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畫餅(2/2)
賈敬道:『怎麼可能,哪內相戴權多次照顧賈家,賈璉當初要捐官娶親的時候,戴權還出面幫襯哪,為了這個還推了襄陽侯的兄弟,和永興節度使馮大人的孩子的事,特意空出位置來等賈璉挑的,只是賈赦走了張二河的路子,才沒用上。你道這戴權為何這麼看待賈家,那時候賈家拿得出手的就一個老誥命啊!』
惜春回道:「是的,當初戴權是真的招撫賈家,可是你卻忘了賈母是個多麼記吃不記打的。總覺得別人幫她是應該應分的,反手她賣別人的時候也是心安理得的。因著她這個性子得罪了多少人了。」
賈敬道:「難道賈母出賣了戴相,可也沒聽說戴相出事啊。」
惜春道:「呵呵,這世上無無緣無故的好,你說這戴權為什麼招撫賈家。」
賈敬回道:「還能為什麼,必定是看在賈家先人和老太太的情分上啊。」
惜春道:「屁個情分,從賈代善開始,賈家除了會得罪人還會什麼,哪裡有情分可言。戴權招撫賈家是因為他本就是先太子的門人,先太子幼年有恩與他,救過他性命。他招撫賈家是看在咱們家養著一個秦可卿。賈母心中多少對這事是清楚的,可是當出賣秦可卿能撈道更多的好處的時候,賈母何曾心慈手軟過。出賣秦可卿的時候,早就忘了戴權的招撫,可忽悠起你出頭來,這戴權又成了賈家的親故了,你還真信。」
賈敬這時總算知道自己被拿捏了,但是各種還有很多問題,能帶聽清楚當個明白人,總比當個鬼好,賈敬立刻調整態度,再也不是那個上去要掐死惜春的賈敬了,軟軟的繼續問道:『可是,哪夏守忠還曾護著元春省親,這總是真的吧。』
惜春道:「夏守忠是六公總管太監,是皇后的親信,元春一個皇后的洗腳婢冒了頭,還是庸皇家隱私威脅才得了的好處,皇后不派人把她看到死死地怎麼可能。」
賈敬一聽,這賈母是一頓畫大餅,正經的話一句沒有啊,都是扯虎皮,拉大旗啊。嘆息了一句道:『我糊塗啊,這賈家二房真的是空架子了,也就一個賈政,還外放了學正。可就這麼一個小官,也沒什麼用啊。榮國府的牌子也被賈璉收回去了。你說的也對,這賈家二房和這賈家族人卻是沒啥區別了。』
惜春聽賈敬這麼說,回道:「這麼想就對了,你總覺得賈母哪家人家強,是正經親戚,不過是被當年的事迷了眼,其實你好好想想,賈母一家子現在和你死了的兒子給你留下的正經嫡孫賈薔有什麼區別。賈薔如今過的什麼日子,不過是在寧榮街有處宅子混日子罷了。」
聽惜春這麼一說,賈敬心想也是啊,是沒什麼區別,回惜春道:『我懂了,以後遠著哪一家子就好了。』
惜春欣慰的點點頭,畢竟是親爹,嚇唬嚇唬還行,還能真弄死,哪怕是再糊塗的,也是親的啊。安慰賈敬道:「對嗎?你就不能個赦大老爺一樣做個紈絝就好。趟這趟渾水幹嘛?」
賈敬聽惜春如此說,回道:「可咱們也不能淪落成打秋風的落魄親戚啊,你在還好,你若嫁人了,就是人家的人了,咱們家還能指望誰?」
惜春道:『不還有賈薔嗎?我嫁人之前一定許他個前程如何。』
賈敬道:「不求他大富大貴,哪怕只是做官做到賈政的地步,能撐起這寧國府的門面就好。」
惜春看賈敬又提賈政,回到:「快別提那貨了,這次外放他能活著回來就不容易。你快盼你孫子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