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是非功過(2/2)
酸儒皆言陛下不愛信民力,卻不知陛下是何等的重視民生,治理黃河,修海堤,設立十三洋行與世界通商,至此一項,沒能為國斂銀三千七百萬餘兩。
歷朝歷代,國庫收入未有如今日之豐的,就連人口,我朝都有三萬萬人,此等不是太平盛世,何是盛世。
此為陛下文治。
再說陛下武功,我朝疆土之廣,遠超遠超,僅次於蒙古帝國,蒙古,藏的活佛貴族,都要金枝抽籤才能傳承,活佛轉世,要國家批註才可轉世。聖上之容,且在小乘佛教的佛像塔廟上。被奉為神。
自古以來,同時收付,藏,疆,灣之地的唯有陛下一人。如此還要說陛下是昏君,哪我還真不知道明君是什麼樣子了。
哪怕陛下一心向道,卻也不是真的崇尚道教,不過是佛教勢大不可控,陛下的制衡之策罷了。哪有什麼為了道教奢靡成風的。」
皇帝一聽,臥槽,我原來這麼厲害啊,立刻大喜道:「說的好,可你在說說,為何如此了,這朝臣,還說朕是昏君啊。」
賈璉道:『士大夫所言的君明和昏從來就和民生,社稷無關。他們不知道這個國家軍隊有多強悍,不知道這個國家的百姓人口為什麼這麼多了,不知道這個國家稅負如何,就憑几本聖賢書就當了官的人,哪裡能明白怎麼替天子牧民啊。
他們所言的明君,無非是與士大夫共天下的君主罷了。說白了,就是什麼都聽他們的就是好皇帝,不聽他們的就是昏君。至於他們說的對和錯,有沒有用,不重要。
國家滅亡了,他們換身衣服膝蓋一軟,依舊是士大夫,而國家的滅亡,全是昏君所為。』
聽到此處,皇帝激動道:「說的好,一群酸儒,妄議朝政,不為人臣。拖下去收監。」
連給這些大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這二百多小官,就這樣被拖了下去。
皇帝心花怒放,似乎又找到了當初與賈璉打配合的時光,含情脈脈的看著賈璉道:「還是賈卿懂我啊。」
賈璉笑了笑,又喝了一杯酒,道:「回稟陛下,臣喝多了,多有不適,可否告退。」
皇帝不悅,卻也不能為難賈璉,就道:「准。」
賈璉哈哈大笑,拂袖出門,口中念叨:「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皇帝聽聞,心中不悅去了,滿是悔恨,是啊,是朕負了賈璉,不是賈璉負了朕啊。
朕總埋怨賈璉變了心思,可是真正變了心思的,卻是朕啊。朕與賈璉相處,後來產生了怨恨、埋怨,沒有了剛剛相識的時候的美好、淡然。全都是因為朕啊,而賈璉依舊是哪個賈璉從沒改變啊。
如今朕輕易地變了心,卻反而說賈璉就是個容易變心的負心人,卻是不公的。
形勢道如今,既然賈璉沒變過。
那麼一切還是停留在初次見面的時候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