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神話】施法（2/2）

老太婆：「寧與友邦、不與家奴！」

西元1912年，帝制退出歷史舞台，民國成立…

西元1937年，倭寇入侵……

無數華夏青年站起來，前赴後繼奔赴戰場，抗擊倭寇…

凡國之大事，在戎在祀；

熱血男兒，當泯軀祭國；

不可辱國之土，亦不可喪國之疆。

最後，直到西元1949年，偉人那一句：「…人民共和國，今天成立了！」

戛然而止，光幕悄失。

一時間，場中鴉雀無聲。

嬴政已經徹底呆住了，過了許久，嘴裡念叨著：「王侯將相…犯強漢者…不和親、不賠款…今天成立了…」

像是入了魔症一般。

陳恆之老神在在喝著茶，也不言語，這一切還需嬴政自己接受。

足足過了一炷香，紅著眼睛的嬴政終於回過神來，急切地問道：「天神，這不是真的，對不對，寡人的大秦怎麼會二世而亡？」

陳恆之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不，未來已經掌握在秦皇手中！而且，你手中的靈茶，已經改變了你的命運。」

嬴政似是悟了，說道：「不錯，未來如何，終於還是未來！寡人既然知道了，那它就不是未來！」

一旁充當背景板，沒有出聲的易小川和高要二人看完了熒幕上的影像，神情激動，眼睛睜得老大。

易小川驚問道：「陳先生，你去過現代嗎？」

嬴政為之側目，他一直沒有將這兩人放在眼裡，此時聽到易小川出聲說話，不由仔細打量二人。

卻見二人中，易小川氣宇軒昂、英俊瀟灑，容貌上比之陳恆之也是不遑多讓，只是在氣質上天差地別。

相對而言，高要就顯得普普通通，毫無特點。

聽到易小川的問話，陳恆之點點頭，又搖搖頭，言道：「可以說去過，也可以說是沒去過。」

高要急聲問道：「啊？這話是什麼意思？」

嬴政也將目光放到陳恆之身上，通過他們的對話，他已經聽出了一些東西，興致大生。

陳恆之點點頭，漠然道：「諸天萬界，如大秦這般的世界多如泥沙，每時每刻都有世界新生，每時每刻都有世界湮滅。

吾去過很多世界，偶然發現一件事情，這些世界有一個共同點，令吾很是不解。

華夏的發展歷程，在這些吾經歷過的世界中，驚人的相似。

三皇五帝夏商周，春秋戰國秦兩漢，三國亂戰歸兩晉，五胡亂華隋唐立，五代十國分兩宋，元明清民國，帝制至此完。

幾乎都是秦二世而亡，劉邦建漢朝，三國亂戰，司馬兩晉，隋二世而亡…等等。」

易小川和高要齊聲驚呼：「什麼？怎麼可能？」

嬴政若有所思，說道：「寡人明白天神的意思了，天神此次降臨大秦，便是欲要嘗試改變這種情況嗎？」

此言一出，陳恆之大感意外，隨後又釋然，古人未必不如後人，尤其是在歷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始皇帝，他們只是眼界不如後人開闊，並非不懂，僅此而已。

陳恆之讚嘆道：「始皇帝不愧是始皇帝，一點就中！陳某降臨大秦，得知始皇帝在位之後，心中突生此念，吾想試試，這一切是否永恆不變，還是說，有幕後黑手在操控這一切！」

「哈哈哈哈！」

嬴政長身而起，躬身下拜道：「寡人願做天神手中棋子，我大秦掃六合，一統天下，何曾怕過誰？大秦勇於挑戰命運，去挑戰那未知的存在！」

陳恆之頷首：「善！」