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洗手(2/2)
費彬高舉五嶽令旗,下達最後通令,言道,自來正邪不兩立,魔教和五嶽劍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劉正風結交匪類,歸附仇敵,凡我五嶽同門,出手共誅之。
若是劉正風不應允在一月之內殺了曲洋,則五嶽劍派只好立時清理門戶,以免後患,斬草除根,決不容情。
泰山派、恆山派、衡山派眾人紛紛站隊,對劉正風不屑一顧,與他劃分界線。
只剩下華山派還沒有動身,眾人紛紛看向陳恆之,他站起身,抱拳對大夥行了一禮,說道:「諸位師伯師叔,按理來說,陳某作為小輩不應該對此事提出異議,正魔之爭,我華山派肯定不拖後腿,只是陳某有一事不明,請諸位告知。」
「這位是華山嶽師兄門下弟子陳恆之陳師侄吧,你有什麼疑問請說。」
費彬倒是很客氣,自從陳恆之擊敗余滄海,擊斃田伯光之後,任誰也不會再把他當成小輩來看待。
「費師叔,對於誅殺劉正風,小侄不反對,唯一有疑惑的是,我五嶽劍派身為名門正派,何時有因一人犯事而牽連全家這樣的做法,俗話說,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
陳恆之淡淡的說道:「如果這樣做,我們與魔教中人,又有何異?」
此言一出,群雄臉色大變,議論紛紛:
「是啊,這樣做可就不是正道所為。」
「陳少俠說的對,禍不及妻兒。」
「此言有理。」
站在一旁的丁勉勃然大怒,喝問道:「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質疑左盟主的命令?岳不群就是這樣教你的?」
他話聲洪亮之極,說完這話,人人耳中嗡嗡作響,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身材本已魁梧奇偉,在場眾人眼中看來,似乎更突然高了尺許,顯得威猛無比。
「哼!丁師叔,陳某隻是問出心中的疑惑,我們就事論事,不用亂扣帽子。」
陳恆之毫不在意,臉色不善的盯著他。
丁勉再想說什麼,費彬伸手攔住了他,說道:「陳師侄,禍不及家人的說法本身是沒錯的,但是,他的弟子家人難道就是無辜的嗎?
他們享受了劉正風帶來的福份,就要承擔他帶來的禍患,只享受好處,不承擔責任,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可是,他的兒子女兒才多大,你們就忍心下得了手嗎?」
陳恆之看著被嵩山弟子扣押的一群人中,最小的孩子才7-8歲,對費彬說道。
費彬一揮手道:「陳師侄若是於心不忍,可以閉上眼睛,現在,你華山派的立場是什麼?」
陳恆之還待再說,劉正風出聲說道:「陳賢侄,不必多說,你一番好意,老夫心領了。」
「小侄謝過劉師叔這兩日的款待,但是大是大非面前,小侄身為華山少掌門,得為我華山考慮,因此,劉師叔,對不住了!」
陳恆之對劉正風拱手道,便帶著師弟們走向恆山派、泰山派眾人所在,算是站隊。
「好孩子,有情有義,師叔不怪你,你能仗義直言,老夫感激不盡。」
劉正風神情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