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查抄榮國府(2/2)
當然了這也不是榮國府一家之財,比如這賴家就是兄弟二人在兩府當差的,貪的也是兩家的錢,這樣一家子在兩府當差的豪奴不在少數。
賈赦抄件出來的就是榮國府自己家的和部分寧國府家的錢。
當然了,這錢都到賈赦兜里了,想再拿走是不可能的了。
這一抄件徹底的理清了榮國府的上上下下,至少未來二十年內,榮國府不能再出現這麼大規模的吃裡扒外的刁奴了。這對榮國府來說是個大大的好事,可是作為賈家的主子,是不是各個都滿意哪?
當然不是。
比如,邢夫人的陪房王善保家的,帶人查抄探春院子的時候,對探春說的也是客氣。「家裡丟了御賜的東西,連日訪察不出人來,此等事不是小事,所以越性大家搜一搜,使人去疑,倒是洗淨他們的好法子。」
可這探春,擺出一副主子款來道:「我們的丫頭自然都是些賊,我就是頭一個窩主。既如此,先來搜我的箱櫃,他們所有偷了來的都交給我藏著呢。」說著便命丫頭們把箱櫃一齊打開,將鏡奩、妝盒、衾袱、衣包若大若小之物一齊打開,請王善保家的去抄閱。
王善保家的一個奴才能如何,只能陪笑道:「我不過是奉太太的命來,姑娘別錯怪我。何必生氣。」
命丫鬟們快快關上。小丫鬟們等忙著替探春的丫鬟待書等把箱子關的關,收的收。
探春見王善保家的服軟了道:「我的東西倒許你們搜閱,要想搜我的丫頭,這卻不能。我原比眾人歹毒,凡丫頭所有的東西我都知道,都在我這裡間收著,一針一線他們也沒的收藏,要搜可以,只來搜我。
你們不依,只管去回太太,只說我違背了太太,該怎麼處治,我去自領。你們別忙,自然連你們一起抄的日子都有呢!
你們今日早起不曾議論外面那些被抄了家的人家,如今果然在自己家裡好好的抄家了。咱們也一點點的來。
可知這樣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這是古人曾說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必須先從家裡自殺自滅起來,才能一敗塗地!」說著,不覺流下淚來。
弄的王善保家的是束手無策,本就是抄件下人的小事事,如今主子出頭給攔了下來。還上綱上線的,弄的好像偷的是我家的銀子,而不是你們賈家的銀子是的,這可讓王善保家的抄也不是,不抄也不是了。
正左右為難之間,邢夫人卻來了,因這邢夫人見到賈赦這麼大張旗鼓,也想著湊湊熱鬧,倒也不是為了這兩個銀子,如今的邢夫人也不差錢,只是閒的無聊,沒事給二房找難堪罷了,純屬個人愛好。
大房的風向標是賈鏈,賈鏈的愛好是折騰二房,於是這個愛好就成了大房的集體愛好了。
如今的邢夫人與之前不同了,身份的不同,帶來的底氣不同,以前滿府稱邢夫人為大太太,稱王夫人為太太。
可如只有二房的人還這麼稱呼,其他的人都稱呼邢夫人為太太,王夫人為二太太了。
雖然王夫人依舊管家,雖然出門交際榮國府人脈的依舊是王夫人。可誰都知道,那是大房不稀罕這個。把這榮國府遺留的人脈當做累贅,巴不得擺脫了的。
邢夫人一進探春屋子,就見如此情景,也沒和探春多廢話,只說了一個字:「抄。」
氣得探春差點破口大罵,終究還是忍了下來道:「大太太要抄我的院子,可問我太太的意思了。」
邢夫人橫了一眼這個不分里外的東西道:「你太太的院子也要抄。」說完也不管探春什麼反應,轉身就離去了,去查抄王夫人院子去了。
邢夫人心道:「聽說張家不日就要起復了,我哪侄子邢岫翼榜上了張家的大腿,跟著入京以後一個五品官跑不了,和你爹賈政一個品級,你爹我都不用慣著了,你還給我耍性子。哼,想耍小姐性子了也不是不可以,什麼時候你爹混到璉哥兒的地步再說吧?」
抄家賊為家好的事,一個主子不為家想,還鬧著護著賊!
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