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我長孫沖就是死,也不娶長樂(2/2)
李二陛下環顧朝堂之上,竟然不見林然的身影。
躲在長孫無忌身後,正準備眯縫那個眼睛,打瞌睡的林然聞言立即出班施禮。
看到林然出班,李二陛下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了起來。
昨日留宿立政殿。
讓最近心情鬱悶不歡的長孫皇后非常歡喜。
一番運動過後。
李二陛下說出了準備將長樂許配林然的想法。
出乎意料的是,長孫皇后竟然點頭應允了下來。
心情大好的李二不由的在龍顏大悅的情況下,龍頭康健起來。
於是乎,又是一番火熱的龍虎大戰。
直到現在,李二陛下還有一番意猶未盡的感覺。
生命在於運動,果然是亘古不變的道理啊。
「臣,禮部尚書林然,參加陛下。」
林然恭敬的施禮參拜道。
「眾位愛卿,想必都認識朕的尚書郎了吧。」
「尚書郎身負重任,朕對他的期望很高,以後尚書郎需要各部協助的事情。」
「各部必須全力協助,否則就是忤逆朕的聖意。」
「朕絕對嚴懲不貸。」
李二陛下一番話,讓群臣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都知道,這小子的未來不可限量啊。
至今陛下登基已有六個年頭。
還從未對那個重臣下放過這中權利。
就連宰相房玄齡和陛下的大舅哥長孫無忌,都沒有這種待遇。
這簡直就是如朕親臨啊。
只是沒有明說而已。
讓群臣不得不對林然另眼相看。
就連程咬金和尉遲敬德,都向林然投去嫉妒羨慕,還夾雜著某些複雜的眼神。
「臣等,謹遵聖諭。」
群臣在震驚之後,紛紛拱手說道。
「朕,今天宣布一件大事。」
「此事朕已經與三省六部商議過了。」
「也是與尚書郎經過仔細商議的。」
「朕要在長安城修建學院。」
「修建一所比國子監還要龐大的學院。」
「修建一所能容納下整個長安城想上學,想讀書的孩子們的學院。」
「當然,以後眾位愛卿的孩子們也可以去學院學習,讀書。」
「這所學院的院長就交給尚書郎了。」
「朕以為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眾位愛卿,可有什麼異議?」
又一個重磅炸彈在顯德殿響起。
群臣面面相覷。
異議?
我們還異議個什麼?
該說的不該說的,你陛下都說完了。
而且尚書郎帶出七十二名考生全中舉的壯舉,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壯舉。
世家們的臉色比吃了翔還難看。
此舉就是斷他們的後路啊。
此舉一出,他們對知識和文化的把控將一舉化為烏有。
放著大好的學院,還會有人投奔他們嗎?
用腳趾頭想想都斷無可能。
他們心裡苦啊。
可是他們卻不能說。
不是不能說,實在是不敢說啊。
崔家的風波還餘音未了。
誰也不傻,這個時候來觸陛下的晦氣。
於是朝堂之上,再次響起一片恭賀之聲。
讓李二陛下心情更加愉悅起來。
這些世家的尾巴夾的越緊。
對他來說就越有利。
李二現在看林然的眼神,就和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一般無二。
真真的是越看越歡喜啊。
立政殿裡。
長孫皇后今天的心情是無比美麗的。
那個喜歡和她一起運動的陛下又回來了。
現在想想運動時的場景,長孫皇后都渾身舒坦不已。
就在她陷入遐想的時候。
長樂公主歡喜的走了進來。
只從得知父皇和母后為自己解除了婚約之後。
長樂現在看什麼都是美好的。
這是她在林家村以外的地方,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兒臣給母后請安。」
