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2/2)
賈璉道:「渾水才好摸魚。」
巧姐道:「那父親是知道是誰行事了,想著把水攪渾,把人收拾了。」
賈璉道:「我不知道是誰行的事。」
巧姐不解道:「哪為何父親還如此行事。這樣不會讓此人趁機作亂嗎?」
賈璉道:「別人要幹嘛和我有什麼關係,耽誤我藉機把我覺得礙眼的人處理了嗎?人生在世,每個人的目的都不同,不同陣營的人,捍衛著自己的利益,玩著不同的謀略。底牌就是一個人的根本,一個人的言辭,行為,都可能是在欺騙你,但是他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圍繞著他的底牌進行的,進而達到他的目的。誰會上來就給你交底牌,你所做的只能是,別在意別人要做什麼,把你的利益維護道最大就好。」
......
王忠下去了,親自帶了一眾青衣,直奔寧國府。賈珍此事忙著家事,忽有人來報信,說有人告你們快作道理。賈珍慌了,以為自己在平安州的事發了。忙提著銀子出來打點,卻不想,來的人是王忠。
王忠見了賈珍,把大觀園教唆人告賈珍的事,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告訴了賈珍。並告知賈珍,自己已經定了這張華無賴,誑捏虛詞,誣賴良人。只是這事還牽扯道賈菌,不能這麼就算了,如今菌哥還在禮部封閉考題,必須在菌哥出來前,給賈菌一個交代。說完便走了。
賈珍無法,只能招來尤氏商議。尤氏本來知道尤二姐跟了賈蓉,還覺得噁心,如今知道這尤三姐跟了賈菌,卻覺得算是抱上了大腿了,聽聞有人要用尤家的事,脅迫賈菌,甚是氣憤,想著要鬧一鬧,又聽這事背後還有榮國府撐腰。哪定然是不能與大觀園之人善了了。忙叫齊下人,直奔大觀園去了。
尤氏是帶著人闖進去的,尤三姐還與王夫人等人對峙哪,就聽有人道:「不好了,東府的奶奶帶人打進來了。」
賈母聽了這個,倒吃了一驚,忙要同王夫人藏躲。不想尤氏進來了,說:「好老太太,帶著媳婦幹的好事!」
李紈見來者不善,想著伸手不打笑臉人,忙請安問好,尤氏也不理。賈母見狀,還笑說:「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還這麼大火氣,王氏好生伺候你侄媳婦,吩咐他們殺牲口備飯。我老了,就不和你們玩鬧了。」說了,就想躲往別處去。
尤氏能放她走?一把拉住道:「老太太,今個的事,還得你評評理哪,你們瞞著我們把我家人曠進你們府,來作踐人。不知是何道理。」
李紈知道這事,不能善了,想著躲了,卻被王夫人按住,要李紈出頭處理這事,李紈無法,只能笑著說:「什麼事,這麼氣急敗壞的。」
尤氏照臉一口唾沫,啐道:「你們大觀園男人死絕了嗎?讓你一個寡婦來頂門立柱了?一家子人是窮的吃不上飯了嗎?想這等下賤的法子折騰人。拿著這國孝家孝去官場上開玩笑。若不是我們家還有些跟腳,還不知道被作踐成什麼樣了。我們家的事,和你們家有什麼關係,挨著你們什麼了,讓你們這麼害我們或是老太太、二太太有了話在心裡,覺得我們這門親戚拖後腿了,使你們做這圈套破敗我們家?如今咱們兩個一同去見官,分證明白。回來咱們公同請了合族中人,大家覿面說個明白。明明白白的分宗領過,以後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
一面說,一面罵,拉著王夫人,只要去見官。一句話扎到了李紈的肺管子,李紈倒頭痛哭,本來都是長輩的事,探春也不好出面,如今見此無法,急得探春跪在地下碰頭,只求「嫂子息怒。」
尤氏依舊不放過眾人,繼續罵道:「天雷劈腦子、五鬼分屍的沒良心的種子!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成日家調三窩四,干出這些狗尿不騷、沒臉面、沒王法、敗家破業的營生。弄的家業凋零,不想著縮衣節食,卻惦記起兄弟的家產了,你們這樣的死了的娘陰靈也不容你!祖宗也不容你,老太爺若在世,都容不得你們進祖墳。」
(七夕到了,我就納悶了,那些說七夕出租自己的,別傻了好嗎?平日裡免費都沒人要的,怎麼還在七夕這天開始收費了。)
還有秀恩愛就好好秀,發點照片就好了。發什麼轉帳記錄,弄得和賣淫嫖娼一樣。(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