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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拿掉的功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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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帘的是紅色的床梁,輕綢的窗簾,身下是薄薄的一層軟墊。

後背的感覺硬硬的,應該是木頭床板。

四肢好像是可以動了,多少好像恢復了些行動能力。

等等!

沈白的腦海中突然回憶起適才昏迷前的場景。

那漢子還有周邊圍觀的人,似乎都是穿著粗布衣服,扎著髮髻,完完全全一副古人的扮相。

而眼下自己所處的這個環境,觸目所及的,也似乎都是古色古香的東西。

不對勁啊,自己明明是在電腦前審閱電商部草擬出來的營銷方案,後來感覺有些疲乏就睡著了……

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難道是穿越了?」沈白猛然從床上坐起身。

趕巧不巧的,他的床邊正好探過一個腦袋。

只聽『呯』的一聲,兩個人的頭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哎呀~~!」

床邊,一個相貌瘦削儒雅,三縷長須的中年人捂著額頭,「蹭蹭蹭」的連續向後倒退了三步。

「大老爺!」中年人身後的一名僕役打扮的人急忙上前扶住他。

中年人怒氣沖沖的看著同樣捂著額頭的沈白,怒道:「好小子,起個身居然這麼大勁……看來你果然是命硬的緊!」

沈白揉著腦袋疑惑的看著他,突然之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他伸手入懷中,摸了摸那個被小偷還回來的錢袋。

還好,東西沒丟。

如果真是穿越了,那第一件事就是要保證自己能活下去,身無分文和身上有一個小錢袋,在這種危機時刻可謂天差地別。

「沈白,光天化日之下,你在護城河邊跳河,惹得來往眾人觀瞧,你可知道,你這一舉動給越州造成了多大的影響?給本官造成多大的影響?且民間會如何議論此事?」

頓了頓,那儒雅的中年人又怒氣沖沖的補充了一句:「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連續兩次昏迷,第一次醒來之後被人偷了錢袋,第二次醒了被人撞額頭,還挨訓,沈白的腦子有些亂,他需要捋順一下。

他轉頭打量了一下這位看起來身份不俗的中年人,禮貌的開口問道:「您是哪一位?」

中年人顯然有些不高興了。

他的臉色發黑,道:「你裝什麼裝?」

這大叔長的挺文雅,怎麼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我裝什麼了?

沈白試探性的問道:「我跟您……認識?」

中年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你曾是越州解元,本縣乃是越州縣令,親點送你上京應試的,你說咱倆認識不認識?」

所謂的解元,乃是科舉制度中,鄉試中的第一名,是舊社會許多學子一輩子都難以獲得的榮耀。

沈白其實很想告訴這位所謂的「越州縣令」,其實我真的不認識您。

對於這個時代來說,我應該屬於非法入境的那一類。

而且我真的不打算在這個地方久待,畢竟你們這地方確實不太友好,一來就拿水淹我……還偷我錢包!

關鍵問題是,沈白現在連自己是怎麼來的都沒弄清楚,更不知道該怎麼回去了。

「唉……頭疼!」面對這位與自己似乎是老相識的越州縣令,沈白覺得當下不是和他閒嘮家常的好時侯,畢竟自己現在連自己的情況都還沒怎麼弄清楚。

他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自己曾是本地的風雲人物——越州解元!

之所以說『曾是』,是因為沈白通過兩次昏迷時,聽到的一些雜七雜八的議論——自己的這個名頭好像是被人嫌棄的給拿掉了。

至於怎麼拿掉的,現在還是未知數……好像是什麼考試舞弊。

看著沈白捂著頭,又倒在了床榻上的痛苦樣子,越州縣令皺了皺眉,他對身後的一名醫者道:「怎麼會這樣?」

那醫者是越州縣令專門找來給沈白診脈看傷的。

聽了沈白適才「稀里糊塗」的話,再結合他最近的經歷和「頭疼」的表現,醫者似乎有了新的決斷。

「大人,沈解元……哦,不,這位沈公子似乎是得了失心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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