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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3章【風雲】小子,滾犢子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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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恆之心情大好,輕呼一聲:「系統!」

刷~~!

一道藍色光幕出現在眼前。

陳恆之直接打開了個人屬性面板。

【宿主】:陳恆之

【性別】:男

【年齡】:25/1500

【境界】:三階長生境金丹期

【功法】:永恆道·三階

【技能】:永恆道

【神通】:小五行神通

【個人擁有】:君子雙劍、戰神殿、人道氣運0.8方、天星、傳國玉璽、金絲甲、四大奇石等

「臥槽?一千五百年陽壽?勞資成為王八了?不錯,不錯!」

陳恆之看著年齡一欄,不由雙目一瞪,驚呼出聲。

俗話說,千年王八萬年龜!

千年時光,那可真是太久遠了,想想都令人興奮。

想想看,整個華夏從始皇帝稱帝開始算起的話,歷經422位皇帝,十三個皇朝,二千二百多年到現代。

而陳恆之再努力努力,就可從秦始皇開始,活到現代社會。

至於四大奇石的研究,已經有了一點頭續,只是,此前沒有晉升金丹期,力有不逮。

…………

斷浪和那中年人眼神交鋒,吃了一個小虧後,暗自提高了心中的警惕。

「船來了,船來了!」

眼見著船到碼頭,停船靠岸,岸邊等船的人們紛紛都向著船上走去,唯有斷浪坐於神獸背上,凝神戒備,紋絲不動。

他心中暗襯,師尊說的果然不錯,天下間臥虎藏龍,隱藏高人數不勝數。

同時,他臉上躍躍欲試之情溢於言表,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有碰得頭破血流之前,他哪知道什麼叫江湖險惡,人心不古。

領著那白衣少年,中年男子緩緩從船上走下,他看著斷浪手中的火麟劍,似是感應到了什麼,隨後,忍不住的為之眉頭微微皺起。

「船家!先別走,等等我們....」

一陣急促的大喊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隨後,官道上匆忙奔來一群衣衫僂爛的難民,約莫四五個青壯年,護著十來個老弱婦孺,勿忙趕往碼頭。

這些人,各個都面黃肌瘦,似是在逃荒,更像是在逃難。

果然,不等他們來到岸邊,後方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十數匹快馬眨眼就追到了那一行人的近前,殺氣騰騰。

「不好!快跑,天下會的人追來了!」

人群立時大亂,還來不及到岸邊,十數個天下會的幫眾已經策馬追到近前。

追來的十數騎中,為首的是一個身形高大的光頭男子。

此人滿目兇殘,大聲喝罵道:「跑啊,你們怎麼不跑了?」

「膽敢違抗天下會的命令,拒絕繳納賦稅,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大人饒命啊,小人也不是有意違抗天下會的命令,只是今年地里大旱,收成不好,小人實在是交不起賦稅,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求求你們....啊!」

眼見著被追上了,逃難隊伍里,一名老漢忍不住哀求告饒。

只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已經刺入了他的胸膛中。

斷浪看到這一幕,立時目眥盡裂,爆喝一聲:「好賊子,住手!」

他心念一動,便馭駛著胯下神獸調頭衝去,同時,手中動作不停,他手中火麒劍高舉,施放技能:

「雷電術!」

晴空霹靂聲炸響,一道雷霆憑空出現,落在出刀的那光頭大漢頭上,「轟隆!」一聲,那光頭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被強雷劈成焦炭。

「啊!」

難民們更是驚慌大亂,哭喊聲震天。

「什麼人敢插手我天下會之事?」

剩下的天下會幫眾雖遭逢大變有些慌亂,卻很快就整頓好隊伍,立時有人發現了衝過來的斷浪。

言語中滿是驚怒,雖然方才斷浪施展的雷術非凡,但他們仗著有天下會在後面撐腰,顯然沒有多少的畏懼之色。

他們呼喝一聲,便迎了上去。

不遠處,就在斷浪施展雷電術時,那剛下岸的中年人和白衣少年皆是一愣。

少年問道:「師尊,這是何等武功?那少年郎竟可御使雷電攻敵。」

中年人凝視著斷浪,眉頭微皺,良久,他搖搖頭,輕聲回道:「天下奇人異士何其多也,為師也不能盡知。」

少年手提寶劍,神情躍躍欲試:「師尊,我們可要插手此事?」

中年人搖頭:「不急,先看看再…臥槽!」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場中的形勢瞬間驟變。

