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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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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女人剩下了,絕對是因為自己本身不錯,但是想要更好的,但是最後還是會妥協的。各位都別著急。

大齡剩女,在今天不是什麼稀奇事了,現在的大齡剩女,一般都是精英,古代的大齡剩女們,如傅秋芳,這般也絕非凡品。

都說姿色是一個女人的事業,但其實事業是男人的姿色。

傅試是賈政的門生,人如其名,依勢發跡,成了通判。

這個人野心很大,並不滿足於現狀,他發現命運待他不薄,父母給他留下了一筆不小的財富———他的妹子傅秋芳容顏出眾,與人聯姻是一條提升他社會地位的好出路。以此看,傅秋芳的才貌雙絕,就這樣成了哥哥的敲門磚。

於是傅試先讓妹子名聲在外,以圖為其覓得良緣。這個良緣的對象是有條件的,一定得是王孫貴族的世家子弟,這樣他就能借勢而上,名利雙收了。

但實際情況是什麼呢,當時是一個講究門當戶對的年代。他的社會地位決定了他有點癩哈蟆想吃天鵝肉的味。地位低者,他瞧不上,地位高者人家還瞧不上他,嫌他根基不行,脫不了酸腐氣,這麼一來,竟耽誤了傅秋芳的婚事。

傅試很執著,絲毫沒有放下他的這個攀附夢的意思,索性就把目標鎖定了賈府。原因很簡單,他的老師賈政很寵他,賈政的兒子賈寶玉使他在縫隙里看到了一絲希望。

作為世家子弟,又容貌出眾的賈寶玉原本就是很多人夢想聯姻的對象。別管你瞧不瞧的起他,他都是一個根紅苗正的官三代。

碾壓富二代的那種,連富一代都碾壓的。

傅試的一顆痴心,似乎是更執著了。這一執著不要緊,把他的妹子耽誤到賈寶玉被打這年,這時傅秋芳已經是二十三歲了。

原因就是不想給賈政當小的,又當不了賈家的大的。

二十三歲是個敏感年齡,《周禮》記載女子結婚最晚不得超過二十三歲。可以想像傅試當時的心情也是很焦著的。你看傅秋芳可是連定親這事都沒一撇呢,結婚更是無期!

可能是人們把這傅秋芳說的太完美了,也傳到了我們憐香惜玉比別人更甚的賈寶玉的耳朵里,對這位不曾謀面的閨中傳奇傅秋芳他竟有了意淫。

就像那麼多女明星那麼大歲數了不嫁人。我們也絕對不會想是不是嫁不出去的。

可是他想嫁的人,嫁不了,不也是一種嫁不出去嗎?

就如同,當初寶玉見付家人的時候,僕從就是小姐的排面,婆子們的舉止沒有知識,把傅小姐的家底暴露出來了。

賈寶玉把這兩個婆子,當成是撩開美人繡幕的紗幔,婆子們卻毫無察言觀色的敏銳,只說了幾句話,這讓賈寶玉連吃飯的胃口也沒了。

寶玉看美人的本事,我們還是認可的。

從傅秋芳的身世可以看出,她不是福祿之人。倘若如她兄所願覓得有勢之人,她這一生也會陷入皮膚濫淫,秋天得放,旋即冬天便是枯萎,已是預示。

一個通判想使自己妹子嫁入豪門,不外乎尤氏邢夫人般的續弦和王公們的寵妾,原配正妻希望渺茫。

可是就是續弦,也得是有幫助的人家啊。

自這賈政哪裡不成了,這傅秋芳也就不值錢了,誰想到,這賈璉居然找上了門來,原本這傅式還想著能入了賈璉的門檻,可惜賈璉只是來保媒的。

就這樣,傅秋芳成了林如海的未過門的續弦,如今在賈家陪著巧姐和林黛玉培養感情。

之前,黛玉病了一場,吃了賈璉家的藥,此時黛玉已好了大半。見英憐也進園來住,自是歡喜。不過就是結核病,賈璉這裡還真的生產出了特效藥了,只是產量太少罷了。

英憐也樂的帶著寶釵與黛玉盼交情,笑道:「我這一進來了,也得了空兒,好歹教給我作詩,就是我的造化了!」

黛玉笑道:「既要作詩,你就拜我為師。我雖不通,大略也還教得起你。」

英憐笑道:「果然這樣,我就拜你為師。你可不許膩煩的。」

黛玉道:「什麼難事,也值得去學!不過是起、承、轉、合,當中承、轉是兩副對子,平聲對仄聲,虛的對虛的,實的對實的,若是果有了奇句,連平仄虛實不對都使得的。」

英憐笑道:「怪道我常弄一本舊詩,偷空兒看一兩首,又有對得極工的,又有不對的,又聽見說『一三五不論,二四六分明』。看古人的詩上,亦有順的,亦有二四六上錯了的,所以天天疑惑。如今聽你一說,原來這些格調規矩,竟是末事,只要詞句新奇為上。」

黛玉道:「正是這個道理,詞句究竟還是末事,第一立意要緊。若意趣真了,連詞句不用修飾,自是好的,這叫做『不以詞害意』。」

英憐笑道:「我只愛陸放翁的詩『重簾不捲留香久,古硯微凹聚墨多』,說的真有趣!」

黛玉道:「斷不可看這樣的詩。你們因不知詩,所以見了這淺近的就愛,一入了這個格局,再學不出來的。你只聽我說,你若真心要學,我這裡有《王摩詰全集》,你且把他的五言律讀一百首,細心揣摩透熟了,然後再讀一二百首老杜的七言律,次再李青蓮的七言絕句讀一二百首。肚子裡先有了這三個人作了底子,然後再把陶淵明、應瑒,謝、阮、庚、鮑等人的一看。你又是一個極聰敏伶俐的人,不用一年的工夫,不愁不是詩翁了!」

英憐聽了,笑道:「既這樣,好姑娘,你就把這書給我拿出來,我帶回去,夜裡念幾首也是好的。」

黛玉聽說,便命雪雁將王右丞的五言律拿來,遞與英憐,又道:「你只看有紅圈的都是我選的,有一首,念一首。不明白的,問你小姑子;或者遇見我,我講與你就是了。」

英憐拿了詩,回至自己院子,把書一丟也不理了。

寶釵好奇問她何故,英憐笑道:「總要找個由頭和人家多走動吧,我若想學,家裡自有女先生的,犯不著苦讀,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帶你多走走,咱家底子薄,你哥哥這次出門若是無功,咱家可不想別人是的,苦勞就是功勞啊。」

寶釵見她為哥哥如此苦心,自是越發與她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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