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找事的來了(2/2)
「老李啊,何止是一個銅板的關係。」
「這關係多少個銅板也抵擋不住啊······」
程咬金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直接將頭仰起,看起了已經愈發昏暗的天空。
「程咬金,你···你倒是給本將軍說說是多少個銅板也抵擋不住的關係?」
「如果你能說出個一二三來,今日之事本將軍便跟你作罷。」
「如果你還在胡攪蠻纏,就準備迎接本將軍的怒火吧。」
李靖簡直被程咬金氣的魂飛天外,七竅生煙。
「哈哈···哈哈···老夫別說是給你說出個一二三出來。」
「就算是給你說出個四五六都不在話下。」
「李大將軍,您可聽好了。」
「這一預測到天降大雪與東突厥,並且將這消息提供給陛下的正是眼前的少年郎。」
程咬金手指一指林然開口接著說道。
「這二預測到頡利可汗部落遭受雪災,意欲搶奪掠劫我大唐邊塞的也是眼前的少年郎。」
「這三給陛下建議攻打東突厥一舉收復蒙古高原大片草地的,還是眼前的少年郎。」
「這第四,為大唐將士提供幾百萬斤土豆,讓將士們能夠每頓高興的填飽肚子的,依然是眼前的少年郎。」
「這第五,為了加快行軍進步製造雪上代步工具,而且處默等孩子依靠此工具,一舉追擊生擒頡利可汗的製造者,還是眼前的少年郎。」
「這第六,至於你那徒弟為何被陛下下旨來到本將軍府邸,還是因為眼前的少年郎。」
「李大將軍,這一二三四五六俺都給你說完了,你自己說有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
程咬金看著一臉震驚之色的李靖開口追問道。
「宿國公所言當真?」
李靖大將軍連稱呼都變得尊重了起來。
「衛國公,這種玩笑老夫豈能隨便開著玩?」
「小子,衛國公不相信老夫的話,你自己來告訴他。」
程咬金轉身看向林然開口說道。
「晚輩參加衛國公,姨父剛剛所言確實屬實,不過晚輩沒有多大的功勞,都是衛國公和姨父帶領的將士們的功勞。」
「我大軍方能一鼓作氣拿下東突厥大片土地。晚輩對衛國公的敬仰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林然一席話說的李靖是心花怒放。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看看人家林公子這話說的那才叫一個有水平。
「少年郎言重了。老夫不曾想今日在此與少年郎相遇。」
「少年郎為大軍所做的一切,老夫日夜銘記在心,未曾敢忘啊。」
「只盼望有一日能得見少年郎真面目,當面表示謝意啊。」
衛國公李靖頗為感慨的開口說道。
「衛國公此言,晚輩怎麼擔當得起。」
「衛國公才是我大唐大軍的定海神針,但凡有衛國公參加的戰鬥。」
「敵人無不聞風喪膽,丟盔棄甲,往往不戰而勝之。實在是晚輩學習的楷模和榜樣啊······」
林然一番話說出去。
衛國公李靖臉上的笑容和表情越發精彩了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楷模和榜樣具體是什麼意思。
不過僅從字面來理解的話,也肯定不是壞話。
程咬金也被林然這小子的彩虹屁給拍的昏頭轉向的,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這小子憑什麼胳膊肘子往外拐啊,自己是讓他來助陣的。
這傢伙轉身就投入到地方的陣營之中。
不但如此還與敵方相見甚歡,搞得把自己這個主辦人給冷落了下來。
「咳咳···咳咳···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在說些什麼啊?」
程咬金不悅的耷拉下臉開口詢問道。
雖然他剛剛和衛國公已經有所緩和,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林然投入到他方陣營啊。
「姨父,晚輩當然知道在跟誰說話啊,晚輩說的都是實話啊。」
「晚輩剛剛在屋裡看兩位國公大將軍在門口,相談甚歡,所以才好奇過來看看的。」
「不曾想兩位前輩竟然是在議論晚輩的功過得失。」
「實在是令晚輩汗顏啊······」
林然的話讓李靖和程咬金都一時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明明剛剛兩個人在門口吵架,吵得不可開交。
愣是給這小子給描述成在愉快的暢談人生了。