卻是斷浪提劍揮出一道雷電術之後,沖了上去,那些騎士策馬迎了上來。

他眼中滿是怒火,出手間自是毫不留情,長劍連揮,一道道技能施放個不停:

「火牆!」

「冰咆哮!」

「爆裂火焰!」

「地獄雷光!」

「群體施毒術!」

「抗拒火環!」

「疾光電影!」

戰馬加速衝刺,不到十丈遠的距離,對於天下會幫眾來說,卻是有如天塹。

這些幫眾雖然精銳,卻也只是相對而言,欺負欺負普通人,他們十來人足以屠殺一個數百人的中型村莊,而毫髮無損。

對於斷浪這位新晉宗師級的雛鳥來說,他牢記陳恆之所教的「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萬萬不可輕敵」等訓示。

他生怕陰溝裡翻船,這些雜兵里藏了絕世高手,一連串的技能放出去。

這些可憐的天下會幫眾,甫一衝刺便受到「火牆」襲擊,被燒得毛髮俱燃,還不待衝出「火牆」範圍,迎面而來的「冰咆哮」卻讓他們領教了什麼叫做冰火兩重天。

隨後的一連串攻來的技能,徹底將他們送往陰曹地府。

這一連串炫酷的技能看似很漫長,卻只是在呼吸間完成,不過數息時間就完成了戰鬥,不,應該說是斷浪對天下會幫眾的屠殺。

不一會兒,火牆消失,地上只有一堆黑灰,連人帶馬都被燒光,屍體都沒有留下。

斷浪馭駛神獸來到近前,他揮手間,一道「治癒術」使出,落在那老漢身上,絲絲瑩瑩綠光環繞在老漢身上,盤旋兩圈之後,沒入他的體內。

原本被刺穿胸膛,身受重傷的老漢已是奄奄一息,彌留之際,便是絕世名醫也難以救活。

卻在斷浪的治癒下,胸膛上那尺許長恐怖的傷口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血肉模糊的傷口在「治癒術」落下之後,立時止住了血,同時血肉翻飛,那傷口自動合攏,並慢慢痊癒。

片刻之後,那因失血過多而導致臉色蒼白的老漢,立時變得臉色紅潤,恢復了生機。

他悠然醒轉,臉上茫然無措:「老漢…老漢這是到了陰曹地府麼?」

只看得那師徒二人直爆粗口:「臥槽!」

只看得人目瞪口呆,這可真是顛覆人的三觀。

被救下來的眾多難民們見此,齊齊跪在地上,磕頭不止,嘴中連連喊道:「神靈降世,救苦救難!」

有人對那老漢提醒道:「「老張頭,是神靈親自施展仙術,救活了你,我們都親眼所見。」

張老漢迷茫的看了一眼眾人,許久之後,他才一咕嚕起身跪下,五體投地叩謝道:「小人張老漢,叩謝仙人救命之恩!」

「這就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麼?」

眼見這一幕,斷浪心中激動萬分。

他忍住心中的情緒,臉上笑道:「鄉親們快快請起,我叫斷浪,我也不是仙人,只是一名普通的修行者。」

眾難民聽到斷浪所說,皆是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名青年突然站起來,詫異的問道:「斷浪?大人你說你叫斷浪?」

斷浪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叫斷浪,怎麼,這位兄弟認識我嗎?」

那青年神情激動,再次發問道:「請問大人是在樂山上修行嗎?」

青年身邊的老人拉了拉他的衣袖,青年沒有理會。

「不錯,此前我一直在山上隨師尊修行,今天出師,得以下山遊歷。」

斷浪不明所以,不過,他還是據實回答。

那青年聞言,立即大聲說道:「斷公子,小人是張三啊,你還記得嗎?我們這些人,都是山腳下張家村的村民啊。」

斷浪皺了皺眉,隨後,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我想起來了,那時我還沒有開始修行,村中的孩子欺負過我,罵我是沒娘的野孩子,其中,以你張三為首,我沒說錯吧?」

