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一段記憶（2/2）

黑暗之卵道：「若是讓掌中的杯子傾覆，杯中水是否會落地？」

藤木森道：「會！」

「不，不一定會，若是無有重力，這水就不會。

重力就是大的決定因素，這並非偽命題，也不是腦筋急轉彎。

你的記憶就像是那水，它落地只是其中一種大因素的確定之後，才有可能出現的結果。

而你的身體，這方世界遠比你想的複雜...你只能以手沾水，一點一點觸地，才能保證記憶的準確。」

「我懂了，那麼...幫我找回那點記憶。」

空中傳來一陣呼嘯，似乎是那高懸的巨口在偷笑。

無數的光點匯聚成三顆大地光球，似流星墜落而來。

空中曳起的星尾，一閃一爍，繼而互相交織。

眼前的光幕被砸中，講這些光球吸收。

隨即迸發出電弧，在身前滋滋作響。

「你的記憶...」黑暗之卵的語氣很奇怪，似乎帶著一絲嘲弄。

藤木森還未多想，只覺得身前一道閃光襲來，隨即腦袋便是一陣發疼。

「啊！」

劇痛如蜈蚣破頭而入，攪動腦漿。

.......

「醒醒醒醒！」

一聲清亮的女聲響起。

茫茫大海之上，一座老舊的鐵皮船在其中飄搖。

甲板之上，藤木森緩緩醒來，打濕的衣物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喝...咳咳咳咳...」藤木森翻過身，開始猛烈地咳嗽起來。

一口口腥鹹的海水被咳出。

身邊這人拍著自己的後背，一手按住自己的肩膀。

動作富有節律，而又力度適中。

「唐妹子...你別管那人了，快來幫忙掌舵，暴風雨要來了！」

藤木森緩了一會兒，終於能艱難起身。

哪知道海水顛簸，甲板凹凸，自己隨著一陣抖動而再度摔倒。

唐宛道：「叔叔你們先費點心，我馬上就來！」

這妹子的聲音嘹亮，藤木森只是聽到她的聲音，就感覺舒服了不少。

「咳咳咳...」

藤木森被扶起，緩緩走向一側的木箱上。

唐宛道：「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我知道你難受的很，但是現在風暴要來了，我們這邊麻煩事也很多，就不能照顧你了。」

藤木森點點頭，想要開口道謝，卻發現嗓子生疼，只是發出了「咯咯」的沙啞聲。

唐宛轉身上了扶梯，往二層的控制趕去。

這女孩身材勻稱，一雙美腿細長結實，肌膚是小麥色的，綁著馬尾，與人說話時眼睛總是看著對方。

似乎那眼裡藏著星辰，一個酒窩總會伴隨著時不時地微笑而陷進去。

藤木森轉過頭，往上看去。

光腳丫在船板上，發出叮叮咚咚的脆響。

天空漸漸起了烏雲，目光所及的遠處一陣雷雨混合的「巨牆」傾覆而來。

「把繩子都套緊了！把屋子裡的東西趕緊收拾了，裝起來，浮漂那些都備好...」

船上的人都很忙，叮叮咚咚的腳步聲不斷傳來。

甲板上漸漸匯聚起了所有人。

「站好了！」

船長邱華喊道。

藤木森偏著頭，眼勾勾地看著唐宛。

似乎這女孩有著魔力一般。

邱華道：「能不能回家過年就看今天，這次的收成很好，但是...我不希望在這危機時刻，有人給咱們這裡添麻煩！」

這句話並不針對藤木森，但是他卻不可避免的吸引了多人的注意力。

「往後瞅啥瞅，看看你們自己，我們這行全靠老天賞飯吃，說句不好聽的是要折壽的。

既然加入這行，就要知道一點，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藤木森越聽越不對勁，這是教育人，還是在搞什麼家族傳銷，怎麼扯到鬼神了。

而且這船不像是漁船，沒有腥臭味，也沒有魚類，船長卻說收成很好。

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