲摸不到頭腦的話。
「天道?天道到底為何物?為何那元坤三番兩次之間一直喚著這天道不公?到底有何不公?」林哲低著頭思考道。
林哲好奇九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下次沈丘升甦醒的時候一定要問問他。
當下林哲便開始研究起這照玉筆該當如何使用。
林哲將靈力緩緩注入照玉筆中,照玉筆發出刺眼的光芒。
一道靈印緩緩凝結而出,接著便是兩道,三道緩慢的凝結出來。
不過當到了第三道凝結而出之時,照玉筆的光芒便是暗淡了下來。
原來如此,這照玉筆竟然可以將我的靈力凝結成靈印,那天林哲在照玉輪中是見識過沈丘升凝結出百萬道靈印從而將戰局給一定乾坤的!
靈印的厲害之處他已深深記在腦海之中。
雖然他現在只能凝聚三道靈印,不過這起碼是一個良好的開端,意味著他現在已是多出了一張可以修煉到極致的保命手段。
夜幕。
林哲那天走之前譚龍智便和他安排好了去他那修煉的時間。
林哲大步流星的朝譚龍智的院長室走去。
天色已然是晚上,不過路上還是人來人往,說來也奇怪,自從林哲來了之後還不知道這些學院的學院到底是怎樣去上課的。
不過這學院的學員大概普遍都是靈師中級左右的境界,林哲雖是已入中級靈師學院,但修為已經達到了魂境,便也不需要去系統的學習。
所以譚龍智更多的時間便是由他自己自行修煉,到晚上的時候略微給他講一些理論知識,和修煉方法。
「院長,我來了。」林哲已經到了院長室,發現譚龍智已經在那等著他。
「來啦?聽說你小子還英雄救美了?」譚龍智笑呵呵的朝著林哲道。
林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哪有啊,我只是看那幾個人不爽,便給他們一定苦頭吃吃。」林哲道。
「哈哈,少年血氣方剛,有點血性是好事。不過你今天救的美實力可不一定比你弱,她叫卿知微,一個月前來到學院。」譚龍智笑著說道。
「卿知微,倒是個好聽的名字,實力不弱?那院長為何不讓她也去沖塔?」林哲有些疑問道。
「唉,這卿知微家族勢力不小,一般是不摻和我們這種小勢力之間的爭鬥,她的身份敏感,我也不好強行讓她參加。」
「此次你來,剛好和你說一下沖塔所注意的事情。」譚龍智無奈的朝著林哲道。
林哲聽罷,也不關注卿知微作為這個學院的一份子為何不參加,靜靜的望著譚龍智。
「此次參與沖塔的有三個學院,分別是滄源學院和豐瑱學院,這兩個學院之中滄源學院有一名靈師境巔峰的的學院。」
「豐瑱學院則是有著兩名靈師境巔峰,不過以你魂境的修為,他們單獨倒是對你起不到什麼威脅,但是這兩座學院之間關係極好。」
到時候有可能還會聯手也說不定,你可要小心為上。」譚龍智朝著林哲慢慢的說道。
「自然,獅子搏兔,尚用全力,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林哲朝著譚龍智道。
譚龍智看著林哲,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一絲欣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