那青年,也就是張三聞言,臉色巨變,他咬了咬牙,跪了下來,兩隻手狂扇自己耳光,「啪啪」作響,一轉眼便扇了十幾下,兩張臉都扇腫了。

斷浪揮揮手,只覺得無趣,說道:「罷了,過去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若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張三聞言,猛的磕頭,大喊道:「斷公子,小人是一介賤民,自然比不得公子清貴,公子若是還不滿意,小人…小人償命便是。」

「只是…只是懇請斷公子大慈大悲,救鄉親們一救,我們都沒有活路了啊!」

眾難民這才反應過來,明白了張三的良苦用心,他們齊齊跪在地上,磕頭不止,齊呼:

「求公子大慈大悲,救我們一命!」

「求公子大慈大悲,救我們一命!」

「求公子大慈大悲,救我們一命!」

坐在神獸背上的斷浪臉色微變,大袖一揮,一股磅礴的真氣揮出,將地上跪著的眾人都扶了起來。

他溫聲說道:「鄉親們,不用如此大禮!你們有什麼難處,儘管和我說便是,我能幫得上的地方,定然是義不容辭。」

轉而看著張三,言道:「張三兄弟,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

隨後,他看著眾人磕得頭破血流的額頭,揮動手中長劍,釋放了一道「群體治癒術」,落在眾人身上。

立時間,眾人身上的傷口結痂、痊癒。

眾人議論商量了一陣,讓張三來說話。

張三走到前頭,恭聲說道:「承蒙斷公子不計前嫌,小人感激不盡。」

「方才發生的事情,想必斷公子都看在眼裡,自從前年起,天下會接管了樂山府的管理,苛捐雜稅繁重,鄉親們苦不堪言。」

「如今,小人們被逼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求求斷公子大發慈悲,救我們一救啊。」

斷浪聞言,臉色不太好看,雖然他住在山腰,和山腳下的村民少有往來,但卻也算得上是同鄉之誼。

眼下,這些村民們被人欺壓至此,等於是在打他斷浪的臉。

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他冷著臉,喝道:「天下會是什麼勢力?」

「天下會,是這天下間一等一的勢力!」

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斷浪轉頭望去,他發現出聲之人正是之前從船上下來的那黑衣中年人。

他從神獸背上一躍而下,站到地面上,拱手問道:「閣下方才所說,可是真的?」

…………

師徒二人眼見到斷浪那一連串炫酷無比的技能,皆是驚得目瞪口呆。

那中年人皺了皺眉,心下對斷浪的心狠手辣頗為不喜。

隨後,便見到斷浪出手救治張老漢,中年人臉色稍霽,暗道此人倒也不是壞人。

而後面發生的事,卻頗具有戲劇性,原來他們二者之間竟還是同鄉。

而斷浪的一舉一動,都被中年人看在眼裡,令他不由大是讚嘆,恩威並施、進退有度,雖然略顯稚嫩,卻也是落落大方。

對比之下他自己的弟子,卻是人比人,氣死人,根本沒得比。

弟子尚且如此出色,他的師傅呢,又是何等的風采?

他卻是聽到斷浪自報家門,知道斷浪還有一位更顯高深莫測的長輩存在。

由此,中年人不由得對斷浪心生好感,有心結交一二。

想及於此,中年人招呼了一聲,帶著那白衣少年走上前去。

…………

聽得斷浪的疑問,中年人點了點頭:「不錯,天下會幫主雄霸崛起於十年前,此人雄才大略創立天下會,蓬勃發展,飛速壯大,十年之後的現在,一躍成為天下第一幫會,雄踞神州北部。」

斷浪聽得此人對天下會的情況如數家珍,想來定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

他抱拳問候道:「在下斷浪,未請教這位朋友高姓大名?」

中年人擺了擺手,神情蕭索:「江湖無名小卒而已,賤名不足掛齒,污了閣下聖聽。」

斷浪眼中精光一閃,察覺到對方那一閃而逝的悲苦之色,他目光灼熱,直直的盯著中年人,試探道:「若是斷某猜得不錯的話,閣下是武林神話無名前輩吧?」

無名,武林神話,天劍無名。

這位傳說之中,曾經擊敗劍聖,更以一人之力,殺得中原十大門派幾近滅門的傳奇高手。

哪怕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十年歲月,依舊被無數人銘記在心,依舊令無數人心驚膽寒!