長樂乖巧的施禮說道。
讓在遐想中臉頰微紅的長孫皇后,欣喜的微笑了起來。
「長樂,來母后身邊坐下。」
「母后有件大事想跟長樂商量商量。」
經過上次的事件之後。
長孫皇后經過李二陛下的提醒,也確實意識到長樂長大了。
有自己的主見了。
凡事還是商量一下為好。
「母后,什麼大事啊?還要和長樂商量?」
「大事就由母后做主好了。」
長樂眨巴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開口回應道。
「長樂啊,這可是關係著你的終身大事。」
「母后覺得還是徵詢下長樂的意思為好。」
「母后問你,林公子怎麼樣?」
長樂一聽心中歡喜不已。
「母后,林公子對長樂最好了,好吃的好喝的從來都是想著長樂。」
「那如果母后將你許配給林公子,你願意嗎?」
長孫皇后微笑著開口詢問道。
「兒臣當然願意啊,兒臣做夢都想嫁給林公子。」
長樂一出口便後悔了,自己這話怎麼這麼快便禿嚕出去了。
趕緊紅著臉捂住了嘴巴。
「你呀你···」
長孫皇后用手指點了點長樂的額頭。
「幸虧是在母后跟前說這種話。」
「外人聽到還不得笑話死你。」
「母后,兒臣知道錯了,可是兒臣真的是喜歡林公子。」
長樂使勁搖著母后的胳膊撒嬌。
「好,好,好。母后便成全你們。」
「等母后和父皇商量過後再做決定,你們現在還小,晚兩年結婚也不遲。」
「再說了,你就那麼盼望著離開父皇和母后啊?」
「母后,兒臣不舍的離開父皇和母后。」
「兒臣不捨得···」
說完長樂竟然撲在母后的懷裡哭泣了起來。
讓長孫皇后也不由的傷感了起來。
毫無意外。
馬周被御賜為狀元郎。
而且當場就決定讓馬周擔任禮部侍郎,協助林然的工作。
這一個炸彈還沒被群臣消化乾淨。
下一個炸彈又在顯德殿上空響起。
所有中舉的林家村學堂考生。
除馬周外,全部到各個省道任教。
五年期滿後再做打算。
一時間群臣被轟炸的頭暈眼花,不知所措。
不過世家對此倒是很是高興。
至少五年之內他們在朝堂之上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馬周,劉根等人騎著高頭大馬,在長安街上接受百姓們的歡呼和喝彩。
「馬周,馬周······」
百姓們紛紛歡呼著馬周的姓名。
正是這個人的橫空出世直接導致了崔家的覆滅。
也正是這個狀元郎讓他們贏下了不少的錢財。
「真是厲害啊,上一個狀元郎的學生都成了狀元郎。」
「你們還不知道吧,上一個狀元郎。如今已經是吏部尚書了。」
「那可是實打實的正三品大員啊······」
蕪湖。
這一消息風一般席捲全城。
瞬間引爆了整個長安。
「哥哥,哥哥······」
林然剛剛回府,便看到兩個小傢伙飛奔而來。
林然幸福的張開了懷抱。
幾日的思念讓他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林然高高將果果舉起。
在厚厚艷羨的目光里往府里走去。
「兒子拜見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林然將果果放下後,施禮說道。
惹得林正泰和孫氏不停的抹眼淚。
「兒子,這府邸也太大,太豪華了,母親怕是住不慣。」
「果果,厚厚,你們喜歡這裡嗎?」
「果果喜歡···」
「厚厚也喜歡···」
兩個孩子據實回答道。
讓孫氏不由的破涕為笑。
「這倆孩子,都是你這個大哥給慣壞的。」
劉鵬被林然調到府里擔任管家。
這麼大的府邸,必須有個知根知底的人打理才行。
而劉鵬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外面響起了叩門聲。
「老爺,我去看看去。」
有了府邸,有了官身。
下面的人也都自覺的按照規矩來稱呼。
