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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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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賈璉閨房之事,外人自然不知曉的,雖然賈璉行的事齷齪,可是這詞還是動人的,賈菌喜歡,就抄了一首。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流到了賈蓉手裡了。

這詩詞也是命運坎坷,當初賈璉寫出來就是為洪女人睡覺,如今流出來,賈蓉用了,也是為了哄女人睡個消停覺。賈蓉又在二姐這住了兩天,就回去覆了父命,這詞寧國府。父子二人是合宅相見的。大小門都關的一齊,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家裡是有事的。

卻不想這幾日,薛潘也回京,有公務在身,可也能在家住了幾日。只是這一路不慣風霜,不服水土,一進京時便病倒在家,請醫調治。咬著牙辦了公事,就病倒在家休養了。

賈菌這些日子在忙明年恩科的事,這日總算忙完,就來看看薛潘,不想這日寶玉也來看薛潘。

薛潘因問賈蓉偷娶二房,娶得還是自己父親小姨子之事。

寶玉笑道:「我聽見鋤藥一干人說,我卻未見,我也不敢多管。我又聽見鋤藥說蓉哥兒還在四處打聽菌哥,所以今日來著實問你,不知是何事,兄弟可曾知道?」

薛潘笑了笑,侷促的看著賈菌,這些日子自己在家,別的事沒有,家裡這風流事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就道:「也不是什麼別的事,蓉哥兒偷了珍大爺的小姨子,卻不想珍大爺的另一個小姨子卻看上了咱們菌哥兒,咱們菌哥當初還是個孩子,就被人盯上了,如今人家可算盼著你長大成人了啊。」

賈菌也不惱,有人看上自己也是常事,自己是賈璉的嫡出大弟子,關門的兒徒,年紀輕輕的翰林院學士,惦記自己的人還少了,只是這一個身份有些不堪罷了。笑了笑也不在意。

寶玉一個不知好賴的,笑道:「大喜,大喜!難得這個標緻人,果然是個古今絕色,堪配你之為人。」

賈菌自持自己是讀書人,而寶玉是個素來討厭讀書人的,只是賈菌生的相貌也是過人的,寶玉從來都是看臉的,所以索然賈菌是讀書人也不厭惡賈菌,可這不代表賈菌不厭惡寶玉,就道:「寶大少爺,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她怎麼就配得上我了,素日咱們也不甚相厚,弄得好似你多了解我似的的。」

寶玉也聽不出個好賴道:「你原是個精細人,定然要以絕色配你,如今既得了個絕色便罷了。你何必再疑?」

賈菌道:「怪了事了,我何曾精細過,你有怎麼知道了人家的絕色了?」

寶玉道:「她是珍大嫂子的繼母帶來的兩位小姨。我在那裡和她們混了一個月,怎麼不知?真真一對尤物,可巧她又姓尤。」

賈菌道:「你一個外男,對人家屋裡的事倒是知道的清楚,通篇大道理我也不和你講了,直說你聽得懂的,你好看閒書,難道就不知道這尤物不是什麼好詞了。

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於人。乘寵嬌,不為雲,不為雨,為蛟為螭,吾不知其所變化矣。昔殷之辛,周之幽,據百萬之國,其勢甚厚。然而一女子敗之,潰其眾,屠其身,至今為天下僇笑。予之德不足以勝妖孽,是用忍情。

你用尤物形容哪女子,可見心裡也認為哪不是什么正經人,你們正經不正經與我沒什麼干係,我可是正經人。

咱們家東府里,除了那兩個石頭獅子乾淨,只怕連貓兒狗兒都不乾淨。我可不做這剩忘八!」

寶玉聽說,紅了臉。自慚失言,連忙作揖說:「我該死胡說!我好歹的告訴你,她品行如何?免得你誤會不是。」

賈菌笑道:「你都是個不乾不淨的,還在背後說人干不乾淨?」

(推書,西遊不值得,給個收藏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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