此前,在山上時,陳恆之曾為斷浪介紹過無名的情況,言道,此人雖然武功高絕,卻已是半廢之身,兼且迂腐不堪,不足為慮。

中年人淡然出聲道:「斷少俠怕是認錯人了,無名已經死去多年,老夫不過只是一個無名無姓之人罷了。」

斷浪哈哈大笑:「看來師尊說得不錯,天劍無名,徒有虛名之輩,當年你殺得江湖膽寒,到頭來,連累妻子無辜身死,後半生卻活在愧疚之中,一生悲苦悽慘,在我看來,迂腐不堪,食古不化。」

中年人還未作聲,他身後的白衣少年臉色巨變,手中長劍出鞘,冷聲道:「你胡說什麼?」

斷浪雙手抱胸,目光看向白衣少年手中的長劍,冷笑出聲:「這柄就是名傳天下的正氣之劍——英雄劍吧,可惜了,所傳非人!」

隨後,他又看向村民,溫聲道:「鄉親們先回去吧,這事,我斷浪管定了。」

「有勞斷公子,我等叩謝!」

張三以及村民們聽得他的回答,雖然半信半疑,但是見到場中氣氛有點不對,哪還敢停留,他們下意識地,拜了一拜,應聲就走,竟不敢有半點停留。

白衣少年聽得他一再辱及師傅,哪裡按捺得住,手中英雄劍揮動,一道劍氣飛出,奔流直射斷浪而去。

「晨兒…」

中年人臉色微變,一聲呼喝,隨後,只見他腳下一步踏出,身影一瞬挪移,眨眼之間,便就出現在了斷浪的身旁,揮散了劍氣。

斷浪嘖嘖稱奇,一副前輩高人的口吻,訓示道:「你看你看,心性修行不到家啊,被我三言兩語一激就怒,拔劍傷人,一點都不穩重!」

中年人臉色不好看,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指桑罵槐的說一通,沒有當場發作都算是心胸寬廣。

他看著白衣少年,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晨兒,你太讓老夫失望了!」

白衣少年低下頭,嘴唇嚅嚅:「師尊…」

中年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歉然道:「斷小兄弟,劣徒頑皮,老夫回去後自會教訓他,還請小兄弟見諒。」

斷浪一臉的無所謂:「沒關係啦,小孩子嘛,我原諒他了!」

中年男子搖頭道:「只不過,以斷少俠你的武功,想要驅走他們並不困難,為什麼非要下如此辣手呢?」

「無名前輩是為他們鳴不平麼?」

斷浪聞言,眼色一凝,直直盯著他的眼睛,戰意勃發,冷笑道:「還是說,前輩是想為他們出頭?」

「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

中年人似是沒有察覺到他的戰意,仍舊是風輕雲淡的表情,搖搖頭道:「這些天下會的幫眾雖然行事不端,但是老夫覺得,只要小懲大誡即可,沒必要大開殺戒。」

「迂腐!以殺止殺,以惡制惡才是王道!」

斷浪嗤之以鼻:「似你這等想法,也虧得你武功高絕,否則,怕是墳頭草早已三尺高了。」

隨後,他大手一揮:「算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和你說這個幹嘛呢,浪費時間。」

斷浪知道,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若是無名這麼好說服,他也不會是這樣的性子了。

斷浪有自知之明,他沒有這麼大的能耐,也不想去叫醒無名。

彼此之間不沾親又不帶故的,你無名是死是活,和我斷浪有一毛錢關係嗎?

搖搖頭,斷浪轉身準備騎上神獸。

這時,無名卻叫住了他:「斷小兄弟,還請稍等片刻。」

斷浪迴轉身,眼角一挑:「怎麼,無名前輩還有什麼指教嗎?」

他早已看出無名沒有戰意,否則,斷浪倒是不介意和他打上一場,看看這所謂的江湖神話又有何等的本事。

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就是斷浪。

「指教不敢當,斷小兄弟年紀輕輕就已踏入宗師之境,在這江湖中也算得上是頂尖的高手!令人佩服之至。」

無名失笑道:「方才老夫偶然聽到斷小兄弟說,尊師就在這不遠處隱修,老夫心生敬仰,想當面拜訪尊師,因此,還請小兄弟代為引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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