而且還是在暢談這個臭小子的人生。
「咳咳···咳咳···既然都讓你個臭小子聽到了。」
「那我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剛剛姨父和衛國公確實是在談論你的事情。」
「衛國公知道你和他的徒弟蘇烈義結金蘭之後,非常高興。」
「這不是專門來上門祝賀的。」
「姨父感覺你們小輩之間的事情,哪裡值得衛國公屈尊前往,所以你小子就看到了剛剛姨父和衛國公相互禮讓的一幕······」
「衛國公,你說是不是這樣?」
程咬金的臉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啊。
是那種簡直堪比城牆級別的厚。
不過這次他自己說完這些話,都覺得臉上火辣辣得疼。
好在他天生一張大黑臉,自帶免害羞紅臉功能。
就算是紅臉就那黑不溜秋的模樣,也很難讓人分辨出來······
衛國公李靖聞言是徹底的被程咬金的話給震驚到了。
原來謊話還可以說的如此道貌岸然,理直氣壯。
自己作為當事人都差點相信了。
不過李靖略加思索,覺得程咬金說的是對的。
最起碼這樣可以讓兩個國公的形象,在林然面前能夠更加高大一些。
想到這裡,李靖毫不猶豫的開口附和道。
「宿國公所言甚是,剛剛老夫確實是在和宿國公討論,蘇烈和少年郎義結金蘭一事。」
「蘇烈能有你們這些優秀的少年郎做兄弟,以後老夫也就放心不少。」
轉眼間衛國公李靖也成了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
讓人不得不感嘆,面子的重要性啊。
當真是面子問題,寧死不屈啊······
「聽到兩位國公這樣說,晚輩就放心了。」
「定方大哥不善飲酒,如今還在昏睡之中。」
「待到明日醒來之時,又到了晚輩教導幾位哥哥拳術的時候。」
「衛國公儘管放心,定方大哥在姨父府上很好很安全。明日衛國公定能見到活蹦亂跳的定方大哥。」
林然微笑著看著兩位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大將軍開口說道。
「如此老夫便放心了。」
雖然李靖非常震驚,陛下竟然安排這少年郎教導蘇烈等人拳術。
但是此刻他也不好意思再詢問什麼,比如少年郎的拳術從何而來的問題了。
眼下唯一的心愿就是趕緊離開這宿國公的門口。
他可沒有程咬金的黑炭臉,就算是臉紅別人也看不出來。
如今李靖自己都覺得自己臉上燒的火辣辣的。
再待下去的話,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尷尬。
都是程咬金的事情,好端端的編排一頓瞎話出來。
如今讓自己情何以堪。
「宿國公,少年郎。既然愛徒無妨,老夫便告辭了。」
衛國公李靖抱拳微笑著開口說道。
「衛國公去府里坐一會,喝杯茶再走吧······」
「是啊,前輩喝杯茶水再走吧······」
程咬金和林然都熱情的禮讓道。
「宿國公,少年郎。老夫便不進府叨擾了。」
「如今天色已晚,時間久了怕是內人會著急了。」
李靖才不會傻到給他們進府喝茶。
如今天色以黑正好可以遮掩他面紅耳赤的窘境。
如果一旦進屋暴露在燭光下。
真相就大白於人前了,那可多尷尬啊。
「衛國公我讓管家送送你···」
程咬金和顏悅色的禮讓道。
如果不是林然親耳聽到,親眼看到兩人剛剛吵得面紅耳赤的樣子。
林然都會以為自己的姨父這話是真心實意的心裡話。
「宿國公不必客氣,咱們兩家府邸也只有一街之隔而已。」
「步行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告辭······」
衛國公李靖說完轉身便往會走去。
眨眼睛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臭小子,有你的啊···說話一套一套的。」
「姨父都差點被你忽悠過去。」
待李靖走遠後,程咬金拍打著林然的肩膀,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姨父過獎了。晚輩和姨父相比簡直就不值得一提。」
「剛剛晚輩聽到姨父的話,才知道姨父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晚輩佩服的人。」
林然不無感慨的開口讚嘆道。
「你這小嘴巴啊,姨父算是知道了,死人都能讓你說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