「老爺,是宿國夫人來了。」
孫氏聞言趕緊快步走了出來。
「四娘···」
「五娘···」
兩姐妹歡喜的抱在了一起。
「五娘剛剛想去探望四娘,還是讓四娘捷足先登了。」
孫氏開心的笑著說道。
「以後住在一起,真是方便啊。」
「林然這麼有出息,四娘都羨慕的很呢。」
連同劉鵬一起過來的還有四季酒樓的兩位廚子。
中午的酒菜做得非常豐盛。
一家人團聚在一起。
享受這天倫之樂。
用過午飯,送走姨娘以後。
林然趕緊抓緊時間補個覺。
現在他的這副身體。
加上他正值發芽成長的青春年紀。
不好好休息是不行得。
對於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的多。
「荷花,這幾天跟公子那個啥了沒?」
孫氏待林然入睡後,神秘的湊到荷花面前詢問道。
「這幾天公子太忙了,還沒有···」
荷花低著頭,羞紅了臉頰。
「你呀你,你讓俺怎麼說你啊···」
「這大好的機會都給你了。」
「幾日的時間朝夕相處,你竟然沒把握住。」
孫氏氣的直跺腳。
卻也是無可奈何。
只是這自己抱孫子的日子,啥時候才能盼到頭啊。
就在這是府外響起了叩門聲。
管家劉鵬趕緊前去開門。
新官上任這幾日拜訪者眾多是人之常情。
也是家主交代過的。
只不過如今家主正在午睡,劉鵬也只有先看看是誰來拜訪再做打算。
「這是尚書郎的新府邸吧?」
門外是一位貌美如仙的女子。
「原來是老爺的師娘,快請進。」
雖然王燕不認識劉鵬。
可是劉鵬是認識這位前萬年縣令夫人的。
「你竟然認識我?」
王燕不由的大感驚訝。
「夫人是貴人多忘事,當初俺還在府上吃過酒呢。」
劉鵬摸摸頭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哦,我有印象了,你是尚書郎的兵士。」
「四季酒樓的大掌柜。」
「對,這不是家主升官開府了。俺被調過來做管家了。」
劉鵬據實回答道。
他沒有打擾林然的父母,將王燕客廳,讓荷花去請家主了。
睡得正香的林然,聞言師娘前來,立即一骨碌爬了起來。
「師娘親自前來,晚輩未能親自迎接,失禮了。」
「晚輩本打算稍後前去拜訪老師和師娘的,不曾想師娘率先來了。」
看到林然如此客氣。
身居尚書郎仍不倨傲。
王燕心中不由的讚嘆幾分。
「師娘今日是有事相求的。」
「我那七妹得了一種怪病,茶不思,飯不香,夜不能寐。」
「家父請過許多大夫都查不出病因。」
「你老師說,沒準讓你看看能成。」
「所以師娘就著急趕來了。」
看到師娘一副著急的模樣。
林然不疑有他。
「既然是師娘的七妹,晚輩定當前往。」
「劉管家快準備馬車。」
林然開口吩咐道。
「不用勞煩管家了,坐師娘的車就成。」
「師娘的車,你又不是沒上過?」
一番話讓林然面紅耳赤。
這要是擱在後世,妥妥的開車的節奏啊······
不過想起三年前師娘親自接自己去禮部的事情。
林然心裡仍然是甜蜜和感動的。
「那就勞煩師娘了。」
和師娘一起坐上馬車之後。
馬車便一路直奔王氏府邸而去。
「尚書郎光臨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不曾想王氏族長王長遠,率領府上一干人等在府門口迎接。
著實讓林然受寵若驚。
「王家主真是太客氣了,有師娘的情分在,不必這麼多禮節。」
「不然這琉璃的生意,本官也不會交與王家主的。」
「尚書郎所言極是,老夫也是心系七娘的身體,還請尚書郎能看在五娘的面子上,好好為七娘診治一番。」
王長遠恭敬的施禮說道。
「王家主客氣,都是應該的。」
「於情於理,本官都理應前來為令愛診治一番。」
「尚書郎,既然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先去客廳喝杯茶吧。」
「對,父親先陪尚書郎喝茶。」
「五娘去知會七娘一聲。」
王燕說完,便望府里走去。
林然隨王長遠來到客廳。
早有僕人將茶水奉上。
「七娘,七娘···來了···」
王燕欣喜的推門而入,看著自己美若天仙的妹妹開口說道。
「姐姐,誰來了?」
王芳微笑著開口詢問道。
「當然是七娘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兒來啊。」
「不然還能有誰?」
「姐姐真把狀元郎請來了?」
「他現在何處?」
王芳眨巴著一雙美麗的眼睛開口道,水汪汪的眼睛裡裝滿了喜悅。
「在和父親大人喝茶呢。」
「怎麼?這一會都等不急了?」
王燕掩嘴取笑道。
「姐姐,七娘要去偷偷看看狀元郎。」
說罷王芳就要起身出門。
被王燕一把給拉了回來。
「我的親妹妹啊,姐姐可是將人家騙過來的。」
「萬一你去偷看被他識破,豈不是枉費了父親和姐姐的良苦用心。」
於是王燕將事情的經過跟七娘說了一遍。
「七娘,現在開始躺在床上去。」
「說話要有氣無力。」
「眼神也不要這麼水汪汪,清澈澈了。」
「你這番模樣很容易被他一舉識破的。」
王芳聞言立即躺在了床上,自己不由的輕咳兩聲。
「姐姐,七娘除了這咳嗽和胸悶的毛病外,真的沒有一點毛病啊。」
「再說了這毛病是七娘打小就落下的。」
「如今讓七娘裝病。」
「得虧你和父親大人,想像的出來。」
不過為了讓自己見到狀元郎。
父親和姐姐此舉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她也不能白白辜負了父親和姐姐的良苦用心。
「七娘,閉上眼睛裝睡,等會睜開眼睛,便能看到你的意中人了。」
「嗯,七娘聽姐姐的。」
王芳乖巧的點頭回答道。
王燕衝著七娘揮揮手,關上門,往客廳走去。
此時林然和王長遠剛剛一杯茶飲盡。
見到師娘回來。
林然起身說道。
「還是先去看看令愛的病情吧。」
「耽擱一時,就多一份危險。」
「好,如此便勞煩尚書郎了。」
王長遠看到王燕眨巴的眼神。
知道事情已經辦妥,於是欣喜的回應道。
「師娘為尚書郎帶路。」
王燕在前面引路。
林然見王長遠和夫人穩坐釣魚台。
轉身開口道。
「王家主和王夫人一同前往吧,畢竟是令愛的身體。」
「你們有權知道她的病情和病因。」
王長遠和王夫人聞言,只得尷尬的前往。
原本打算留給倆孩子說悄悄話的機會和空間。
看來是破滅了。
因為林然所言實在是極有道理的。
作為父母不關心兒女的身體和病情,實在是說不過去的。
林然跟隨王燕進入七娘的閨房。
王長遠和王夫人緊隨其後。
這是一間古典古色的房間。
房間內裝飾的極其華麗。
可見王長遠對這女兒的疼愛程度。
室內的光線極好。
陽光正好灑在病床上的少女身上的被子上。
幾扇窗戶都是半開著的,室內口氣流通的也不錯。
不過唯一不好的就是外面的灰塵會飄灑進來。
林然抬頭看到了牆壁上懸掛著的春江花月夜。
臉頰上不由的掛滿了微笑。
對於一切喜歡上進,好學的孩子,他天生都是極有好感的。
「令愛喜歡詩賦?」
聞聽此言床榻上的王芳,不由的暗自激動了起來。
公子竟然一眼便看到了自己懸掛的詩賦。
看來自己一番相思之苦也算是沒有白費。
「七娘打小就酷愛詩詞一道。」
「對尚書郎的這首春江花月夜,更是青睞有加。」
「老夫多次見到這孩子望著這首詩賦發呆。」
王長遠的回答讓床榻上的七娘,臉頰都紅了起來。
「既然令愛喜歡,改日本官親自手書一首送與令愛。」
「那可真是謝謝尚書郎了,師娘替七娘謝過尚書郎。」
王燕眉開眼笑的開口回應道。
林然走到床邊,早有七娘的丫環搬來了凳子。
林然坐在凳子上,取一塊白娟蓋在七娘的玉腕上。
「恭喜王家主,令愛身體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